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婧伶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将唇线绷得很直。 他们两个好像也变得有些奇怪? 下午傅奕倒是如约而至的到来,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束雏菊花。 虽然不是向日葵,也同样可以昭示着向阳而生。 朱婧伶坐在床上,看着别样的花,心情好了不少。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她点头,答应了傅奕的邀约。 傅奕每走一步都很小心的搀扶着朱婧伶的手臂,生怕对方磕着碰着。 只是在走廊的尽头,他们都看到了一个不愿意撞见的身影。 是沈霁烟。 她正在被护工搀扶着,整个人看起来
再三犹豫,他还是起身,跟先前步伐一样快的离开办公室。
刚进入办公室的李睿就这样被梁景煜晾在了一边。
毫无存在感。
他半抬着平板,梁景煜的种种行径告诉他,朱婧伶这是又出事了。
西餐厅过后,沈霁烟就一直待在别墅里闷闷不乐,感觉心底被人深深的塞了一块棉花,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女佣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招惹沈霁烟,毕恭毕敬的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偌大别墅竟安静的一点声响都不敢有。
密码锁在这时传来被人解开的声音,沈霁烟迷茫的看向门口,是梁景煜那高挑的身影。
她沉如死水的心开始恢复跳动,一切在此时此刻都变得有了生气。
梁景煜步履稳健地朝沈霁烟走来,脸上却不那么的喜悦。
“沈霁烟,我有话想找你谈一谈。”
第52章以死相逼
梁景煜的凤眸里闪烁着寒光,看了便是让人心里打颤。
不知为何,沈霁烟的嘴唇微微的发颤。
她将手收在软垫后面,未扎起的头发有几缕青丝散落在额前,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
“有什么话?”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把朱婧伶关在资料室里面,并且还是以我的口吻发布这样的命令的。”
梁景煜如黑曜石的眼睛里面并没有好奇,语气也不是在询问,而是像只等待沈霁烟的一个肯定的答复。
沈霁烟羽睫颤动,嘴唇在那一刻变得苍白。
她委屈地低下头来,这样的恐惧感让她不知所措。
“为什么你也觉得是我干的呢,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情吗,从小到大我连见一只死鱼都会怕,我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
沈霁烟哽咽着,字字珠玑。
梁景煜认真的看着沈霁烟完美无瑕的演技,沉默了许久。
见梁景煜没有回应,沈霁烟哭诉的更大声,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从她的脸上滑落。
“你当真不愿意相信我吗,为什么不说话,阿潇,傅奕他已经不信我了,连你也要?”
沈霁烟缓缓抬眸,将脸放大在梁景煜面前,一双杏花眸里面晶凌凌的。
美人落泪,真就如同那早春过后被打湿了的杏花,会让人怜惜。
可惜梁景煜不吃这一套,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只想从沈霁烟的眼眸里面看到一丝的后悔。
“你真的不愿意说吗,我都已经知晓清楚了。”
沈霁烟瞪大双眸,梁景煜话落那一刻,她就像是喘不过气了一样,忽然把视线盯上桌上放着的那把水果刀。
她猛地拿过,毫不犹豫的把水果刀架在自己那纤弱的脖子前。
“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就只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你看一下我的这颗心有多么的真诚。”
沈霁烟深深吸气,每说一断话就要间隔一次,鼻头红通着,像外面受伤害的可怜小猫。
可是野猫哪里有能够被养熟的那一天呢,她们的本性就是如此了。
“听话,把刀放下。”
梁景煜觉得头疼,额头旁的青筋也开始突突的跳。
见梁景煜越是这样无动于衷,沈霁烟就越是把刀逼进自己的脖子几分。
她真的已经把自己的所有都赌在梁景煜身上了。
只妄想夺得对方的一丝原谅。
白嫩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痕,也有淡淡的血迹溢出,看的人心惊肉跳。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我怎么做,我们才是从小到大一起的朋友,朱婧伶她到底算得了什么啊,能够让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沈霁烟大声吼着,大概是气氛的熏陶,她已经把刀伸入肉里几分了。
梁景煜腮帮子咬得很紧,终究是不忍落得现在这样的局面,松懈了似的回应。
“好,我相信你,我不是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只是想要找到一个真相罢了,你若是不想听,那我就不再说了。”
沈霁烟将水果刀慢慢的放下,眼泪已经完全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时的刺激过后,脖子上开始流血。
梁景煜起身,以找医生的借口迅速的逃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梁景煜的背影仓皇,沈霁烟只觉得可笑。
真可怜。
她用了如此大的代价才换来了一个相信。
她嘴角淡淡勾出笑,用以往不会用的语气不悦道:“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只是想要跟你有一个家,这不应该吗,这不是我本应该得到的吗。”
家。
家的意义对于梁景煜来说是什么呢?
