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是县主,那我不就是县主的妹妹,官家小姐了!” 秦氏没好气的拉回蹦起来的叶乐, “高兴什么呢,你二姐是县主又不是你是县主。 最主要的也不是叶山,秦氏为自己的自私不耻。 她知道不该这样想,红薯是安安找回来,也是安安种出来的。 出谋划策的是阿宁和陈先生,山哥顶多就是帮着除草松土,连那些吃食都是安安想出来的,叶山不该占着功劳。 但她是叶山的妻子,也是几个孩子的母亲。 忍不住的就要想,若是叶山得了官位,家里的几个孩子
“县主别说,这酒真是极品,咱家就不客气了。”
叶安安又端出十瓶来,
“乡野人家也就这点东西拿的出手,这些麻烦大人代叶家献给圣上,谢圣上的隆恩。”
“哈哈,叶二小姐放心,咱家一定带到。”
“还有这封信,是陈老请大人转交给圣上的,也麻烦大人了。”
陈先生的身份不是卓公公能轻视的,他说带封信,他一定得带。
大张旗鼓的来,浩浩荡荡的走,但叶家却因此转换门庭。
赵大人没来得及与叶安安说话,跟着去送人。
送走了大人物,叶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直不露面的陈先生也才出来。
“哼,算这小子有眼色!”
说的是皇帝给叶安安封县主的事,县主可是公主郡主之下的品阶。
一般只有郡王之女才能得县主的封号,还是得家里有功勋的。
陈先生本想着皇帝会赏赐金银,最多再赏个乡君便是皇恩浩荡。
没想到延顺帝还挺大方,竟然直接赏了县主。
“二姐是县主,那我不就是县主的妹妹,官家小姐了!”
秦氏没好气的拉回蹦起来的叶乐,
“高兴什么呢,你二姐是县主又不是你是县主。”
最主要的也不是叶山,秦氏为自己的自私不耻。
她知道不该这样想,红薯是安安找回来,也是安安种出来的。
出谋划策的是阿宁和陈先生,山哥顶多就是帮着除草松土,连那些吃食都是安安想出来的,叶山不该占着功劳。
但她是叶山的妻子,也是几个孩子的母亲。
忍不住的就要想,若是叶山得了官位,家里的几个孩子便彻底的有了靠山。
萍萍在那边有底气,乐乐,安安以后也能嫁个好人家,连猫儿都有了好出身。
安安得了县主之位自然也好,但她总算着没有叶山得了好处大。
叶山太了解她了,一听她这么说就正了脸色,
“阿兰你胡说什么呢,安安得了县主不就是叶家得了官嘛,乐乐说是官家小姐也没什么错。”
没有戳破秦氏的心思,但也劝慰她,谁的了官位都一样,只要出在叶家就行。
秦氏就是一时想左了,叶萍的离开还是伤了她,也让她意识到了权力的重要性。
叶家得官位,她当然想让每个孩子都能沾到光。若是日后安安嫁人了,乐乐和猫儿岂不就落空了?
陈先生继续道,
“皇帝赏了五百亩地,你可懂是什么意思。”
“安安明白。”
这个要求便是叶安安让阿宁替她向皇帝讨的,金银锦缎都不重要,但她要地。
叶家现在是临安有名的大地主,而皇帝给的这五百亩估计也就是临安大部分的官地了。
她要地不仅是为了叶家,为了西北,同时也是为皇帝分了忧。
红薯有是有了,但让百姓冒险去种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叶安安要地,她要把这些地全部种上红薯,然后将红薯的名声打出去。
看到利益百姓才会心动,没有风险百姓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更何况现在会种红薯的太少了,她要培养一批熟悉红薯种植的农户,到时才好将红薯的种植方法传播出去。
第三百七十二章 又离家
家里又添了五百亩地,加上先前的八百亩,叶家总共一千三百亩地,南来村的佃农这两年却有减无增。
这几年大家都赚了钱,有几户人家就都想置产买地。
叶安安雇人是有要求的,那就是自家不能有地。
人都是自私的,先不说他们有了地能不能认真对待叶家的地。
单说叶安安每年涨到三两的银子,她花着钱雇佣佃农种自家的地,她又不是冤大头。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那些想要买地的叶安安不阻止,只是却不再雇佣他们为叶家种地。
当然,除了买地的,还有几个偷奸耍滑的,被林里正大骂一顿,还告知了叶安安,请她不要再雇这些人种地。
这也是叶安安一直信任南来村的原因,他们有一个好里正,绝大多数也知恩图报。
然而不管林里正有多负责,叶安安现在雇的人也就一百左右,其中还有老人和孩子。
种七八百亩还行,再多五百亩,够呛。
而且要培养红薯种植人才,南来村的村民只怕不太合适。
日后这些人难免要到各地去传授种植经验,南来村的村民却都拖家带口。
村里的人都讲求聚集,重视宗族,说简单点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没几个人愿意与家人分离,到时候让他们出去传授经验少说也得几个月,南来村的村民不一定愿意。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叶安安需要跑一趟芜州,花婆所说昆仑奴的聚集地。
钦差来的时候已经三月,四五月便是红薯的种植时间,她要速度快些才行。
这次跟着她去的是青墨青竹,灰爷爷以及吴四叔。
本来叶山也要去的,但叶安安却将照顾红薯苗的任务派给了他。
叶乐马上就要下场不能分心,秦氏又是个不主事的,叶山必须留在家里看着才行。
叶山去不了却十分担心,强制要求他带着吴四叔和青竹这两个男子。
而灰爷爷身上有功夫,身体也一直很好,跟着去走走也是好事。
叶安安离开家已经半月,秦氏还是十分担心,总埋怨叶山,
“你说你,怎么就又同意她出远门,她现在可是县主,万一被人劫持了可怎么办!”
