即便勉强拖起来继续走,根本到不了下一个签文书的临杨镇,就要死翘翘了。 安悦昏昏欲睡,几近栽倒,根本就站不起来,似乎很快就要死了。 孙大头知道姜晚盈会医,便招呼她过来给瞧瞧。 姜晚盈眉头一紧,想了想便走到了安悦跟前。 可是,她这个人记仇,回想着她骂自己骂原主母亲的劲头,她就不想施救。 但有解差盯着,她也不想耽误行程的罪责落到自己头上。 况且,安悦身上许是藏着导致九王府流放的秘密,安悦必须活下来。 “孙头儿,安悦适才把我母亲骂得有多难听,大
可想而知,又换来了刘哥的一通鞭子。
姜晚盈看着,十分痛快!
“你就这么幸灾乐祸?”苏延晟淡淡地说道。
“谁让她没事找我麻烦的?活该!”
姜晚盈蹦跶着去搀扶孙灵柔:“阿娘,慢点走。”
“瞧你这一身的汗!”孙灵柔用衣袖给女儿擦脸。
“呃!”不远处传来摔跤的声音,姜晚盈看去,是安悦重重地跌倒。
许是实在受不了枷锁桎梏,加之身上还有伤,没走两步便摔了。
日照当头,确实难耐。
但孙大头和刘哥手底下的解差可没什么好心,他们只觉得是安悦拖累了队伍。
于是,一通鞭子便朝着安悦抽下去。
安悦戴着枷锁,起也起不来,躲也躲不过,整个人在滚烫的沙石地上被抽得直翻滚,蹭得满脸血污,衣衫褴褛,头发脏乱得如稻草窝,狼狈不堪。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安悦挣扎不动了,便干脆窝在地上不动了。
“悦儿?”周芳吓坏了,当即拦下鞭子,“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死了。”
流放队伍里一老妇终是不忍心:“好歹是姑娘家,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是啊!再打就死了,好歹跟皇室沾亲带故呢!”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小心翼翼地议论起来。
姜晚盈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姑娘家?
刚才叫嚣着往别人身上说野话,泼脏水的时候,怎么没看出她是姑娘家?
有上面的交代,孙大头也怕打出人命,便令解差停下,上前狠狠地踹了安悦一脚:“快起来,别装死!耽误了路程,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安悦依旧窝在地上没反应。
孙大头又踹了一脚,黑着脸骂:“听见没有?聋了?”
安悦依旧没反应。
周芳彻底吓坏了,颤抖着手要去探女儿的笔鼻息。
孙大头可没这么好耐心,直接推开周芳,照着安悦的脸就泼了一袋子水。
安悦咳嗽着醒了过来,张了张嘴,贪婪地吮吸嘴边的水滴。
“悦儿,你醒了。”
安悦虽然醒了,但不远处的姜晚盈却明显看出,安悦精神状态不大对。
显然是,外伤加中暑。
即便勉强拖起来继续走,根本到不了下一个签文书的临杨镇,就要死翘翘了。
安悦昏昏欲睡,几近栽倒,根本就站不起来,似乎很快就要死了。
孙大头知道姜晚盈会医,便招呼她过来给瞧瞧。
姜晚盈眉头一紧,想了想便走到了安悦跟前。
可是,她这个人记仇,回想着她骂自己骂原主母亲的劲头,她就不想施救。
但有解差盯着,她也不想耽误行程的罪责落到自己头上。
况且,安悦身上许是藏着导致九王府流放的秘密,安悦必须活下来。
“孙头儿,安悦适才把我母亲骂得有多难听,大家伙都听见了,我心里不痛快。”
点到为止。
孙头儿勒令安悦给姜晚盈道歉。
安悦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周芳为了女儿能活,咬牙道了歉:“常姑娘,对不起,还请你救救我女儿,求求你了!”
说完,捏着女儿的肩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道歉!”
“对…不起。”安悦说完,又昏昏沉沉地晕死过去。
姜晚盈当场给安悦施针,随即将薄荷叶碾碎塞进她鼻子里,又把藿香叶塞进嘴里让她含住,顺着灌了些水。
紧接着喂了消炎止痛丹,身上的伤口也涂抹了白药粉。
没一会儿,安悦醒了,脸色也好了很多。
安悦的脸色明显好多了,也有力气站起来了。
众人不得不赞叹起姜晚盈的医术。
“可以了。”姜晚盈简单净了净手,又看了眼她身上的枷锁,“她这枷锁不能再戴了,要不手脚脖子磨烂了,她迟早还是会死。”
姜晚盈轻飘飘地说完,又回到了苏延晟身边。
“我没发现你还这么善良。”
“你这是在夸我?”姜晚盈淡淡地看着苏延晟。
苏延晟态度冷淡,正好姜晚盈对这个便宜夫君也没什么好感。
告诉他穿越的秘密,不仅是因为被逼的。
更多的是这一路上能多个人替她保守秘密。
她不仅要活着走到青州府,还要在青州府当土皇帝。
岂不美哉!
