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猛地一紧,身下的温度好像更烫了。 不会……不会是想在今晚履行吧?! 一只大手霸道的禁锢着她的腰,还带着一点向前移动轻微摩擦的趋势,轻轻的揉着,她的腰很敏感,几乎碰不得,整个人仿佛被泡进了温水里。 她猛地推开他,迅速的站起身,“虽然,虽然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但是,但是我还没准备好!”一股脑把话全部说了出来,
眸子一点点变暗,忽然一个力道,把人扯进了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洒了下来。
第14章 对不起
第14章 对不起
周楚悦猛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心一瞬间被提的高高的,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又生怕压到他的伤口。结结巴巴的开口,“干,干嘛呀?”
桑行扬没吭声,只是用手臂松松的环着她,嗅着她身上浅浅的山茶花味道,好久都没说话。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臀上传来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像是有一只蝴蝶从暗处飞出来,在她的心脏里翩翩起舞。
他本来想开口,你抱抱我,我手臂上的刀口处有些疼。到嘴边却变成了“工作的时候,要注意安全。我不一定每次都能及时赶到。”
这种话,不用这个姿势也能让她深深的记住吧!周楚悦慢慢的移动,从结婚那天到现在,最大的限度也就是那天牵了个手,现在却……
那张合同上的第(9)条,那句话好像又在耳边回响,“我要做,自然是做真夫妻。”
心里猛地一紧,身下的温度好像更烫了。
不会……不会是想在今晚履行吧?!
一只大手霸道的禁锢着她的腰,还带着一点向前移动轻微摩擦的趋势,轻轻的揉着,她的腰很敏感,几乎碰不得,整个人仿佛被泡进了温水里。
她猛地推开他,迅速的站起身,“虽然,虽然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但是,但是我还没准备好!”一股脑把话全部说了出来,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桑行扬被推的微微往后倒,听到这话,勾了勾嘴角,对上她的视线,一副清清白白的样子。
好像心思龌龊的人变成了她!
瓷白的脸颊在灯光的映射下,脸颊上的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一样,“你自己擦去吧。”然后扭头就跑,回到了房间里,靠在门板上。
捂了捂自己的脸,小声道我才没脸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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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桑行扬闭着眼,有些难耐的舔着唇,好干,为什么这么干。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到处窜。心口像是要被烧焦了,就连呼吸,都沉了不少。
他呼吸沉重,又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却又怎么也醒不过来。
周楚悦本来睡觉之前就挂念着他的伤口,现在直接醒了,赶紧爬起来拧开了床边的暗灯。
只看到他嘴唇没有血色,脸颊处却透着不正常的红。
伸手一摸,果然是滚烫的。
“快醒醒,你发烧了,我陪你去医院!”周楚悦全部的睡意都消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导致的感染,用力的想把人从床上搀扶起来。
只是桑行扬阖着眼,整个人像是伏在沸水里,“对不起……”干燥的唇瓣开开合合。
周楚悦俯下身,弯腰去听他嘴边的声音,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
对不起谁啊?发烧了还想着。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整个人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情绪的波动更大了,像是陷入了一场雾里,“没能早点娶你,对……对不起。”
这次周楚悦是完全听清楚了,没能早点娶你……这个你,是谁呢。总不会是她吧,她跟他的交集,也只是当初讹了他三百块啊。
莫非,是那个李舒烟?
那天婚礼上,他的表情,似乎也有几分难过。
是不是因为没娶到想娶的人呢?
周楚悦摇了摇头,这不是她该关心的话题,只要这一年他的公司安全度过了,一年之后,他们会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把所有的心思都塞回了肚子里,她小心的打来热水,还有一些冰块,物理降温。
一边又打电话给医生,只是或许是半夜,根本都没人接。他今天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是不是感染。整个人却又怎么喊都喊不醒。
慌慌张张忙了一夜,直到靠近凌晨四点的时候,他额头的温度终于降下来了。
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基本都亮了。桑行扬动了下,才觉得额头上好像压了东西,伸手摸到了一块毛巾。
目光所及,是绸缎般的黑发,倾泻在肩膀上,掩着她那张有些疲惫但是格外清冷的小脸。
桑行扬看了看右手上的伤,嘴角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居然梦到那个三年前的夜晚了,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跪地求饶满脸是血的人。
伸手揉了揉自己酸麻的大腿,隐忍克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伸手摸了摸她光滑柔软的发丝,偏执的语气中带着无法言说的认真,“你是我的。”
既然需要时间来接受我,我可以等。
你心里的人终究是我。
略微的动作之间,扶在被子上的周楚悦醒了,睁着漆黑如墨的眼,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对上了桑行扬浓稠的视线,“你醒了!还难受吗?”
