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萍笑着说:“这怎么行?错就是错,是我们祁兰出口伤人,桉桉泼她茶也是情理之中,两人虽然都还是小孩子心性,可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也不能偏袒
上来递纸巾过来,他堵住我鼻子后,便将我头仰着。
脸色不是很好看向施秘书问:“怎么回事?“
施秘书赶紧解释说:“今天下午四点的时候,祁夫人找言小姐来这里,可没想到在等祁夫人时,祁兰小姐回来了,坐在沙发上两人几句话不对,便打了起来。”
祁延将手上的血给施秘书看,问:“我是说这是怎么回事。“
施秘书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最终开口说:“是祁夫人动手打的……”
施秘书这句话一处,祁延的母亲慕青便在一旁冷笑说:“怎么?我都没有资格来管教我的儿媳妇了吗?看你这模样似乎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祁延看向慕青反唇相讥说:“桉桉做错了什么,您有权教育她,可上升到打人,我可以完全和您这样说,您没资格。“
面对祁延的话,慕青说:“我连打你都有资格,何况是她呢?”
祁延冷笑着问:“是吗?您真确定您有这资格?”
面对祁延咄咄逼人的气势,慕青不想和他闹得太僵,接过仆人手上的佛珠,脸上又化为了一潭死水说:“我是否有资格也好,如果你认为这件事情我管的不对,那我就当从未有过这样的儿媳妇。”
祁延说:“当然,我希望您最好是这样,这对你我都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祁兰在一旁听了,立马走上来哭着说:“延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三伯母,本来就是这个女人不对,她先动手泼我茶,然后打我,伯母只不过是出面主持公道,你干嘛这样护着这个女人?"
136.扯平
祁延看了祁兰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侧脸看向我问:“她说什么了。”
听到祁延这样问,我捂着鼻子开口说:“她骂我臭不要脸,骂我是个贱货,还说是我把邹小姐弄走才讹上你的,祁延,你知道的,无论她骂我什么,我都可以为了你忍受,可她涉及到我父母,我泼她茶水我觉得我没错,如果面对我父母遭人我侮辱,我还无动于衷,我才觉得自己活该被打。“
说到这里,我越说越激动,连塞在鼻子内的两团纸都差点掉了下来,最后祁延将我脑袋往后抬了抬示意我别动后,他才将视线看向祁兰说:“你都说过这些话吗。”
祁兰在祁延的视线下有些心虚说:“难道我话有错吗?她嫁给你本来就是别有居心,难道还不能任人说了?”
祁延听了祁兰的话,并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老太太杜文君,祁延说:“奶奶,桉桉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她很尊敬她的父亲,她平时在我面前除了会耍点小性子外,性格上没有不妥之处,相反祁兰,从小被家里的众多长辈宠坏,桉桉是我妻子,言律师是我岳父,她出口侮辱他们,自然也算是侮辱了我,我并不为桉桉开脱什么,她也有错,可她的错之后回家我会进行教导,至于同样有错的祁兰,我认为她应该和桉桉道歉才算公平。“
祁兰一听,彻底炸了,她大哭闹着说:“我根本没有错,我凭什么道歉?我不道歉!”
