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雄并不只是想要用生意场上的事情刁难自己这么简单。 他是想夺取自己的信物啊! 对方满脸挑衅地看着纳兰迦旻,问:“怎么样,赌不赌?” 他看了眼纳兰迦旻手上的玉佩,上面刻着纳兰的姓氏,“只要你赢了,这个合同我签字,可如果你输了,你手上那个玉佩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嘛。 纳兰迦旻笑笑:“不过就是个玉佩,陆爷您想要多少没有?” 陆爷哈哈笑了起来:“巧了,我就是喜欢你手上的那个,这么别致的玉佩我
只是没料到的是,男人竟然还伸了舌头。
那湿热的触感,在唇瓣掠过。
仿佛有电花炸开。
季宴亭的脸颊瞬间就滚烫了起来,往后缩了一下。
江梦绾见到她这反应,心跳都有些沉了下去。
季宴亭正以为他要说什么,岂料江梦绾就抱着墨墨站起来,道:“走,让爸爸看看你能记得多少知识。”
墨墨的好胜心被江梦绾挑起来,不一会儿就开始表现了。
季宴亭看着这对父子,心情放松了几分。
江梦绾带着墨墨学习代码的时候,白竞天打来了电话。
他只扫了眼,就接起:“喂。”
“喂墨哥,我想起来了,那个项链我在哪里见过,是小眉戴过!”
江梦绾心一沉,“小眉?”
他突然想到了许欣眉那天来还他的西装。
“我也觉得纳闷呢,所以我打电话问了一下,她说是看着好看,就拿来试戴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放回去了。哦,她就去过我那一次,然后她就拿你的西装去干洗了。”
江梦绾面色沉下去,“她为什么要碰别人的东西?”
白竞天没料到江梦绾会这么生气,怔了怔,道:“小眉跟咱们一块长大的,她年纪最小,小时候咱们什么东西都会先给她的你忘了吗?这项链她估计就是戴了会儿被嫂子看见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江梦绾面色更沉,“现在我老婆觉得,我就是拿着一条项链四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
搞不好还是个抠搜的花心大萝卜!
江梦绾深深觉得自己的形象被害。
白竞天赶紧挽回道:“都是一场误会嘛,你跟嫂子解释一下就可以了,我也骂过小眉了,小眉说帮你们搞一场惊喜派对,我觉得也可以的,毕竟你们两个都不会谈恋爱,我多叫几个朋友,组个同龄人的party,教教你同龄人是怎么拍拖的!”
江梦绾冷声道:“你都把我教到沟里了,我还怎么相信你?”
“就这么决定了,你记得跟嫂子解释一下!”
白竞天挂断电话。
一旁的许欣眉眼眶微红,强颜欢笑:“墨哥真的很生气吗?”
白竞天耸肩:“又不是什么大事,他现在生气,气完就算了,不会真的跟你计较的,放心吧。”
许欣眉委屈道:“好吧,我又不是故意的,希望嫂子不要太生气,要不我去找嫂子解释一下吧?”
“算了吧,你去的话还越描越黑,”白竞天看了她一眼,“你还是少在嫂子面前出现吧,虽然你跟墨哥也是发小,但嫂子跟墨哥感情还不稳定,对你也不了解,说不定会给墨哥造成阻碍。”
“好吧……”
–
挂完电话,江梦绾更觉得心里跟横着一根梁似得。
难怪季宴亭要生气。
难怪她会觉得他的心意廉价。
当他听说,自己心心念念要送给妻子的心意被别人先戴过了,心里也有些疙瘩。
哪怕对方是许欣眉。
他让墨墨自己先玩一下,自己则是出去找了季宴亭。
可是却被告知,季宴亭出门了,晚上才会回来,让他好好陪着墨墨。
这个时候,季宴亭会去哪里?
第147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江梦绾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直到有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是个很久不见的曾经的合作伙伴。
这是一个商界新锐的新星,也是曾经跟墨家齐名的一个世家的公子。
可是最近几年逐步下滑,一直都想跟江梦绾打好关系。
但是江梦绾对他没什么兴趣,对他的屡次邀约也推搡了过去。
久而久之,似乎也知道江梦绾对自己有些不耐烦,就自觉地不再给他打电话以及联系了。
而且自从上次合作之后,绩效平平,没理由隔了这么久还来找自己。
江梦绾只是扫了眼,就随意接起来。
只是出乎预料的,对方带着几分玩味的口吻,说:“墨爷,好久不见,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个?”
江梦绾跟他关系平平,无缘无故的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那就先说坏的吧。”
“坏消息就是,我在万州,看到你老婆了。”
万州?
