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彻握紧拳头,眉心紧皱:“怎么怪异?” 就听老太医说:“娘娘的脉象看着虚寒,但是……更像是被毒杀而死!” 第11章 毒杀……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甚至包括赵公公。 毒杀当朝皇后,这可是不得了的罪名。 楚潇彻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惨遭奸人毒害?” 太医哪敢应下着这些莫须有的猜测,皇后娘娘中毒这是很显然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
他呼吸凝滞了瞬,变得粗重:“玉轻歌!”
他在生气。
这么多年来,玉轻歌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真实的情绪。
可惜她不在乎了。
玉轻歌低头看着越来越透明的身躯,知道自己差不多快到时间了。
真好,就要解脱了。
她想着,看向楚潇彻:“楚潇彻,如果可以,我宁愿没认识过你。”
几乎是话落的同时,玉轻歌的身影也像是被风瞬间吹散,消失成烟。
楚潇彻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玉轻歌!”
然而无人回应。
目之所及,也再没有那道单薄的身影。
时间好像停在了这一刻,楚潇彻竟恍惚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那一切却那么真实,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心里的不安和恐慌越来越深重,楚潇彻抬脚就往外走,想要去感应寺找玉轻歌。
可刚踏出承乾殿的大门,就被赵公公叫住:“皇上,玉太傅……从感应寺回来了。”
玉太傅回来了!
那玉轻歌是不是也回来了?
楚潇彻迫不及待开口:“召他觐见!”
闻言,赵公公神色带着些异样:“陛下,您要不还是亲自过去瞧瞧?”
楚潇彻掩在龙袍中的手微微收紧,鬼使神差的什么都没问,大步朝着宫门走去。
越来越近。
他依稀能瞧见玉太傅那老态龙钟的身形。
而他身边,还站着楚司远。
楚潇彻下意识拧眉,刚要开口,却顿住了。
只见玉太傅一身缟素,而他身后,竟停放着一口挂着白幡的漆黑棺椁!
见到楚潇彻后,玉太傅苍老的身躯慢慢跪倒在地,掩面而泣。
“陛下,皇后娘娘……薨逝于感应寺,臣把她接回来了!”
第10章
楚潇彻只觉得眼前好像花白了下。
等眨了眨眼,一切又恢复正常,眼前还是只有那一副黑棺。
不知何时,棺材板已经被掀开了,露出了里面躺着的人影,赫然是早已经脸色乌青的玉轻歌。
她被保存的很好,容颜依旧,面色安详,如果不是因为乌青的脸色,恐怕也只会认为她是睡着了而已。
楚潇彻愣在了原地。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蔓延上他的喉间,叫他发出声音也难:“她……”
玉轻歌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前几日还在他耳边私语的人,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棺木里,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
他缓缓移至棺木旁,近乎无力跌坐在地上。
玉太傅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棺木是感应寺的僧人打造的乌檀木,可保尸首七日不腐不坏。他们说,娘娘这几年陆陆续续给他们寺捐了不少香火钱,求的都是皇上平安顺遂……”
楚潇彻好像听不见他说的话了,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棺木里的人,眼眶慢慢红了。
他上前几步,颤抖着手,缓缓抚摸上玉轻歌已经僵硬的脸颊。9
好冷,她根本没有一点体温。
他缓缓开口:“赵贤,给朕传太医。”
一旁,刚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楚司远都看不过去了:“皇兄,斯人已逝,您还是节哀……”
剩下的话语他还没有说完,却猛然对上了楚潇彻猩红的双眼。
“聋了吗?给朕传太医!”
楚司远怔然,随即悻悻闭了嘴。
见状,赵公公也只能哆哆嗦嗦站起身,一溜烟就往太医院跑去。
楚潇彻缓缓垂下头。
“玉轻歌……你睁开眼看我…”
“你不是……爱我吗!那你睁开眼睛看我啊!”
