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这女人趁他转身之际丢过来的,当他瞎吗? 唐笙笙被拆穿也不羞恼,只说道:“那好吧,妾身自己过来。 说罢,便提着裙子,一扭一扭的往这边走来。 宋钰只见胸前的两团软肉一跳一跳,似乎恨不得崩到他脸上去了。 确实,曾经崩到他脸上去过,在那个马车上,柔软富有奶
“不过是一些太子的过往。”唐笙笙淡淡说道。
过往……
宋钰眸光沉了下去:“所以你是在怜悯我?”
唐笙笙一惊,竟是被惊笑了:“太子殿下当真是会想,这自然不是怜悯,这是……”
是心疼。
唐笙笙猛的一顿,心疼二字在嘴中饶了半圈,终是没说话出口。
宋钰想要她心疼吗?在他眼中她是皇后送来的奸细,至他于死地的人。
在宋钰心中,不过是个趁手的玩意,多余的情感恐怕只会让他不屑一顾,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是什么?”
宋钰冷冷看着她,若是在这女人嘴中听到半个有关同情的话,他必然弄死她。
唐笙笙却深吸了一口气,只说道:“没什么。”
“什么感觉都没有。”唐笙笙重新笑了起来,眼波流转,眸光轻轻勾着宋钰。
“太子殿下将妾身摔疼了,要罚你为妾身擦药。”
她并未想其他,只想将宋钰身上的毒给解了,再一次,只要一次。
至于皇后,她不任皇后摆布的。
宋钰看着她又开始伪装的样子,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唐笙笙见他没有动作,便又大胆的往前走了一步,抓过他的手缓缓绕过柔软细腰放在了身后的两团巨峰之上。
口若幽兰地说道:“这里摔的最狠。”
第28章
唐笙笙这次可没有可以撒谎勾引,方才确实摔到了这里,现在还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宋钰本以为又是她的手段,可唐笙笙一趴到床上,腰间的襦裙一褪,那雪白丰盈之上确实红了一大块,顿时又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些。
指尖轻捻了一块药膏,便往上面擦去。
“嗯……”冰凉触感一碰到肉体,唐笙笙便只觉一阵阵酥麻之意直冲天穴,她低低嘤咛了一声,难耐的动了动丰润的双臀。
这一动,便如同白嫩豆腐般晃了起来。
宋钰顿觉冰冷的手掌有些火热,重重往那乱动的地方拍了下去:“别动!”
唐笙笙一惊:“啊……”
这声音已经完全变味了,她皮肤本就滑嫩白皙,一碰便会留痕,这一掌下去,更是直直的留了个掌印在上面。
宋钰看着那掌印,眼角绯红一片,镇定的将药膏涂匀,起身道:“穿好衣服。”
就这?
唐笙笙疑惑的转头去看宋钰,只见他已经起身背对着她了。
一身黑袍飒爽如松,只是衬得人高马大,腰间戴着一个腰封,上面点坠着碎碎玉石,将整个窄细腰身贴合了出来,很难想象便是这样的腰,就将她在床上折磨地几乎欲死。
穿上衣服时他并未显得有多壮硕,只是脱下衣服,便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想着想着,又不免口干舌燥。
她缓缓起身穿衣,刻意弄出了些许动静。
宋钰内力极佳,听力自是甚好,听到身后刻意弄大的淅索之声,便知这不知节制的女人又要耍些手段了。
果然下一刻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哀怨之音。
“哎呀,腰带不见了,穿不上啊,太子殿下帮我……”
宋钰心中不耐,却还是回了头。
只见那女人裙子倒是提上去了,衣服却不知何时褪到了胸前。
一双玉峰含羞半漏,深邃丘壑若隐若现。
唐笙笙微红着脸,手上还提着到腰处的襦裙,羞涩的看了一眼宋钰:“腰带好像就在太子殿下脚下,太子殿下帮妾身捡一下……”
“……”宋钰看了一眼脚下鹅黄的腰带,冷冷说道,“我看见你把它丢过来了。”
分明就是这女人趁他转身之际丢过来的,当他瞎吗?
唐笙笙被拆穿也不羞恼,只说道:“那好吧,妾身自己过来。”
说罢,便提着裙子,一扭一扭的往这边走来。
宋钰只见胸前的两团软肉一跳一跳,似乎恨不得崩到他脸上去了。
确实,曾经崩到他脸上去过,在那个马车上,柔软富有奶香味的一次,他差点被这肉给闷死。
宋钰冷眼看着她往这边走来,心下冷笑一声,手掌一挥那紧闭的门竟瞬间开了。
“啊——”唐笙笙一愣,瞬间惊慌的缩进了被子里,“太子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害羞什么?”宋钰唇角勾着笑意,“你不是很能耐吗?”