他大概也是不清楚的,脚步停下那一刻,梁景煜的背影看起来同样的落寞。
第53章 是她自作多情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这样做应当是不对的吧。
梁景煜终究是没有回头,没有回头看一看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沈霁烟。
……
最近朱婧伶病房里面收到了越来越多的鲜花和水果。
一篮篮的香水百合放着在桌上,熏的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只是这一些物件都没有赠送者的署名。
朱婧伶每天无聊的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些原本娇艳动人的花儿一点点的枯竭。
傅奕一如既往的准时准点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了朱婧伶的病房里。
他像做贼一样的把门关上后,才赶忙把用来遮盖的口罩和眼镜摘下,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这是朱婧伶住在医院里的第三天。
一次冻伤,就能耽误这么长的时间,朱婧伶以前从未想象过自己能够用这样的理由得到这么久的休息。
傅奕小心翼翼的把早餐一盒盒的放好,各色清淡的早点和粥应有尽有。
看的朱婧伶眼花缭乱。
“这么多东西,我也吃不完啊。”朱婧伶忧愁的看着眼前的早餐。
傅奕却很爽快,打开餐盒的动作干净利落。
“你就随便挑一点,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把能带来的都带来了呗,反正你要是吃完还有剩下的,那我也可以分给别人啊。”
还是傅大明星一贯的作风,对什么事情都好像不上心一样。
朱婧伶皱眉,随手拿起了一盒春卷还有一碗皮蛋瘦肉粥。
良久,她又不由自主的把视线转向那几篮百合花。
“你找到了那个幕后黑手了吧,应该就是沈霁烟没错吧?”
傅奕刷手机动作停住,对上朱婧伶殷殷恳切的目光,不自主的开始心疼起了对方。
是那种下意识的,完全不经过大脑的心疼。
“是啊,跟你猜测的一模一样。”
他没好气的回答。
朱婧伶眨了眨眼,半是犹豫半是好奇的问了那个一直缠绕在她心中很久的问题。
“那你最后是怎么处置沈霁烟的?”
提及沈霁烟,傅奕眼里就开始不明所以的有了黯色滚动。
朱婧伶这才想起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他的心上人做了这样的事情,傅奕应该也很不好受吧。
她像做错事了一样垂下头,在傅奕回来之前温声补充。
“要是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说的,我不是那么不尽人情的人。”
傅奕轻哼一声,回想自己那天走的潇洒利落的场面,略有些自大的回应。
“我为了你可是做了很大的牺牲,反正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梁景煜了。”
梁景煜二字对朱婧伶来说一直都有巨大的吸引力。
朱婧伶眼眸里的亮光愈发的清澈,还像是在闪烁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希翼。
“那梁景煜他……有什么反应。”
傅奕没由来的觉得烦躁,抿抿唇,略微不甘愿的回答。
“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反正没有对沈霁烟做什么。”
“这样啊,我早该知道的。”
期盼与现实的反差感让朱婧伶的心瞬间空了一大块。
她知道沈霁烟在梁景煜心里占了何等重要的地位。
还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也能够得到梁景煜的青睐。
如此失望的表情,是傅奕从前都见不到的。
“别啊,这……”
“没事,不用管我,我只是自作多情了。”
被子在朱婧伶的抓握下起了褶皱。
她才恢复一些的脸色,这下子又变得苍白,侧脸上写尽忧郁。
明明是明艳的类型,脆弱感却在她的脸上显而易见。
傅奕喉结滚动了一番,心脏开始跳动,有种难以言说的压抑难受。
“我哥他只不过是想以另一种方式来对付沈霁烟,你还是不要放在心上。”
傅奕从来没哄过人,现在听着就十分生疏。
朱婧伶摇头轻笑,脸颊上的浅浅的酒窝,让傅奕失了神。
“不要再哄我了,这种话我听一次两次就够了。”
这么多次的亲身经历,她也应该明白了。
梁景煜的心始终在沈霁烟身上,不可能为自己跳动的。
第54章 破碎
傅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警示着他不得不离开了。
他以最笨拙的方式安慰了一句,便起身急急忙忙的要离开。
“你不应该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我看到的你一直都非常坚强。”
他抛下一句话,便仓促而狼狈的转身离开。
朱婧伶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将唇线绷得很直。
他们两个好像也变得有些奇怪?
下午傅奕倒是如约而至的到来,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束雏菊花。
虽然不是向日葵,也同样可以昭示着向阳而生。
朱婧伶坐在床上,看着别样的花,心情好了不少。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她点头,答应了傅奕的邀约。
傅奕每走一步都很小心的搀扶着朱婧伶的手臂,生怕对方磕着碰着。
只是在走廊的尽头,他们都看到了一个不愿意撞见的身影。
是沈霁烟。
她正在被护工搀扶着,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
彼时正值傍晚,医院走廊里阴暗交错,光影稀疏的打在沈霁烟身上,她手上缠的那一圈厚纱布很是刺眼。
朱婧伶略微动了动了苍白的唇,沈霁烟就带着空洞的视线朝他们二人望了过来。
感受到搀扶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双手略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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