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喊住他。 又想了想,算了。 去了也好。 第六章 那一首歌 08 我将狗狗安置好。 吃了两颗止疼药,出了门。 按着手机上的地址导航过去。 当我踩着雪,站在KTV包厢门口时,我猛的脚步一顿。 我有点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向来把自尊看的很重,骄傲自负,不肯低头。 当初裴宴质疑我,憎恶我时,我就竖起了强硬的盔甲,以加倍的冷刺还了回去。 现在他和
第五章 不甘心
07
从我扔了蛋糕后,裴宴已经好几天没回过家。
江染却经常发朋友圈,拍的图片里总会有一点裴宴的影子。
隐晦又明显。
我每次看到都会给她点个爱心,告诉她我知道了。
然后她就开始变本加厉。
【颂颂,阿宴给我买了今年的新款珠宝,我让他也给你买一个吧。】
【颂颂,阿宴昨晚是不是没回去呀,我昨晚不舒服在医院,他好像守了我一晚上,你别多心哈。】
…
江染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
像个苍蝇一样哽在心头。
我忽然就不甘心了起来,很不甘心。
她插在我和裴宴之间五年,让我膈应了五年。
可如今我却要随他们的愿安静死去。
安静给江染腾位置。
凭什么。
他们可以在一起。
可绝不是现在。
我后悔了。
我要让江染也感受被膈应的滋味。
我要终其一生都都贯穿在他们生活中,不上不下。
我要让裴宴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
我总要做些什么的。
我拿出手机打给经纪人,推了最近所有的工作。
一个人去了医院,放弃了住院化疗,拿了很多止痛药。
开车门时,瞥到旁边的小道上,趴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我盯了它一会,走了过去。
它颤巍的站起来,尾巴不断地摇晃,开心的哼唧了起来。
哼唧着哼唧着,见我不为所动,乌亮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仿佛知道自己被丢弃的命,不会有人对它伸出援手。
我忽然觉得它很像我。
一样的没人要,一样的可怜。
我救不了自己,却还可以救它。
我带狗狗去宠物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它身上的毛病很多。
后退的骨头裂了,腹部有很长的划痕,还有数不清的小毛病。
可怜的小家伙,受了很多伤。
它一直很乖,医生检查时,他乖乖的趴那,疼了,就哼唧两声。
我准备将它带回家,医生说住院没什么大用,它身上的小毛病需要好好地养。
我不知道我能养它多久。
但总归我活着的时候,它能拥有一个温暖的小窝。
世界总是很小,不想遇见的人,随便何处都能相遇。
从宠物医院出来时,离得远远的,我就看到了裴宴和江染。
他们并肩而行,不知道讲到什么,裴宴弯起了嘴角,眼角的笑意温柔。
那副的模样,是我很久没见过的。
江染的鞋跟太高,没有走稳,崴了一下,她直直的钻进裴宴怀里。
裴宴扶了她一把,手落在她腰间又很快松开。
江染恰巧抬头,看到前方了得我,她的反应比裴宴还快:【颂颂。】
我抱着小狗木木的走过去。
裴宴盯着我怀中的小狗,目光又落到我手中的纸药袋上。
眉头轻蹙。
【什么药?】
我低头看了眼,是刚才在医院开的止疼药。
【小狗的药。】
我们像陌生人一样一问一答,总是无话可说。
江染的声音插了进来,她好似很不愿意我和裴宴说话。
也不愿裴宴的目光躲在我身上停留。
【阿宴走吧,聚会快开始了。】
裴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抬起了步伐。
错身而过时,我出声:【什么聚会?】
江染笑了声:【大学同学聚会,颂颂你没收到邀请吗?】
哦。
大学同学聚会。
上个月收到邀请时,我在忙着为新广告拍摄大片。
从那时起,身体每日就有很强的不适感。
我推脱了邀请,说了句下次。
我抬头看裴宴,他的目光也在我身上。
大学同学聚会,班长热心,每年都会举办。
裴宴和我们并不是一个专业。
因为他当初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毕业时他和江染的纠葛八卦,在同学间几乎口口相传。
甚至我和他在一起后,还有好多同学找我八卦他们俩的感情。
所以后来几次,我主动带裴宴参加了我的同学聚会。
想告诉他大家,他和江染的故事翻篇了。
之后我和裴宴闹掰,我就很少再参加去参见。
往年因着我的缘故,裴宴也会收到我们大学同学的聚会邀请。
只是从来都不会去。
现在江染回来了,他就又要参加了。
他是要以什么身份,和江染一起去呢。
复合的男女朋友?
或许,他是想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江染回来了,他们旧情复合了吧。
我静静地看着裴宴,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心。
想知道,他究竟要置我于何地。
我将怀中的小狗抱紧:【你要参加吗?】
裴宴眉目间有隐忍,眼底杂糅着莫名的情绪,张了张嘴,迟迟开口:
【你想我参加吗?】
【不…】
我的话音被路边的连续不断鸣笛声吞没。
凑巧的事太多。
鸣笛结束,裴宴扫了我一眼,被江染拉着离开。
我想喊住他。
又想了想,算了。
去了也好。
第六章 那一首歌
08
我将狗狗安置好。
吃了两颗止疼药,出了门。
按着手机上的地址导航过去。
当我踩着雪,站在KTV包厢门口时,我猛的脚步一顿。
我有点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向来把自尊看的很重,骄傲自负,不肯低头。
当初裴宴质疑我,憎恶我时,我就竖起了强硬的盔甲,以加倍的冷刺还了回去。
现在他和江染就在里面,还有很多以前的同学。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他们异样的目光。
我下垂眸,转着心中的思绪。
可是,我总得做点什么的。
难堪又如何,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总要留给裴宴些愧疚的。
正巧这时,服务员推门而出,见到我,询问我是这个包厢的吗。
我点点头。
等他走后,我轻轻推开了门,留了一条门缝,不大,但足够我看清包厢内的场景。
灯光昏暗,裴宴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眉目认真的听着前方的人唱歌。
包厢内的歌,是那首《我只爱你》。
江染在唱。
她唱这首歌的目的太过明显,周围人的目光都游离在两人身上。
她唱的很好听,毕竟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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