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槿急了想要反驳,江晚哪能让她说话:“幸亏没离开,太子妃要惩罚七皇子,我想着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弄得这般兴师动众终是不好,哪能让皇子受委屈,就想着替皇子挡一挡吧?做嫂子的应该的,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江晚的三言两语透露出了很多东西:不是什么大事,太子妃就要重罚皇子;做嫂子的应该爱护弟弟,太子妃没有;小事一桩,却兴师动众,弄得人尽皆知…… 太子明白了,
根本不配做皇兄的王妃!我今天还观察了皇兄很少和你说话,他也根本不喜欢你!”
江晚:“……”
怎么跟孩子解释呢?
她想前生赵知行是将自已的皇位江山都给眼前的小孩子,这孩子应该对赵知行来很重要吧!
江晚便不与这孩子计较了,转身离开。
萧青扬发现这个江晚,没有辩解什么,于是就更生气了。
和太子妃说得一样,是个没有规矩的野丫头!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皇兄,六皇兄是在皇宫之中唯一一个帮助自已的人!他娶的女人一定要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因为他配得上。
是谁也不能是眼前这个恶毒冷血的女人!
想罢,他便朝着江晚冲了过去。
东宫的这个花园中有很多碎石子,萧青扬身量较小,一脚没踩稳,竟让滑了一下,身体失控地冲向了江晚。
这样的冲击江晚是可以避开的,但是她后面便是水池,已经入冬的天气如果这孩子掉进冷水里,这般瘦小的身体够呛能承受的。
江晚本想拉住萧青扬,但是瞥了一眼躲在假山后面的人,忽然心思一转,手腕一用力便将萧青扬推到一边,但是自已却掉进了水里。
老实说,这水是真冷。
江晚掉入水中的时候,即便是在岸上的萧青扬都被吓傻了。
“快救人!”这时候太子妃秦若槿立刻安排人就江晚,焦急的脸色下还有一抹笑意。
江晚上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湿淋淋的,冷风一吹她全身都在颤抖。
“多谢太子妃。”江晚看着秦若槿,她不确定秦若槿是不是要作妖,毕竟是秦家人,她并不觉得秦如风不会和秦若槿告状,看秦若槿看自已的眼神,江晚就断定这个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秦若槿没有让人将江晚带下去换衣服,反倒说:“青扬!你这般没有规矩,居然在太子寿宴的时候冲撞靖安王妃,该当何罪!”
听见这话的时候,江晚就明白了秦若槿的想法了。
萧青扬是皇子,她却说是皇子冲撞了靖安王妃,这是想告诉众人靖安王妃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嚣张跋扈,想将靖安王府推向风口浪尖之处。
江晚冷冷一笑:“太子妃严重了,不过是小孩子跑起来脚滑了而已。”
萧青扬红着眼睛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还会为自已说话,要知道这个皇宫之中,哪里会有人重视自已,只是六皇兄……
“我既然是太子妃,便有替太子殿下管教手足的责任。来人,就罚七皇子五戒尺吧!”
第87章 替萧青扬挨罚
就这就要挨罚?不至于吧?
但是转念一想,江晚便想明白了秦若槿的意图。萧青扬是皇子,但是现在萧青扬因为江晚犯错挨罚,惩罚越重那么萧青扬便会越恨江晚,甚至能让在场的人都知道因为冲撞靖安王妃受了这么严重的惩罚。
相信不久以后,京城恐怕就会传出“得罪了靖安王府就算是皇子也会重罚”的传言,秦若槿果然不安好心。
但是江晚却觉得未来的一国之母却只有这样狭隘的胸襟,这倒是让江晚对太子的处境有些堪忧。
而站在江晚旁边的萧青扬眼睛红红的,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萧青扬,她想起来了前世自已的墓碑前,也是这样红红的眼睛看着赵知行的年轻男子,心下触动,她轻轻地搂了搂萧青扬,低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别害怕,没事。”
秦若槿冷冷一笑,她就是想让别人都知道得罪了靖安王府的下场,让所有人都知晓靖安王府是有多么的霸道无理,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这样的靖安王府,昊王的阵营还敢要他吗?