“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啊……”
他的喉咙里溢出嘶哑的低吼,仿佛只有这样,玉轻歌才会醒过来。
楚司远看着这样的他,最终也只是沉默叹气。
皇嫂那般好的人,还活着的时候楚潇彻忽视她,遗忘她,冷落她,她会知道…楚潇彻在她死之后,才开始珍惜她吗?
她还惜得这几分珍贵吗?
很快,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全部都倾巢出动。
经过赵公公的提点,他们都知道,平时轻慢皇后都好说,这次要是不来,那可是会脑袋不保。
楚潇彻满脸冷意:“给我把她治活,不管用什么办法。”
太医们都叫苦连连,皇后娘娘的面相一看就是死的不能再死透的模样,这怎么救活?
为首的太医战战兢兢的走过去,他深吸口气,鼓足勇气摸住玉轻歌的脉门。
半柱香之后,他猛然一睁眼:“皇上,老臣实在是医术有限,无法令人起死回生。”
楚潇彻的脸色阴沉下来,见状,老太医又补了一句;“不过皇上,老臣刚才把脉时,发现娘娘的脉象有些怪异。”
楚潇彻握紧拳头,眉心紧皱:“怎么怪异?”
就听老太医说:“娘娘的脉象看着虚寒,但是……更像是被毒杀而死!”
第11章
毒杀……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甚至包括赵公公。
毒杀当朝皇后,这可是不得了的罪名。
楚潇彻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惨遭奸人毒害?”
太医哪敢应下着这些莫须有的猜测,皇后娘娘中毒这是很显然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皇后娘娘自己自杀还是真的被奸人毒害而已。
一想到这,太医开始磕头请罪:“皇上恕罪,兴许是老臣学艺不精……要不,让其他太医先来瞧瞧?”
心里却是明白,再怎么看,皇后娘娘薨逝这件事是一个导火索,皇上如此兴师动众,恐怕是真的动怒了。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查出皇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太医跪下领命,缓缓退至殿外,换至另一个太医前来探脉。
楚司远听着刚才楚潇彻的态度,心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皇兄这一次,是真的火了。
就怕是有心人利用利用皇后这件来来大做文章。
楚司远缓缓摩挲着自己的折扇,脸上的脸上的表情很是晦涩。
楚潇彻垂下头,脸上僵硬的表情有些少许松动:“轻轻……别怕。”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如平时一般温和,只是在场的人都无端感受到了森森寒意。
这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6
“暂时停止对玉家的探查,你们现在要查的是……皇后的死因!”
“查,给朕狠狠查,朕倒要看看,这皇宫里还能反了天了?”
赵公公连声称是。
他的声音带着寒气,赵公公心下念头异动,看来这皇宫的天,是要变了。
“赵婕妤到!”
赵春盈赶来之前,只听闻赵太傅带着一副黑棺入了宫。
她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已经冷笑出声。
玉轻歌的尸首终于被带回来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草包皇后死了。
而自己又是玉轻歌的妹妹,皇后之位于她而言,只是囊中之物而已。
她身着一件素雅宫装,走两步抹一下眼泪的来到了承乾殿门口。
“皇上!姐姐她……”
看见殿前的那一副棺木,她收了声音。
她眼里划过一丝嫌恶,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转眼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姐姐……皇上,姐姐怎么就这么去了……”
楚潇彻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玉春盈呆愣在原地,楚潇彻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为玉轻歌的死难过,还是发现这件事是她做的了?
她试探性开口:“皇上……?”
楚潇彻看向她,微微蹙眉:“你怎么来了?”
玉春盈盈盈一拜:“回皇上,臣妾听闻父亲带着……姐姐回来了,所以就想着……”
话终归还是没能说完。
楚潇彻皱起了眉毛,玉春盈把剩下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她明白,这是楚潇彻心情不佳的表现。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表现得乖巧听话才好。
她讪讪一笑,随即朝着黑棺去:“姐姐……”
她都已经准备好开始掉眼泪了,但是却被一只折扇拦下:“玉婕妤,就算是姐妹情深,最好现在也不要靠近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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