唐笙笙四处见门外无人,却又听人说宫中多的是看不见的影卫,顿时又羞又恼,不敢钻出被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宋钰见她这幅模样,眸中的冷意渐渐消散,心情似乎不错,倒也没再为难她转身出了门。
走到院中,脚下竟踩到了一个东西。
他低头一看,便见是唐笙笙方才掉落的玉佩,此刻碎成了两半。
第29章
“……”
宋钰难得的沉默了片刻,看了眼房中无知无觉的唐笙笙,脑中不由得便浮现出她看见这东西坏了又哭又闹的模样,顿觉头痛。
便默不作声将其捡了起来,想着找个工匠修补修补。
那玉佩拿在手上,触感光滑,再看品质极差的种,便是做玉桌用的豆料,不带任何色,更是谈不上什么水。
偏偏就是这样的料子,唐笙笙看的像块宝一样。
就是平日里东宫中的一些祖母绿也瞧不上眼,对这块玉佩宝贝至极。
思及此处,宋钰眸光不由又深了一些。
皇后送来的人,皆是为财而来,唐笙笙不爱钱财不爱名利,一心只想做房中之事,明明提醒过她有了孩子后皇后必然去母留子。
为什么还要一心与他这般?
究竟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别有目的?
他看着手中玉佩眸光沉沉,除了寝宫门,便喊来影卫,将断裂的玉佩递了过去。
“尽快修复,越快越好。”
影卫看着那玉佩一顿,倒也不敢多说什么,只答道:“属下遵命。”
宋钰微微颔首,便听见有脚步声靠近,那影卫耳尖一动,立即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的同一瞬间,一个太监急匆匆从远处赶来,见到他便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端的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这是太后宫总的老太监。
平日里皇宫之中的事被皇后一手包揽,东宫虽在皇宫之中,却并不属于皇宫管控,自成一套体系,而太后宫中却不同,隶属于后宫,多有限制,自是不能随意进出。
每次传话必是这位太监来东宫,只是平常都是重要事件才来,这次并未又大事发生,为何而来?
宋钰垂眸道:“何事?”
那老太监弯着腰,笑着说道:“太后娘娘让奴才来传话,太子殿下最近与唐良娣走的太过近了些,帝王之家,任何多余情感都应舍弃,太子殿下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他在太后面前待了多年,所传之话一字不差,并且学的绘声绘色。
宋钰沉默了片刻,冷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这个女人并不会影响到他什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动了心,可也仅仅只是动心。
若真威胁到他的计划,必然也不会手软。
只希望,她能聪明一些……
寝宫内,聪明的唐笙笙打了个喷嚏。
刚才光顾着诱惑宋钰,几乎忘了现在才开春,天气还有些冷,脱完衣服便有些受凉。
但也没有在意,穿好衣服后便去了后院。
后院靠着围墙,只有一处下小的地方,里面有一间又低又矮的小房子,一般还是用来堆砌杂物的地方,上方的瓦块间此刻正冒着缕缕白烟。
唐笙笙掀开小屋帘子,烧焦的药糊味瞬间扑鼻而来,她呛了两声,迎着满屋的白雾将烧糊的药罐拿了出来。
一掀开,便见里面的药材全部糊了,一点一点的碎屑散在地上,若是太医来看,必然能认出,这些烧糊的药材,皆是去子汤中的药材。
第30章
唐笙笙戳了戳那些黑焦的药材,确定不能用了,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将药渣倒在了树下,洗净了药罐,重新打开一个药包放了进去。
随后便生了火,坐在药罐旁,拿着蒲百无聊赖的一扇又一扇。
她方才便是在等这药煮好,闲的无聊去前院晒晒太阳,没想到真巧撞上宋钰前来。
太子妃之前说她会害死宋钰,所以让请她离开。
可她只以为她是皇后的人,却并不知道她其实是太后的人。
皇后交给她的任务她自然不会做,又怎么可能将宋钰陷于危险之中呢?
所幸往日里看过一些医术,知道这些汤药的配方,才能瞒过皇后,只是应该也不用瞒太久了,还有一次……
唐笙笙看着那团团燃烧跳跃的橙红火光,只觉心也像是被烧了一般,炙热疼痛。
她掰着手指,算着自己来东宫的日子,越算越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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