眼看的几个内侍拿着戒尺走了过来,江晚感觉萧青扬全身都在颤抖。哎,还真是个孩子,江晚像这么大的时候挨了不知多少次了,毕竟连楼默的马鞭都挨过。
只见内侍得了太子妃的示意,便将戒尺毫不犹豫往萧青扬身上招呼,江晚也有一些震惊,这可是皇子,也轮得到他们这般对待吗?
江晚轻身一闪,挡住了打在萧青扬身上的戒尺,一下子就抽在了江晚的身上。
“嗯!”江晚嗓子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但是很快这样的声音就被江晚咽了下去。
萧青扬的眼睛更红了,他没有想到除了六皇兄之外的别人中,居然还有这样人为自已遮风挡雨,想着想着他就哭了出来。
江晚:“……”不是没打你身上吗?你哭个什么玩意儿!自已要是生了儿子,决不能让他这么能哭!
寒风吹在湿哒哒身上,全身冷得有些颤抖。背后的戒尺力道一尺比一尺重,江晚断定这秦若槿是故意的。
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这样子得罪了江晚,得罪了靖安王府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抬眼便看到了秦若槿眼中的冷意,江晚也回给她一抹更冷的眼神。
这时候就听见太子怒喊道:“住手!”
秦若槿一愣,不是说太子于靖安王、骠骑将军在商议事情,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
江晚眼中的讽刺意味更加浓了,太子妃打了靖安王的王妃,这样的情景被两位皇见着了,也不知道太子会怎么想?
“你在干什么!”太子怒斥秦若槿,本来温和的脸顿时间被怒气染红了。
江晚看得入神。宴会上太子离她很远没仔细看,看得也不真切。但是现在看着太子的样貌,如果他不是太子,一定是一位翩翩佳公子,逸气凌青云的那种。但是偏偏他是太子,这样洒脱俊秀有温和清雅的公子真的能压得住龙椅下面群臣吗?
赵知行慢慢地将江晚扶了起来:“怎么都湿了?”
“刚刚掉水里了。”
“为什么不换衣服?”
“太子妃没让。”论告状,江晚可谓是技巧满满,毕竟以前可都是楼怜芷一点一点“教会”的。
秦若槿急了想要反驳,江晚哪能让她说话:“幸亏没离开,太子妃要惩罚七皇子,我想着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弄得这般兴师动众终是不好,哪能让皇子受委屈,就想着替皇子挡一挡吧?做嫂子的应该的,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江晚的三言两语透露出了很多东西:不是什么大事,太子妃就要重罚皇子;做嫂子的应该爱护弟弟,太子妃没有;小事一桩,却兴师动众,弄得人尽皆知……
太子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太子妃在找江晚的茬儿。刚刚还在和赵知行司徒颜说想让秦家大公子秦尤安进军营历练,本来他们都已经松口,但却在这个时候除了这样的事情,看着赵知行和司徒颜不悦的神色,太子萧锦丰皱着眉头没有再提,只是说让江晚回去好好休息。
就在赵知行准备带着江晚离开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和太子说,北部发生雪灾了。
江晚冷眼看着秦若槿的脸色由青转白,之前秦如风闯了祸,父亲最后用太府寺的名义划定粮价的事情,她是有耳闻的,父亲最害怕便是灾情。
秦若槿已经慌乱地不知所措:“殿下……”
赵知行未言一语,只是沉默地带走了江晚,甚至都没有理会眼巴巴看着他的萧青扬。
太子也震惊于雪灾的消息,没有顾得上宽慰赵知行,只是点了点头,就去找秦瑎商量此事了。
马车上的江晚瑟瑟发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鬼天气,今年入冬早了点,天气也比往年时节的冷一些,更何况还是掉进了冷水中,江晚已经开始冻得恍惚了。
“快点!”赵知行低吼地催促马车。但是江晚还是能听得出来赵知行的怒气。
可是为什么呢,萧青扬没有受伤,靖安王府的名誉也没有受损的,为什么赵知行的还在生气?江晚想不明白,现在她感觉越来越困了……
下车的时候,江晚已经不省人事,赵知行直接将人抱了下去……
当天晚上江晚就发了烧,背后被戒尺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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