祁兰见门人理她,她一把便扑在老太天身上哭着说:“奶奶,延哥哥偏心,明明是她动手打人,我还没要她道歉,凭什么让我道歉?我不道歉。”
老太太见我鼻血还在横流,大约是知道这次过分了,便开口对祁兰说:“言律师是一个人很好的人,当年与你爷爷关系很好,祁兰,你侮辱别人的长辈就不对,也怪不得桉桉会对你动手,谁叫你胡说?桉桉毕竟是你延哥哥的妻子,你赶紧道个歉吧,都是一家人,闹僵了要是被你爸爸知道,那就麻烦了。”
祁兰见连最疼爱她的奶奶都不帮她了,她干脆哭从她面前起身,对我说:“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道歉。“她说完这话,便从沙发上离开朝着大门口哭着跑出去,可刚跑到门口正好碰见从门外进来的邱萍,祁兰一看见,便哭着扑到邱萍怀中,嚎啕大哭说:”妈妈,他们都欺负我,根本不是我的错,他们都要让我道歉,明明是她先对我动手的“
邱萍看到女儿一脸乱发,脸还红肿,并且哭得如此伤心,便轻声安慰了她几句,安慰好后,她便牵着差不多已经平静过来的祁兰来到祁延面前,她笑着说:“祁延,二伯母刚才听仆人说了这件事情,刚才我也大致了解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家祁兰做错了事情,所以二伯母带祁兰过来道歉,也希望桉桉不要介意祁兰。”
祁兰听到她母亲的话根本不像是要帮她的模样,她开口说:“妈,你怎么和她们都一样?都认为是我的错?我根本没有……“
祁兰这句话还没有完全说出来,本来正带着和善笑意的邱萍重重一巴掌便朝着祁兰打了过去,打得祁兰整个人傻了,瞪大眼睛还有些没明白过来什么事情。
我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到了,鼻子内的纸巾掉落都没察觉。
邱萍打完祁兰后,便重新带着笑看向祁延问:“祁延,你说,这算扯平了吗?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完全可以让桉桉亲自来给我家祁兰一巴掌,相互打了,这桩事情就过去了,你说怎么样?“
我站在祁延身边,感觉他眼睛内闪过一丝什么,那丝情绪很快转瞬便即逝,根本不抓不到什么,很快他脸上带着笑意说:“二伯母,何必将事情闹成这样,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吵闹罢了,您也知道桉桉其实年龄和祁兰同岁,都还不怎么懂事,相互道歉就行,如此当真,倒让我不知道怎样处理了。”
邱萍笑着说:“这怎么行?错就是错,是我们祁兰出口伤人,桉桉泼她茶也是情理之中,两人虽然都还是小孩子心性,可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也不能偏袒谁,你说是不是?”
祁延说:“当然,二伯母说得在理。”
祁延忽然侧脸对我说:“桉桉,和祁兰道个歉。”
我刚想说我不道歉,可看到祁延面无表情的脸时,我还是没有将不道歉的话说出来,只是站在哪儿犹豫了几秒,想着,刚才祁兰她妈妈给她那一巴掌,也不见得比祁延慕青给我的轻多少,我的之所以看上去如此严重,完全是因为刚才祁延的母亲那一巴掌打在了我鼻子上。
又想了想,自己也确实不是没有错,毕竟怎么说,无论祁兰话说得多么难听,身为她堂嫂我确实不该泼她茶,如果当时我忍下的话,完全没有这么多事情,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了成这样,我只能走到祁兰面前硬邦邦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泼你茶,我和你诚挚道歉。”
祁兰还没从她妈妈那一巴掌回过神来,面对我的道歉她根本没有反应。
邱萍看了我几眼后,同样笑着对祁兰说:“兰兰,和你堂嫂道歉。”
祁兰没有动,直到邱萍推了她一把,她晃过神来,眼睛内的眼泪像是水珠子一般往下掉落,她说:“对不起,我不该侮辱你爸爸和你。“
我很大方说:“没关系。“并且朝她伸出手说:”我们是一家人,这次我们两个人都有些错,我希望这件事情过后,我们两人今后可以做朋友,不管我的家庭背景和你祁延哥哥差了多少,可我一直认为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背景去比较的,婚姻也更加不是,总会有一个人高,一个人低。
高的人不一定就多么高贵到哪里,低得人也不一定低到没有尊严。钱财本来就是身外之物,其实最珍贵的还是我们自己本身。
虽然你不承认我是你堂嫂,但我想说,我一直挺厚脸皮当你是我的堂妹,我希望你不要介意今天的事情。如果你今后还是不喜欢我的话,你可以当做没有我这个人,我自然也会很识趣不在你面前晃你心烦,这样对你和都好。“
祁兰大约没想到我会说这些话,她一脸茫然又懵懂的看了我好久,她妈妈邱萍在一旁开口笑着说:“桉桉这番说得对,很有大家风范,祁兰,你要要和桉桉学着。”她说完后,看向我和祁兰说:“桉桉,祁兰,这件事情过去后,你们两人也相互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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