“你啊,孩子长大了自然有自己的主意,安安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更何况她是去芜州买人,当初花婆的死对她影响多大你不是不知道。这是花婆最后的嘱托,不做安安心里得惦记一辈子。
而且我也赞成安安去买昆仑奴,不仅是帮那些人,也是帮叶家。
安安得了县主之位,家中的生意也越来越大,难免日后有人打主意,要是以前的事再发生……”
“哼!那些事发生还不是你惹的祸,害的我的萍萍……,呜呜呜……”
提到那些事秦氏就想起了叶萍的经历,忍不住的又哭起来。
叶山面上也复杂无比,确实是他惹得祸,但老宅的下场……
唉,孰是孰非,谁有说的清楚。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但正是因为有这些事我才支持安安去买昆仑奴。
昆仑奴忠诚,力气大,就算不习武也比普通的仆从厉害的多。
这些全是优点,如果安安此次真的能买回昆仑奴,不仅全了花婆当日的护主之情,日后叶家也安全很多。
到时再挑两个保护安安,乐乐和猫儿,我们不是能更放心?”
秦氏还真没想这么多,被她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
“你说的是不错,可我这不是担心嘛,她现在可是县主,万一……”
叶山握上她的手,
“你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安安是县主的事皇上刚刚昭告天下,安安出门又穿的男装,又没有带官差,别人如何认出她?”
皇帝封县主不是随便封的,除了县主该有的冠服,还有县主印。本来皇帝还要赐宫女来伺候,阿宁帮她拒绝了。
叶家在这样的小山村里,暂时是用不上宫女的,就算来了还不一定忠心,叶家也会不舒服。
这件事他信上说了,若是日后叶安安需要,他可以让祖母送两个有经验的嬷嬷过来,宫里那些见过了繁华的宫女还是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这不是担心嘛,早知道就让皇上册封你……”
“阿兰!”
叶山厉声制止,秦氏呆愣抬头还不知说错了什么。
“你这样的想法不对!有功的是安安不是我,皇上要赏赐谁也不是我们说了算。”
深深的叹口气,
“你以为你的心思大家看不懂?不是,是大家不说罢了。”
秦氏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自知自己说了胡话,嘴上却不肯承认,
“我,我也没说什么。”
“你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安安是叶家最有主意的人,有她带领,叶家才能过得更好。
而我只是一个从小生活在河沟村的农夫,让我帮安安做点事还行,让我做官,这不是坑害百姓嘛!
更何况,我叶山是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是抢占儿女功劳的小人!”
他郑重的看着秦氏,
“阿兰,这样的想法日后再不能有了,这不仅是伤孩子的心,也是看不起你的夫君。”
秦氏呐呐点头,她也不是想抢女儿的功劳,只是想的太多。
就像很多的父母,一个孩子有本事,就总想让其他的孩子也过得好一些。
叶安安得县主之位是能庇护叶家,但叶山得了同等的官位也确实对叶乐和猫儿更有好处。
她爱每一个孩子,但她终究不是叶安安一个人的娘亲。
更何况她一直都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自私,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从未说出口,只是有所思必有所表,偶尔还是忍不住的露出马脚。
好在叶家的人都了解她,经历那么多事却能依旧不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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