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倒霉! 正烦躁地想抓头发,房门却在这时候自外推开。 ‘吱呀’一声。 周津禹一个激灵,遁声看去。 瞧见从门外进来的江四爷,面皮瞬间就僵硬到龟裂了。 他连忙垂下手,站得笔直,磕磕巴巴开口。 “四…四爷。 江四爷面无表情扫他一眼,踱着步子到桌前落座。 身后的项冲,已经将房门掩上。 周津禹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江四爷掀了掀袍摆,长腿轻搭,顺带踢了脚身
周津禹知道江四爷在外头养了女人,指定不会瞒着自己表妹。
苏小姐是个什么脾气?
知道了这事儿,还不第一时间杀到洪城来?
到时候,事情想瞒都瞒不住。
项冲只觉得四爷真是点儿背!
怎么偏偏撞破的人,就是周津禹?
江四爷当然也清楚项冲欲言又止的什么。
他眉心微蹙,提脚往院外走,决定亲自去封周津禹的口。
“带路,爷去见见他。”
项冲闻言,连忙追上他脚步,快走两步在前头给他带路。
主仆俩出了韶云阁。
屋里头,姰暖等了半晌没等到江四爷回来,想着他大概是有什么正事要忙,便也自顾上床睡下了。
这边儿,周津禹被项冲留在帅府,门外头还立着几个大兵看守。
他心知自己这是被软禁了。
暗道不妙,焦虑不安地在屋子里踱步子。
项冲不由分说地就将他软禁起来,看来江四爷在洪城,真有不能为人知的秘密。
至于这秘密是什么,大概率就是那个女人了…
周津禹想到这儿,握拳捶了下手,懊恼地轻啧一声。
“真是出师不利,怎么偏偏就让我撞上了?!”
江四爷养女人就养女人呗!
位高权重的男人,谁身边儿还没几个女人了!
但凡不让他撞见,他都不至于落入这左右为难还被人囚禁起来的境地。
真他妈倒霉!
正烦躁地想抓头发,房门却在这时候自外推开。
‘吱呀’一声。
周津禹一个激灵,遁声看去。
瞧见从门外进来的江四爷,面皮瞬间就僵硬到龟裂了。
他连忙垂下手,站得笔直,磕磕巴巴开口。
“四…四爷。”
江四爷面无表情扫他一眼,踱着步子到桌前落座。
身后的项冲,已经将房门掩上。
周津禹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江四爷掀了掀袍摆,长腿轻搭,顺带踢了脚身边的凳子。
“坐。”
周津禹表情牵强,气虚地唉了一声,磨磨蹭蹭挪过去坐下,屁股半挨不挨的,如坐针毡。
天儿不早了,江四爷也没绕弯子,看他坐下,声线清凉的开口。
“洪城这地方小,发展落后,谈生意没必要往这儿做,你说是不是?”
周津禹干巴巴扯出抹笑,点头唉了一声。
“是,四爷说的是,这,这不是先前想着,四爷在这儿坐镇,定是保准儿安定的,所以我来,视察视察,的确是没什么好机会,正准备就回去了…”
江四爷不让他们来洪城做生意。
他就是来了,生意也做不好。
他走还不行吗?
他能不能就当这趟没来过?!
看他认怂,江四爷薄唇轻扯,视线幽幽盯着他,轻声漫语道。
“爷刚在这边儿过几天清静日子,你就跟来了,你该不是。打着谈生意的幌子,来替人打探消息的吧?”
周津禹喉头一哽,差点儿没被一口口水给噎过气去。
他唇瓣抖了抖,欲哭无泪地看着江四爷。
“没,没四爷,不敢,真不敢!”
第37章传闲话会要人命!
周津禹来的时候,虽然是被表妹给叮嘱托付了几句。
但本意可真不是奔着打听江四爷的事儿来的,最多算是顺带!
江四爷面露狐疑,表情不悦,看样子也是不信他。
“真不敢,那可得看你这张嘴,严不严了,放你回去了,那边儿要是传出爷只字片语的闲话儿来…”
他瑞凤眸微眯,盯着周津禹颤抖的嘴皮子,语调幽凉,一字一句放慢语速。
“就拿你当细作处置,你这舌头,可得留好了,等老子回去亲自拔,嗯?”
周津禹面皮发颤,硬生生扯出抹比哭都难看的笑脸。
“唉…唉~!”
他知道江四爷不是吓唬他。
江家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的。
见江四爷那幽森视线还盯着自己,周津禹连忙指天发誓:
“不乱说,我真不敢乱说!我要敢说有关四爷的半个字,我我…我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表妹,真对不住啊!
传闲话会要人命!
他周家就他一根独苗儿,他惜命啊~!
审视了片刻,江四爷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说完了,就利落地起身,带着项冲离开。
“今晚连夜滚吧,爷就不留你。”
周津禹扶着桌子站起身,气虚地应了一声,目送主仆二人走出房门。
等了一会儿,见门外的大兵也撤走了。
他一刻也没敢耽搁,连忙马不停蹄地趁夜跑出了帅府。
江四爷回到韶云阁。
进屋瞧见姰暖已经睡熟了,不过屋里还给他留着盏灯。
他温润一笑,轻轻掩上门,褪下外裳将灯熄灭,上了床将人搂在怀里,跟着睡了过去。
翌日大清早,江四爷正陪着姰暖用膳,杜审就来了。
他撂下碗筷,起身出门。
杜审叉腰立在院子里,见他出来,张口问了句。
“你见周津禹了?”
江四爷面色清淡,嗯了一声,步履沿街而下,往院门外走。
杜审扭身跟上他步子,表情慎重压低语调。
“项冲说你昨晚跟他谈过,我跟你说,你就不该这么贸然放人走!”
“这帮人我最清楚,吃喝玩儿乐闹腾起来,一喝高了,屁话都搂不住!”
“你这事儿一准儿瞒不了多久了,你赶紧早做打算!等被姑母知道了,被云宁城那帮人知道了,你可等着惊涛骇浪吧!”
江四爷眉心拧了拧,脚步未停。
“哪有不透风的秘密,事已至此,自是不指望还能瞒多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杜审眉心倒竖,死死盯了他两眼,狭长凤眸微微眯起。
“江老四,索性周津禹只知道你养女人,不知道她已经大了肚子。”
“你干脆先将事儿跟姑母交代了吧,然后再编个幌子,将人藏起来,云宁要是来人,就说没兴趣了打发了,拖到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再考虑别的。”
江四爷听罢,淡淡睨他一眼,也知道他这是为他考虑。
不过,他摇了摇头,“周津禹没那么快就不谨慎了,云宁也不会这么快知道,再等等吧。”
杜审气的鼻翼煽动,翻了个白眼儿磨牙道。
“等什么?等到屎憋到屁门子上了,才找地儿拉吗?”
江四爷面色淡静,“这些日习惯守着她了,无缘无故的,没必要突然藏她,孕妇心思敏感,容易多想,不利于养胎。”
杜审一噎,脸色也难看起来,不可置信地问他。
“你跟她解释两句她能听不明白?江老四,你分不分得清轻重缓急啊?先哄着她,没你守着,这孩子还生不下来了?”
江四爷挑眉,“她年纪小,照顾不好自己。”
杜审堵得心口疼,恨铁不成钢地冲他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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