一行人继续赶路,太阳落山的时候,终于抵达了临杨镇。
孙大头和刘哥带着跟当地官员交换签令,签署印章。
他们这一群犯人则是被赶进了又脏又臭的马棚里歇脚,吃的只有发硬的窝头和没有一点油水的咸菜。
暮色降临,人们忍耐着饥肠辘辘,渐渐地沉睡过去。
安悦受了伤,也老实多了。
姜晚盈饿得肚子咕咕叫,她偷偷瞄了眼苏延晟,发现他正在闭目养神。但不难看出,他也是极力忍耐着饥肠辘辘。
马棚不知多少天没打扫了,热浪袭过,卷起阵阵恶臭扑进鼻腔。
姜晚盈险些就要呕出来。
这味道,简直比丧尸身上的味道还要恶心。
姜晚盈想找个地方换换空气,于是,又悄悄进了空间。
苏延晟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入神许久。
“呐!”再度闭目养神的时候,一阵香味扑进鼻子。
是姜晚盈带了两个馒头和一个酱肘子给他。
“吃饱喝足,走路不愁!”姜晚盈贴着他耳朵说。
苏延晟半天没动作。
姜晚盈气笑:“放心,上面没掺鸟屎。”
苏延晟眉头一紧:“从你那个库房拿出来的?”
姜晚盈点点头:“不然呢?从马粪桶里捞出来的吗?”
苏延晟满脸黑线:这个女人,比原来那位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吃不吃?”姜晚盈又将吃食往他跟前递了一下,“等一会儿惊动了解差被没收,想吃都没得吃了。”
苏延晟别扭着接过吃食:“你不吃?”
姜晚盈摸着肚皮打的饱嗝,已经做出了回答。
苏延晟一口口地吃起来。
“孙头儿,姜晚盈偷吃私食!”
黑暗中,右前方的角落里传来告状声。
第20章破解阴谋
晚上,马棚里很安静,这么一嗓门喊出来,所有人都惊醒。
孙大头的目光也落到了姜晚盈身上。
姜晚盈以为又是安悦,但声音不对。
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常家二房夫人张婉儿。
原来,张婉儿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说告状能分得额外的食物。
姜晚盈再回过神时,便看见孙大头举着鞭子就过来了。
她趁机将馒头和酱肘子送进了空间库房的食物存储仓里。
刘哥点了火把,马棚顿时亮了起来。
孙大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姜晚盈藏了什么吃食。
“她定是将吃食藏在了身上!”张婉儿补充道。
孙大头就要对着姜晚盈搜身。
姜晚盈思考应对之策时,就见苏延晟挡在了面前。
“当着我的面,搜我妻子的身,你觉得合适吗?”苏延晟眉目清冷。
“偷藏吃食实乃大罪,任何人都不能免责!”刘哥大声喊道。
“可是,若是不藏些食物,这一路上就要忍饥挨饿,眼下天气越来越热,体力很难支撑,等到了青州府,怕是也剩不下几个人了。”苏延晟冷静地分析着。
姜晚盈服他了,头脑冷静有能力,不比那个草包太子司君华要强多了?
原主到底是长了双什么眼睛?!
“你现在只是一个庶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刘哥不服气。
苏延晟唇角一弯:“就凭接下来,大概有三百里没有城镇,甚至要翻山越岭,你们在临杨镇的酒足饭饱,怕是也撑不住翻山越岭及三百里地的体力消耗吧?”
姜晚盈看着,脑海中不禁幻化出,从前苏延晟在站在朝堂上的样子了。
老皇帝,老眼昏花啊!
流放队伍里的其他人都要折服于苏延晟的冷静了。
姜晚盈觉得,自己也该做些什么。
想及此,她上前半步,扒开苏延晟,直接对上孙大头和刘哥继续争辩:“若是你们信得过我,就让我带两个得力的,去添些易存放的干粮,安排个解差跟着。”
“你个罪人,我凭什么听你的?!”刘哥瞪了她一眼。
若说还顾念着苏延晟,那他对姜晚盈就没这么客气了。
孙灵柔担心女儿挨打,就小心翼翼地过来拉她袖子:“算了,我们能撑住。”
姜晚盈安慰她没事,转而又跟刘哥掰扯:“翻山越岭,三百里地没有补给。但若是我们大家都吃饱肚子,即便到了荒山野岭,也能想办法带些吃食来。”
“行了行了!今晚都先休息,明日清早,你带着常家娘子去集市上添些补给来!”刘哥不耐烦地指挥着手下解差。
张婉儿大惑不解,明明是要告发姜晚盈换粮食的,怎么就忽然偏了风口?
“孙头儿,刘哥!方才我明明看见姜晚盈偷吃,我还闻到了肉香味。”
张婉儿不服气地继续告发。
“你是在梦里闻到的吧?还肉香味,怎么不说是臭屎味儿呢?张口便来,满嘴跑粪,你想想你的孩子,积点阴德吧!大婶儿!”姜晚盈嘲讽道
连日来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早已让原本养尊处优的张婉儿染上了浓浓的沧桑,脸晒得黑红黑红的,头发随便挽起,像极了大婶。
“你说谁是大婶儿?没事找事是吧?”
“都吵什么?再吵吵,我就把你们扔到马槽子里喂马!”
张婉儿害怕落得跟安悦一样的下场,便也不敢再说话了。
等解差都走光了,马棚里再度恢复了安静。
常衡没好脸色地看了眼姜晚盈,又要端起长辈架子,开口教训。
姜晚盈毫不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