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郑司令露出了欣赏的眼光，然后点了点头，“那看来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如果是精神有问题的话可能就要拉去治病了，不过她的这些言论也还是要受到相应的惩罚才行。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魏昭昭，“你的所作所为，也是要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魏昭昭抿了抿唇，“我明白的郑司令，我有这个准备。 郑司令看着魏昭昭那张懵懂美丽的脸，短暂的接触，他能感受得到
“不对。”季侑的否认十分坚定，“你小时候虽然娇气，但是一点也不任性，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要我带你玩。”
魏昭昭问：“那你带我玩了吗？”
季侑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窘迫，“小时候嘛，男孩子和女孩子不一样的……”
“那你没带我玩？”魏昭昭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揶揄，“虽然那不是我，可是季侑，你真坏，你欺负一个小女孩。”
“那就是你。”季侑很肯定：“那时候你才五岁，记不得了也正常。”
季侑还给出了一点点证据：“她和你一样，眼睛清亮清亮的，喜欢吃东西。”
魏昭昭笑了笑，紧接着她也凝了神，有些记忆冲刷了上来，她沉默了下去。
她五岁的时候失去了亲生父母，而后她整个人的生活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人的记忆真的很奇怪，她只记得五岁之前的自己很幸福，可那些细微末节的东西却都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后来的日子太难熬了，所以都冲淡了。
季侑又很快说：“我姐姐说了，有一次她出事你救了她之后…你发了一次烧，醒来之后就和以前判若两人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我们结婚那天。”
魏昭昭眼睛一闪：“那是我多大的时候？”
”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季侑回想了一下。
魏昭昭觉得好像有什么记忆被无端唤醒了似的，十五六岁吗？十五六岁的魏昭昭正过着最痛苦的时光。
随着年纪的增长，魏昭昭或越来越出挑，姑父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她住的又是客厅，每每到了晚上就开始担心受怕，很多个夜里都睡不安稳，做噩梦。
其中就有一个，救了差点被侮辱的女孩的梦，那时候的魏昭昭还以为梦中的那个女孩是自己的映射，梦醒之后她就先斩后奏，和学校申请之后自己搬进了学校宿舍，钱是班主任垫着的，后来发了奖学金之后魏昭昭没有把钱给姑姑，而是把班主任的钱给还了。
离开姑姑家的魏昭昭虽然经常连饭都买不起，一个馒头也许就是她一顿饭的口粮，可那时候的魏昭昭确实没有再做过噩梦了。
后来姑父意外去世，姑姑找到了学校来，亲自给魏昭昭办理了退宿手续，魏昭昭才不得不又住回了姑姑家里。
但是她有了自己的房间，姑姑也对她好了许多，那时候的魏昭昭还以为姑姑是转性了，谁知道姑姑只是为了榨干她最后的价值，等她长大嫁人之后卖个好价钱。
季侑看着魏昭昭脸上表情的变化赶紧问：“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魏昭昭点头，“你说的这两个时间，都是原本的我生命经历变故的时候，有点巧。”
“那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巧合？”季侑又说：“也许你一直是你，只是有人占领了你的身体？”
魏昭昭疑惑了，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是事情，什么叫她就是她，她就是这个魏昭昭，那现实中的那个人呢？又是谁？
季侑还想说些什么，但忽如其来的敲门声把他的话给打断了，季侑起身去开了门，原本想让外面的人走，可当看清楚是谁的时候他的语气一窒，“郑司令，您来了？”
“嗯，我来了，你可以走了。”郑司令拍了拍季侑的肩膀，递给他了一张纸，“拿去看看，这是魏昭昭同志亲自说的，人家记录的，上面有她的签名和手印。”
季侑被这计划之外的东西弄得头脑一白，没有立马接下这张纸，而是回头先看向了魏昭昭：“有这回事吗？”
他下意识的反应是上头出了什么馊主意，要魏昭昭把这些东西给背下来。
没等魏昭昭回答，季侑就自顾自挡在了门口，眸子冷的能结出冰渣子，“你们不能这样做，这件事情和魏昭昭没有关系。”
他没说什么别的话，但是脸色差的可怕了，郑司令心里骂了句臭小子，脸上却依旧严肃，不过他没有自己吭声，而是看向了季侑身后的魏昭昭。
小姑娘像是得到了什么发号施令似的，点了点头之后，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淡：“这上面写的都是我自己说的，我自首了，季侑。”
“什么叫做自首？！”季侑回头捏住了魏昭昭的肩膀，惊讶之余眼神里面还多了一丝……
慌怕？
魏昭昭使劲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直视着季侑的眼睛，一字一顿：“季侑，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要负责的，我不想连累你，更不愿意自己连累你，你能明白吗？”
