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叆有些愧疚,原以为清墨已经醒了,谁知道看着却是刚睡着的模样。 脸颊上泪痕犹在,眼睛也是红肿的。 少年细皮玉骨,一点点颜色都很明显,如今色度如此深,想来应该是哭的时间不短。 想来也是,都吃醋把人打晕过去了,还没能阻止她见新人。 估计气的不轻。 白叆觉得好笑,但到底没笑出来。 清墨虽然不会在她面前闹什么性子,但到底还是气的。 当她面不敢发,她走了之后在
虽然些或掺杂一些给男士的订单,但到底是少数。
她找出了姚京羽之前出席活动的照片,对照着面前罗伊扮演出的身型气质,刷刷几笔画出一个大概的形制。
如果是她人,她倾向于设计项链。毕竟那么大一颗帕拉伊巴,只有在脖颈上才能够散发最炫美的光泽。
而姚京羽本身的自身条件也足够优越,不缺钱的家庭养不出有很大瑕疵的孩子。
但综合姚京羽之前出席活动的照片来看,她本人应该不喜欢在脖颈上佩戴太过繁杂的首饰。尽管是增光添彩的,她也不慎喜欢。
近六年的活动照片,项链最奢华的一次居然只是一串埃及风琉璃古铜流苏中古项链。
古朴,华丽,轻便。
和当时身上的黑金双绣长裙配合得相得益彰,虽然与正常的晚礼套装相差甚远,但在姚京羽的身上却十分合适。
说到底,设计是为了人而生的,如果这个人并不喜欢那个设计,那等于说是废了。
无论它多么华贵值钱,到底只是首饰。而首饰,就只是取悦主人的小玩意罢了。
姚京羽腕骨纤细,骨节漂亮。
其实做手链更漂亮,但付柏舟挑选的帕拉伊巴主石太大,做手链反而失了灵动之美。
白叆划拉着近些天记录的灵感,在新的稿纸上改改画画。只是片刻,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姜芮那边进度也不慢,还是那句话,有真人参考确实不一样。
如果那个人能收收那嫌弃的眼神和喋喋不休的嘴的话。
“区区一个订单,能有多少钱?怕是比不上我给你的零花钱多吧。”
“你给别人设计得这么认真,甚至拉我做模特,之前怎么不见你给我设计?”
“芮芮?你看看我行不行?”
“说真的,我们回南柯不好吗,为什么要呆在这个破地方?”
“你理理…..”
“住嘴吧!”姜芮眼睛都没抬,随手握了一个酒瓶就甩了过去:“你装阿眠一点也不像,反倒令人烦躁。”
酒瓶并没有砸到席洲身上,反而在空中就被他握住了。
白叆从稿纸中抽出时间看了一眼两人,莫名感觉自己好像吃到了什么大瓜。
约定?替身?
白叆打量了一下席洲。
宽肩窄腰,无论是视觉冲击还是体型都很max。
在联想一下他说过的话,基本可以推算出是高收入群体。
高收入群体出现在栖凤宫?难不成是现实中霸总追妻火葬场?
被训斥过后,席洲明显沉默了许多。肌肉紧绷,神色黯淡。
姜芮画完大体轮廓,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不远处的席洲软了语气。
“好了,说到做到,最后半个月,你不会想要反悔吧?”
“等手里这个做完,我们就准备回去。”
似乎是姜芮的话起了作用,席洲点点头,总算安静了。
白叆偏头看了一眼姜芮:“你要回南柯?”
姜芮漫不经心地修改着细节,一边改一边说道;“嗷,对啊,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之后应该短时间不会回来了。”
相比于凇野市,南柯市离京都更近。
无论是发展规划还是未来机遇都要比凇野市好得多。
更何况,白叆隐隐记得,姜芮好像是南柯市人。
那她回去也就无可厚非了。
想到这,白叆也不说话了。
夜间确实给人很多灵感,或许是因为周遭安静的原因,大脑转速就比较活跃。
当然相对的,脑容量消耗大,本身就容易饿。
等第二日的晨光照射进来时,两人的桌面上除了稿纸,酒和小吃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甚至两人晚上还点了意面,等大早上成品对比完修改确认有cp感后,姜芮把手里的稿塞进了席洲怀里,趴沙发上就睡着了。
美酒,夜色,美人,容易使人亢奋。
而支撑亢奋的那股劲过去,人也就差不多累了。
白叆挥挥手让罗伊离开,正在整理的时候,席洲动了。
第34章 本该是他的
沉默的男人将手里的成稿卷起来,附身抱起了已经睡着的姜芮。
一手挽过膝下,一手环抱肩膀。
黑色和酒红色的极致碰撞足够令人血脉喷张。
眼看席洲要抱着姜芮离开,白叆到底放心不下,于是出手拦住了席洲。
“你要带她去哪?”