江梦绾微微沉脸。
万州是他的死对头,陆郴的地盘。
当初他的公司高速发展中,难免要争抢一些资源。
恰巧,陆郴就是被他争抢得最多的一个人。
陆郴此人睚眦必报,是混黑出身的。
这样的一个人,最喜欢在赌场谈生意。
季宴亭没事跑那去干什么?
“她的变化还真大,如果不是董芷柔告诉我,我还真不敢相信她是你老婆呢。”
季宴亭这些年在外面的名声,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甚至于都到了每个人提到季宴亭的名字,都是摇头一声叹息的地步。
“董芷柔?”
阔别许久的名字,骤然被提起,江梦绾有一瞬地没有反应过来。
“是啊,”顾彦深故意道:“怎么,曾经也是当过你未婚妻的人,现在就连人家名字都忘了?”
江梦绾冷了眼,问:“那好消息?”
“好消息是,董芷柔也在,陆郴看在董家的面子,也不至于对你老婆太过分,但是你要是再来晚一点,可就不一定了,哈哈哈。”
江梦绾面色蓦地黑了下去,“地址!”
–
季宴亭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给卖了。
她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猛然想起了上辈子五哥最关键的一个人生节点。
具体发生了什么,季宴亭不得而知。
但是五哥这一天在赌场,输掉了纳兰老爷子给他的信物。
这个信物是他能否成为纳兰家继承人的关键信物。
也正是失去了这个信物,在纳兰老爷子去世之后,纳兰迦旻被纳兰家除名,双重打击之下,失魂落魄走在街上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得四分五裂。
真正的死无全尸。
听说就连头都没有找到。
季宴亭想到这就觉得后怕不已。
她知道这一趟她必须要来。
纳兰迦旻是被纳兰雄派过来谈生意的。
纳兰雄说这一场生意对于纳兰家来说至关重要,如果纳兰迦旻能将这个客户给陪好了,那么整个纳兰家的生意都会开始接纳纳兰迦旻这个外来人。
纳兰迦旻何其想要融入这个家,更想要趁着爷爷还活着,早点做出点成绩给爷爷看见。
纳兰迦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可还是被挫折给打击到了。
对方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而且沉迷赌博,指名道姓要赌他随身的玉佩。
纳兰迦旻这才意识到,他或许是上当了。
纳兰雄并不只是想要用生意场上的事情刁难自己这么简单。
他是想夺取自己的信物啊!
对方满脸挑衅地看着纳兰迦旻,问:“怎么样,赌不赌?”
他看了眼纳兰迦旻手上的玉佩,上面刻着纳兰的姓氏,“只要你赢了,这个合同我签字,可如果你输了,你手上那个玉佩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嘛。”
纳兰迦旻笑笑:“不过就是个玉佩,陆爷您想要多少没有?”
陆爷哈哈笑了起来:“巧了,我就是喜欢你手上的那个,这么别致的玉佩我还是少见呢,怎么样,不赌的话,你就结账走人吧。”
说着,侍者就从一侧拿出了账单来,道:“纳兰先生,您今天输了一共七千八百三十万的筹码,现场结清的话可以给您打个九九折,请问是刷卡还是支票呢?”
七千多万?
纳兰迦旻的脸色白了一瞬。
纳兰家或许有这个钱。
但是他才被认回纳兰家没多久,手里只有几百万的零花钱啊。
就在纳兰迦旻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道笑声传进来:“竟然输了七千多万啊,真是没用。”
季宴亭走进来,大剌剌地拿过账单来,略有些嫌弃道:“都玩了什么啊,输这么多?”
纳兰迦旻没想到可以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妹妹,面上很是尴尬。
季宴亭看了眼周围。
纳兰迦旻明显被下套了。
因为他不仅输钱了,还是在大厅里输的钱。
这么大的赌厅,人多眼杂。
这个陆爷明白着要让别人也知道,纳兰迦旻输钱了,而且数目很大。
纳兰迦旻拉着季宴亭到了边上去:“你怎么来了?”
季宴亭低声道:“你被骗了,你知道?”
纳兰迦旻也知道。
但是他涉世未深,哪里又玩得过这个老奸巨猾的陆爷?
他苦笑着道:“这不是你能干涉的,你走吧。”
季宴亭反手握住他的手:“五哥,我有钱。”
“你再有钱,那也是你的钱,”纳兰迦旻苦笑:“而且这不是七千多块,是七千多万啊。”
哪怕是一个中型企业,都不可能一口气拿得出来这么大的一笔现金。
更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