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上次家里刚添了一大笔进项,陈山还给了她几百两银票,但是她每每看到快到成亲年纪的一双儿女,自己便不舍得十分穿戴。头上戴的还是端午那回咬牙买的绿宝簪子,宝石也只有莲子大。魏氏那只金步摇上的红宝石都有龙眼大了! 陈山家的越想越气,沈夫人和罗夫人她比不了就算了,如今连个魏氏都要爬到自己头上了! 两人的座位挨着,魏氏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只觉得她年长些,见她脸色不好还关切的问:“嫂子脸色怎的这样不好?可是哪里不舒
伸手拍拍庶女扶着自己的那只手:“我何曾能忘了这个大女儿,这也是我从小奶娃一手带大的。只是好容易养到这么花容月貌的,想一想过个几年就要去别人家里,我这心里就不好受。就是这个大姐儿贴心,我才想着再要个小棉袄,等大的出了门子还有小的陪着我,省的到时候身边冷清。”
听了这话,罗大姑娘另一只捏着帕子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笑道:“母亲说什么呢,我才不去别人家呢,我就待在母亲身边一辈子。”
淑静笑着拍拍她的手:“傻孩子,你现在这么说,过两年可不一定还这么想了。好了,去找沈家姑姑玩去吧,我和沈夫人说些育儿经。”
在她之前,其余的女眷都已经悉数到了。淑静一来,便有管事安排诸位女眷入席。陈山家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魏氏一副珠光宝气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暗暗含酸。虽说上次家里刚添了一大笔进项,陈山还给了她几百两银票,但是她每每看到快到成亲年纪的一双儿女,自己便不舍得十分穿戴。头上戴的还是端午那回咬牙买的绿宝簪子,宝石也只有莲子大。魏氏那只金步摇上的红宝石都有龙眼大了!
陈山家的越想越气,沈夫人和罗夫人她比不了就算了,如今连个魏氏都要爬到自己头上了!
两人的座位挨着,魏氏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只觉得她年长些,见她脸色不好还关切的问:“嫂子脸色怎的这样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陈山家的强笑道:“没有,就是昨晚没有睡好。我年纪大了,觉少,半夜被下雨的声音吵醒就没再睡着了。”
魏氏回道:“这里的雨水确实是忒多了些,真是有点烦人。不过嫂子说自己年纪大我可不认,你让在座的太太们评评理,咱俩做一块,是不是瞧着像是一样年纪的。”
这一桌就以她们两人为尊,魏氏都这样说了,旁人自然都纷纷附和。有个年岁和陈山媳妇差不多大的女眷说:“说实话,我和陈太太年纪差不多。要我说,刚来榕城那会,我们俩瞧着也是差不多的年纪。这来了这里一年多,怎的陈家太太越活越年轻了。”
旁边一个女眷凑趣说:“这还不简单,肯定是榕城这里的水土好,没有京城那么大的风沙,这时间长了皮色就好看了。”
刚才那女眷摇头说:“这话不对,要说这里的水土好,那怎么只有陈太太和魏太太越来越年轻,咱们几个还是老皮咔嚓的呢?也不知道两位太太是怎么保养的,不知道能不能把秘诀也和我们说说?”
陈山家的被这番话说的有些飘飘然,闻言笑道:“哪有什么秘诀,还不就和你们一样过日子?”
魏氏却在一旁笑道:“陈嫂子真是健忘!怎的没有秘诀了?”说着,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盒来:“秘诀就是这个,我们都是用了大姑娘铺子里的脂粉后皮肤才越来越好的。”
一个女眷笑道:“原来是这个啊!说实话这个当初大姑娘也送过我们一人两盒,是挺好用的。我用完之后,还想着再去买一盒用来着。结果一问价格被吓了一跳,这样的一盒面脂竟然要五两银子!还只能用一个月,我就没舍得买。另外买了五钱银子一盒的,那个便宜还能用俩月多,实惠!”
魏氏嗤笑:“你呀真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不就一个月五两银子吗?咱们在座的几位谁家拿不起?你不花自会有人替你花!虽说爷们在外头挣钱不易,但是搁不住这榕城的白马巷招男人喜欢!咱们在家里为了十两八两的脂粉钱死命节省,家里的爷们儿可不领情,只会嫌弃咱们人老珠黄!去一趟白马巷最少也要几十两银子,咱们费尽心机省的一星半点还不够人家挥霍的一个零头!所以,该花就花,千万别省钱!”
一番话令在座的女眷都陷入了沉思,就连另一桌的悠然听了忍不住点头。只是有附和的,自然也有反对的,其中一个女眷许是被触动了心事,忍不住说了:“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我们家男人都十天半个月的不着家,我就是打扮的再光鲜给谁看去!”
第五百零四章美人儿?
说话的是个年轻媳妇儿张氏,魏氏和她还算相熟,见她这样,忙劝道:“行了,我不过是随意说说玩笑罢了,值得你这样!”接着低声道:“快点把眼泪收回去,你也不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就在这里哭开了!”旁边几个女眷也跟着劝慰,不劝还好,一劝之下,张氏想到自己的委屈哭的更厉害了。她虽然努力想收回眼泪,可是那泪珠子压根就不听使唤,嘀哩咕噜的滚下来。
这幅情形,让魏氏有些颇不知所措。她素日知道张氏过的不得意,生怕她再惹怒了悠然,回家指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拼命的拿帕子帮张氏擦眼泪,没一会两人的帕子都给湿透了。
魏氏刚要再找自己丫鬟拿块帕子,只见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同时递过来一方洁白的丝帕。张氏一边伤心一边恼怒自己不争气,突然一丛精致的兰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循着帕子抬起头,只见站在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这次宴会的女主人。
张氏心中更加羞愧,连忙站起身行礼:“奴家失态,扰了大姑娘的满月宴,真是不该!请夫人责罚!”
悠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拿帕子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珠儿,轻声道:“女为悦己者容,这话原没有错。只是我们往往都被局限了,有谁规定悦己者一定是男人呢?咱们女子在这世间本就比男子更加不易,如果没有别人取悦自己,那就自己取悦自己!谁规定我们非要打扮给男人看?咱们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首先自己心里就高兴。”
说着,伸手向苏合道:“把你的梳妆镜拿过来。”苏合连忙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镜子来递到悠然手上,悠然把镜子放到张氏面前:“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张氏还是第一次用这样清楚的西洋镜,只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鼻子都哭的红红的,发髻也有些散乱,自己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忙撇开了头。张着嘴看向悠然,眼底盛满了愧疚。
悠然拍拍她的手笑道:“你也不必觉得心里有愧,小孩子家家的满月有什么好庆贺的?不过是借着她的由头咱们姐妹们聚一聚罢了。我自打怀了身孕起,就不大走动,和你们相聚的机会也少,原不知你们千里迢迢的跟着相公来到这里,还会受这种委屈。如今知道了,便是旁的事情管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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