席洲回眸看了白叆一眼,眸子中有些烦躁。
但到底顾及是姜芮的朋友,因此还是给了个解释。
“带她先去我那睡。我暂时不能离开这。”
说完,也不等白叆反应,径直带姜芮离开。
白叆有些无语,栖凤宫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都不能离开?
不过到底明白姜芮应该是放心席洲的,不然不至于就那么睡着了,一点防备都没有。
白叆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装进包里,转身离开包厢去寻清墨。
如果她没来,那没找他情有可原,但她既然来了,还被猫猫知道了,再不去见他,恐怕就有点问题了。
白叆现在去清墨的房间可谓是轻车熟路,路上甚至还碰见了李经理。
打过招呼后,两人擦身而过。因此白叆没有注意到李经理一言难尽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白叆是什么拐走他们栖凤宫小公主的恶人。
“儿大不中留啊。”
李经理喃喃一句,再想想清墨今天早上说的话,神色奇怪的离开。
白叆进房间的时候先是敲了敲门,房间里没有传来回应,但白叆知道他醒了。
她一直都觉得清墨很像一只猫猫,机敏,高傲,粘人。
他极度浅眠,轻微的声响都能吵醒他。
而他醒了不搭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还在赌气。
白叆进来后就在四处寻找清墨的身影。
古欧式大床上没有,衣柜里没有,一贯他在的地方都没有。
白叆默默后槽牙,生出些许性味出来。
踹掉高跟鞋,几步走到窗户前,猛地拉开了窗帘。
少年拥着浅灰色的毛毯蜷缩着躺在窗帘后的地毯上,许是因为暖气太热的缘故,整个脊背裸露在外。
纤细,纤长,因为弯曲的动作而透出几节脊骨,实在是瘦的有点过分了。
白叆有些愧疚,原以为清墨已经醒了,谁知道看着却是刚睡着的模样。
脸颊上泪痕犹在,眼睛也是红肿的。
少年细皮玉骨,一点点颜色都很明显,如今色度如此深,想来应该是哭的时间不短。
想来也是,都吃醋把人打晕过去了,还没能阻止她见新人。
估计气的不轻。
白叆觉得好笑,但到底没笑出来。
清墨虽然不会在她面前闹什么性子,但到底还是气的。
当她面不敢发,她走了之后在地方肯定也不敢发。到时候郁结于心,于情于理都不好。
白叆也不在乎地上的地毯干净与否,直接坐在了地上。
一手拿着一本新的时尚杂志研究,一手轻轻拂过少年脊背,陪着睡着的少年。
医院
韩母李爽看着抱着一堆业界大拿照片仔细对比的韩稌,觉得十分好笑。
韩稌自从那一日知道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之后非但没有受到打击一蹶不振,反而燃起了新的希望。
韩稌和他爸爸的性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简直像个恶心的小强。
打又打不死,处理也处理不干净。
极度顽强,令人厌恶。
现在知道他的亲生tຊ母亲可能过好日子,直接就想找到人,然后借助母亲的力量吸血。
李爽削着手里的苹果果皮,无不恶毒的想。
如果她是韩稌的亲生母亲,她就算知道也不会承认。
一个孽种,错误的结果。
而且这个孽种还有可能会毁了她辛辛苦苦生活和遗忘的伤疤。
李爽几乎可以保证,韩稌的亲生母亲看到他的第一眼绝对不会是喜欢,而是厌恶和惊慌。
无他,韩稌和他父亲简直长得太像了。
她这么多年看着韩稌,总是能幻视他爸还没死的时候。
极度的惊慌和疼痛,怎么会有人想把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呢。
韩稌翻完了一沓,揉了揉眼睛。
转头看着韩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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