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谁惹了南疆,焉能有活路? 想到这里,众人的态度更加恭敬了。 只有闻天衡,怔怔看着贵不可言的卓木可出了神。 他从未想过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姑娘,会有这般气势。 举手抬足间都充斥着一股潇洒自若的态度。 更没想过,他心底那道模糊却飒爽的身影,会成为如今这般绝色。 他回想着从前,却怎么也将记忆中那个人跟眼前人对不上。 “殿下,殿下……” 在侍从一声声的呼唤声中,闻天衡终于回过神来。 却见一个个使臣都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给帝后大婚
嬴时霁看着身侧的王后位,皱了下眉。
“让人给王后备上烈酒,这般果酒,对王后无用。”
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但放在一个帝王身上,却显得那样不正常。
众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连,最终心里都有了结论。
战神于南疆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但南疆新帝,却不准备将这朵带刺玫瑰养成娇花。
一时间,众人是又惊又怕。
一个完全掌控八十一部的新帝还不够,竟还跟战神成了亲,看样子还不想让战神卸甲。
这样一来,谁惹了南疆,焉能有活路?
想到这里,众人的态度更加恭敬了。
只有闻天衡,怔怔看着贵不可言的卓木可出了神。
他从未想过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姑娘,会有这般气势。
举手抬足间都充斥着一股潇洒自若的态度。
更没想过,他心底那道模糊却飒爽的身影,会成为如今这般绝色。
他回想着从前,却怎么也将记忆中那个人跟眼前人对不上。
“殿下,殿下……”
在侍从一声声的呼唤声中,闻天衡终于回过神来。
却见一个个使臣都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给帝后大婚添彩。
闻天衡看着,眼底便是一刺,随即心底又是一片涩然。
短短数月,物是人非。
他还妄想着卓木可有朝一日能回到大秦,却不想如今,自己要亲手给她送上新婚礼物。
闻天衡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疼痛一点点加重,却仍是抵不过心底那份窒息感。
可好歹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此番前来,除了看看卓木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闻天衡带着使臣上前,直直对上卓木可的双眼。
他心底有些微弱的期待,想从她眼里看出一些怀念和可惜。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随着嬴时霁站起身来,疏离冷淡的对他说一些官方的客套话。
除此之外,她那双清眸中,再无其他。
就好像,曾经的十年,全然不存在一般。
闻天衡心底重重一震,忍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些绷不住。
他有些狼狈的垂眸,任由身后的侍从将礼单递了上去。
许久,他才听见卓木可的声音。
“大秦衡王,您有心了。”
他眼睫颤了颤,吐出口的话却隐忍。
“王后喜欢就好,愿大秦与南疆太平永远。”
卓木可拧了下眉,与嬴时霁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眼里的讶然。
她带领十万大军叛出大秦,以大秦皇帝那般睚眦必报的性子,难道还会放过不成?
第40章
无论如何,宫宴倒是安稳进行。
卓木可追逐了闻天衡十年的一事,只在大秦京都被人津津乐道,至于大秦之外,除了时不时关注她的嬴时霁,也鲜少有人知道这个消息。
更重要的是,除了当日出征的那些人,谁也不知道那个名声在外的战神,竟还是大秦京中人人厌憎的纨绔。
卓木可坐在那里,饶有兴致的看着南疆独有的歌舞,倒也不觉得时间难过。
这时,有使臣站起身来开口:“南疆皇帝,此次我们前来,不仅带来了珍宝,还有我国最璀璨的明珠,明禾公主,您可要见一见?”
嬴时霁正准备给卓木可拿糕点的手一僵,他眼神落在那个说话的使臣身上,眸色转深,带着点说不出的压迫感:“不见。”
使臣一愣。
国与国之间的联姻再寻常不过,为何南疆皇帝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他也不想想,人家大婚之日便往后宫塞人是多恶心人的举动,更不想想想,在新王后还在的场合下说这样的话,会否破坏帝后感情。
嬴时霁看着他那只愣头鹅的模样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将那盘糕点放在卓木可面前,抬手一指,不耐烦的开口:“叉出去。”
想了想,他又说:“还有那个什么明禾公主,一起叉出去,别脏了朕的皇宫。”
那小国使臣大骇,连忙跪倒在地:“南疆皇帝,饶命啊!”
嬴时霁抿唇:“也对,朕的大婚之日不宜见血,既如此,邓秦,派人将他们丢出南疆边境!”
