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片刻。 她速度极快的跑去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和头饰,整个人显得鲜亮而漂亮,而她自己却还有些不满意,若不是时间不够,她还得洗个澡。 刚刚出门沾惹了一些脏兮兮的东西,她嫌弃的很。 脆桃跟在她身侧,神情也有些激动,“殿下是不是想清楚了?娘子,您们是表兄妹,好好相处,将来殿下身边定有您一席之地。 林清柔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以后你闭上嘴,别再乱说话。 若不是出了门,没有带什
意心脏突然狠狠跳了一跳,努力的压制着不泄露情绪,矜持的点了点头,“嗯。”
萧景夙凝眉,“后天。”
“嗯。”
“等我们成了亲,我不会约束你,你放心。”
顾意闻言便忍不住笑了笑,有些开心,“你若是约束我,我也有办法治你,你最好别逼我。”
这回轮到他点头了。
两人站在巷子角落,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话,看着太阳从正头慢慢掉落下来,时光流逝,有种令人着迷的温馨。
“你最近在找商队?”他突然道。
顾意点点头。
“倒是挺有野心。”他欣赏的笑了笑,不把生意局限在沿海,反而做到内地去,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我给你一些人手。”
她摇摇头。
他皱眉,“为什么不要?我的人手比你自己找的要好。”
顾意还是摇头,“你的那些人手,还是留着干正事儿吧,我早有人选!”
萧景夙想了想,便点头,菉栦“好,我不插手你的生意。”
顾意挑眉,满意的笑了笑。
就是嘛,他的人都有大事儿要干,再说,这个议亲的敏感期,还是不要产生过多交集了嘛。
“林清柔去找你了?”
这个话头起的毫无预料,顾意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就是来吃个饭,只是发生了点小矛盾,没啥大事。”
他点点头,“没事就好,你不用搭理她。”
日落。
半边天都呈现出一种被深深浅浅的色彩渲染的橘红,很是壮观。
对于顾意可能就没那么美妙了。
顾意看了看太阳,神色一变,“不行了,我必须得马上回家去了。”
“我走啦。”
顾意一边跑出去,一边往后挥手,几下便不见了人影。
萧景夙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
明明在议亲,却像是偷情似的,偷偷摸摸,还得把握时间,这叫什么事儿。
林清柔回到府内,就在自己的小院小坐了一会儿,便有下人来通传,“林娘子,殿下要见你。”
林清柔有些激动,直接站起来,眸子发亮,“表哥要见我。”
“等我片刻。”
她速度极快的跑去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和头饰,整个人显得鲜亮而漂亮,而她自己却还有些不满意,若不是时间不够,她还得洗个澡。
刚刚出门沾惹了一些脏兮兮的东西,她嫌弃的很。
脆桃跟在她身侧,神情也有些激动,“殿下是不是想清楚了?娘子,您们是表兄妹,好好相处,将来殿下身边定有您一席之地。”
林清柔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以后你闭上嘴,别再乱说话。”
若不是出了门,没有带什么人,非得把脆桃给换了,今天让她在顾嘉意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第141章定亲
脆桃闻言脸色就一白,有些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去。
林清柔的心情则是截然相反,面颊绯红的来到萧景夙跟前。
就在林清柔院子不远处的亭子里。
萧景夙坐在亭子正中的石椅子上,面无表情,英俊斐然,更显冷硬和气势。
林清柔眸子望过去一眼,盈盈如水,面颊更红了一些,“表哥。”
萧景夙点了点头,声音如常,却少了些冷冽,“表妹,住在这里,是否习惯?”
林清柔便红着脸点头,“这里一切都好。”
他的声音更加低缓,“你离家那么久,是不是也该归家了。”
林清柔面色陡然吓得惨白。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萧景夙语气的变化,像是对待亲人一般的低声和缓,而不是想之前那般带着刺,她原本应该高兴的,可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
他如此说,原来不过是为了赶她走。
林清柔的眼泪瞬间掉落下来,“表哥,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林家,我爹娘死后,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在那里,很不开心,表哥,他们还给我许了一门亲事,可是,我并不想成亲……”
萧景夙面色如常,没有半分被打动的痕迹,“小娘子到了年纪就该嫁人的。”
林清柔的眼泪更是汹涌,“表哥,可是我不愿嫁,那家不是个好的,我打听过的。”
她哭着,猛地想起了什么,便泪眼朦胧的看向他道,“我就在这里住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也不会给顾娘子添麻烦,我会乖乖的,也不会再管你们的事了。”
“真的吗?”他冷冷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便狠狠点头,“今日我也没有坏心,只是脆桃跟别人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我向顾娘子道歉了,我发誓,不会再有这种事的。”
她的神色坚定,很在乎形象的她自以为哭得梨花带雨,在萧景夙面前不会出丑,奈何满脸的皮肤都是红的,眼睛都肿成了眯缝眼,哪里好看的起来。
萧景夙的右手在石桌上敲了敲,看也不看一旁面色惊恐的脆桃一眼,“听起来这脆桃不是个好的,如此嚣张,违背了为奴的本分,就发卖了如何?”
这已经是蛮荒之地了,还能卖到哪里去,正经人家不会要,这以后的下场定然比死还要惨。
林清柔的面色又苍白了一个度。
“王爷饶命!娘子饶命啊!娘子,奴婢在你身边伺候多年,娘子救救我啊。”
脆桃一个劲儿的喊救命,她虽说为人奴婢,可自小除了跟在娘子身边说说话,做一做细活,根本就没有受过什么苦,更没有体会过这底层百姓的苦楚。
侍卫们直接捂了她的嘴,把她拉了下去。
林清柔面色惨白,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她身边只有这一个丫鬟最是亲近,没了她便像是失去了一个臂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这是萧景夙对她的警告。
“我快要成亲了,亲人不在身边,你是我在世上少有的亲人,留下来也好。”
“你快回院子里去吧,身上穿得太少了,容易风寒。”
萧景夙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慢慢的走远。
林清柔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良久良久,心中的怨恨和不甘继续滋生。
表哥为什么能够为了那个身份如此上不得台面的顾嘉意如此伤害她,随意处置她的丫鬟,折断她的手臂,顾嘉意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她的身份,一个被流放的罪人,罪臣之女,比平民百姓还不如,更别提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情郎了,那顾嘉意真的喜欢他吗,想她那般爱着表哥吗。不过是为了权势和地位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