他勾了勾嘴角,“早就没事了,辛苦你了。昨晚,我没说什么话吧?”
周楚悦愣了一秒,立马笑着回答“没有啊,就是烧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心里有点空空的。
说话间,门外有人在敲门,传来梅姨的声音,“夫人,门外有位姓盛的小姐,说要见您。”
“医生马上就到,我先下去看看盛怀瑾啊。”像是哄小孩似的,她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到他的掌心里,然后转身往楼下走。
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桑行扬从床上走下来,拉开窗帘,露出窗纱边一大片包包。
各种牌子的都有,像是把整个商场所有的新款都拿下了。
“不是,你怎么突然给我买包啊?”虽然天底下没有女人不爱包,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桑行扬咳嗽了声,“随便买的。”以后不许收外面的野男人给你买的包。
本打算是昨晚就拿给她的,结果发了个烧全忘了。
楼下还有人在等着,周楚悦没再吭声,急着下楼,“我先下去一下。”
盛怀瑾今天穿着一身绛紫的包臀裙,妖娆的身段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虽是艳丽,但到了她的身上,无半分俗气。
“呦,终于舍得下来了?”她端着茶打趣,“哎,你这眼睛怎么了,这么重的黑眼圈?怎么,滋补的太厉害啊?”
第15章 被掰弯
第15章 被掰弯
周楚悦终于肯舍得打断她的胡诌了,“滋补个头啊,小阎王昨晚发烧了,我照顾了会。”
盛怀瑾给她理了理衣服的领子,“你昨天怎么回事啊?我听到消息都快吓死了。”
忽然不知从何处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杨锦看着倒是无辜可怜的很,但是到了危机的关头,便又不知道人心为何物了。
“害,没事啊,我命大着呢。”
盛怀瑾上上下下的把她完整的检查了一遍,恨不得剥了衣服,才总算放下心。扭头看到客厅的木制“拐杖”上面正挂着几天前强制性买给她的包包,“哎,我给你的包你怎么不背啊?是款式不喜欢吗,最近又有了新款,送过来……”
话还没说完,周楚悦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盛大美人,我一天最多也只能背一个啊,你这样,总让我有一种被包养的不切实际之感。”
这句话好像说到了盛大美人的心里,乐的就差在脸上写“给爷爽到了”几个大字了。
楼梯上走下来的人神色微微的变了变,站在台阶上半天都没有往下迈一步,好久,嘴角禁不住上扬。原来那几个包不是沈瑾弋送的。
只不过还没来的及跟老婆深入交流一下,周楚悦就已经被拉走了。
美甲店.
“别装,你俩就是有i情况,瞧这小眼神,都快拉丝了。”盛怀瑾烤着灯,暧昧的眼神递了过来。
盛大美人是个美甲狂魔,每周都要来换一次美甲。因为律师的身份,周楚悦倒是痛失了加入美甲大军的机会。她吸了口奶茶,笑道“没……我多正人君子啊,你还不知道吗?”
脑子里却若有若无的想起他挡刀时那般的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明明只是短暂的一场相聚,也没想到桑行扬会豁出去护着自己,把自己还弄伤了。
“嗯?月亮,你咋不说话了?”她是中秋那天出生的,月亮又大又圆。索性,月亮也喊着顺口。
盛怀瑾翘了翘刚刚做好的新指甲,“你呀,真的放下沈瑾弋了吗?”
毕竟当初那么喜欢过的一个人。
虽然不认可沈瑾弋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但是他那张脸倒还真的算的可以。否则,也不至于那么多女孩前前后后的往上扑了。
对面的蛋糕店生意极好,正排着几十米的长队。
她眯了眯眼。
那个时候,周楚悦还只是一个实习小律师,正拿着一个月三千的死工资,自然是没什么钱去享受生活的。
蛋糕虽然好吃,但价格也贵,一个小小的都好几百块。也就站在门口看了会,就慢吞吞的走了。
后来的好几天,便收到了好多精致的蛋糕,周楚悦一眼就认出来是那家的蛋糕。闪送上的姓名写的沈大老板。
但后来,就连她的生日,他都不记得了,带着别的女人回家过夜。
也算是,一点点把她所有的好感都踩成了渣滓。
周楚悦愣神,摆了摆手,“真的,真的不能再真。要不然我嫁给小阎王,不是对不起他?我是那种人?”说完,顺便狠狠的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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