即刻有人上前压住使臣,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忍不住怼道:“这位使臣大人也忒不识趣。”“咱们陛下今日在太庙前立誓,今生只会有王后一妻,您倒好,晚上就逼着陛下违背誓言,若不是今日陛下心情好,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这内侍声音特意压低了,但还是被闻天衡听个正着。
他不由看向王座上又在给卓木可剥葡萄的嬴时霁,一时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扪心自问,若他处于嬴时霁那个位置……
闻天衡没想下去,他与卓木可已经不可能了。
再想也是枉然。
宴会散了后,嬴时霁已经喝了不少酒,只是身上酒气虽重,眼神却仍旧清明。
他站起身:“诸位,南疆有不少可以观赏的地方,朕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地方,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勿要见怪。”
众人看着随着他一起站起来的卓木可,再看看天色,皆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南疆皇帝客气了,既如此,我等也不便打扰陛下的新婚夜,就此告辞出宫。”
嬴时霁含笑点头,趁着卓木可不注意,悄咪咪看了闻天衡一眼。
见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不由大爽。
他可还记得,当初从大秦传回来一封封书信都写着这人怎么看不起自家辛辛。
有眼不识慧珠,如今摆出这幅样子,看上去倒像是真心后悔。
可那又如何?辛辛已经是他的王后,此生唯一的王后。
嬴时霁步伐稳健的走进长乐宫,卓木可走到殿门前的时候,脚步一顿。
她回过神来,神色有些异样。
“你今晚要住在这里?”
第41章
嬴时霁猛地来了个急刹车,他对上卓木可意味不明的眼,说话都有些卡顿。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按规矩,长乐宫和广阳宫,我们都可以住。”
卓木可心脏慢慢加快跳动,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宫装,只觉得汗渍渗出掌心。
她转身就往里走,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椅子上的。
嬴时霁也愣住了。
这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往守在门口的小芝和小白看了一眼,却从她们眼中看见了一丝幸灾乐祸。
天可怜见的,嬴时霁父母早亡,年纪轻轻便当了帝王,又因为向来霸道,礼部的官员也不敢在这种圆房的事情上多说什么,索性随他去了。
而卓木可更是别说了,自幼便在军营摸爬滚打,虽然听过几耳朵风流韵事,但将军府无人教,国公府没人想教,更是一概不知。
各种阴差阳错下,两个新婚之夜的成年人,只怕比王都一般人家的小孩都懂得少。
嬴时霁见着两个小宫女都敢鄙视自己,不由心一横,迈过了那道门槛。
只是他前脚刚进去,后脚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砰’的关门声。
屋内火烛都震颤了两下,一如嬴时霁的心。
他看着坐在灯光下的卓木可,唇色红润,双颊上也粉扑扑的,不由喉结滚动两下。
却是有些不敢过去。
可嬴时霁转念一想,成婚一事也是辛辛主动的,在这种事上,女子向来脸皮比较薄,若是自己再犹犹豫豫让她主动,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样想着,嬴时霁便走上前去,在卓木可身侧坐了下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心跳如鼓擂的声音。
嬴时霁喉间干涩,开口的声音也是沙哑至极:“辛辛,咱们得喝合卺酒。”
卓木可轻声应了一句,任由他将酒倒上了。
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两人将手臂挽在一起,甚至能见着对方鼻尖上的细小绒毛。
嬴时霁抿了抿唇,明明没尝到什么酒味,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了。
两人别别扭扭的坐在床边,最终还是嬴时霁忍不住,手掌翻动间,火烛骤灭,整个房间也黑了下来。
卓木可悄然松了口气,那股尴尬紧张到极致的感觉也悄然散去。
可下一刻,她面前突然出现一道灼热的呼吸。
嬴时霁湛蓝的眼眸发出狼一般的幽光:“辛辛,我想亲亲你。”
卓木可还未开口,就感觉两片灼热的唇覆了上来。
那股温度,从她的唇瓣瞬间就烧遍了全身,也烧毁了两人的理智。
辗转厮磨,从生涩到熟悉,男子总是在这种事情有着超乎想象的学习力。
不过一会,两人便气喘吁吁,衣衫半褪。
卓木可暴露在空气中的肩头是连黑夜都不能遮盖的莹润。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清眸不复静然,带着能将一切卷走的水色。
看清的瞬间,嬴时霁脑海中最后一根弦也崩断。
他虔诚至极的在卓木可肩头烙下一吻,湛蓝的眼中满是深情,说出口的话却放浪。
他拉着卓木可的手往下探:“辛辛,握住……”
月色醉人,酣嬉淋漓。
第42章
而此刻的宫外驿站,闻天衡坐在窗边,遥望皇宫方向,心脏蓦然刺痛。
大婚之夜……
他攥紧了手,直至指间溢出鲜红。
他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
多年前,他看过一句话,辜负真心的要吞一万根针。
而此刻,那句话透过层层时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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