“可我没觉得你是——”
魏昭昭摇头打断了季侑的话：“事实就是我就是，你走吧，再见了。”
她的语气决绝得就好像那次和他说办理离婚手续时候的样子，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再给他。
季侑觉得自己拼拼凑凑才勉强完整了的心脏又碎成了渣子，他咬咬牙，重新走到了魏昭昭的面前，低声下气，“我只想知道，你自己做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和我之间的未来？”
第145章她对季侑都能这么狠心，那对他呢？
季侑不知道自己听见魏昭昭那几句回答之后是怎样从审讯室里面出来的，只是她的那句“我们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一条没有未来的路”开始，他就开始几乎是无法抑制的心痛。
他希望她是口是心非，但是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认真，又或者是那些自首的独白写得太过彻底，季侑无法去考量她的那些话里面的真实程度是多少。
甚至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魏昭昭的眼神里面都没有流露出什么不舍得，而是释然。
姜恩铭在外面还不明所以，只拉着季侑过去问：“郑司令怎么突然来了？你找来了？”
“不是。”季侑看了姜恩铭一眼，又回头，看见冰冷的铁门之后他才有点清醒过来了，“她自己自首了。”
“自首？”比季侑刚才的表现更加剧烈，姜恩铭立马就拍响了审讯室的门，一声比一声大：“郑叔叔，郑叔叔！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想和魏昭昭同志说！”
“哦不是，我是要和你说，我有话想和你说！”
焦急万分的面孔之下是数不尽的恐惧，他想过的解决方法里面绝对是没有让她自首这一条的。
郑司令把门直接从里面反锁了，拿出那张纸，看向了魏昭昭：“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是吧？”
“是的，郑…司令。”魏昭昭想了想，刚才季侑就是这样叫这位领导的。
她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有点着急，可思及自己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代价而非让别人帮忙时，她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诚然魏昭昭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聪明的姑娘，她做的事情确实是损人不利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可那却绝了魏昭昭未来的隐患，所以魏昭昭觉得值得。
“钥匙是从李志强那里偷来的？”郑司令问。
魏昭昭点头，“嗯，我借口和李营长相亲，实际上是早就在计划这件事情了。”
“那你怎么知道欧阳诺知道这些东西？你也知道？”
魏昭昭轻声说：“我不清楚她知道些什么，实际上我现在也没有明白她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欧阳诺一直在拿知道我和季侑的婚姻事实这件事情威胁我，我只是想通过曝光她的真面目从而使她不能被文工团录取，没有想过她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这也是她早就想好要怎么说的，她没蠢到全部坦白，但是也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一点责任都没有。
郑司令的声音低沉下去：“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造成了多大的影响？现在的社会风气是怎样你不清楚吗？既然你和欧阳诺以前就认识，难道你不知道她的精神有问题吗？”
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也逐渐停下来了，郑司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外面的两个人消停会儿。
也希望魏昭昭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魏昭昭的眼睛眨了眨，“知道一点，欧阳诺从以前的时候就喜欢乱说话，神神叨叨的，说的话也是一些大家都听不懂的。”
“哦？”郑司令露出了欣赏的眼光，然后点了点头，“那看来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如果是精神有问题的话可能就要拉去治病了，不过她的这些言论也还是要受到相应的惩罚才行。”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魏昭昭，“你的所作所为，也是要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魏昭昭抿了抿唇，“我明白的郑司令，我有这个准备。”
郑司令看着魏昭昭那张懵懂美丽的脸，短暂的接触，他能感受得到魏昭昭不是个只会依靠他人的人，更不是一个会眼睁睁看着别人为自己牺牲的人。
坦白来说，他一开始并不喜欢这样一个让一个两个男人都乱了阵脚的女人，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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