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大了。 祈时年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太后紧随其后。 他沉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身为这场宴会的发起人,谢春盈战战兢兢的开口:“回皇上,本来大家都还高高兴兴的在赏花品鉴,我看见妹妹和这位夫人站在一起,便以为他们俩是旧识,谁知还没过一会儿,这位夫人就叫唤起来了,我一看,她就…” 虽然话还没有说完,但是众人都明白了谢春盈的意思。 谢清欢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就说为什么那块地方这么空,却只站着这位孕妇和她自己。 原来谢春盈早就是有备而来。 谢清欢当然不会容忍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
“啊——”
“救命啊——”
家眷们都不由自主的望着发出声响的这边,谢清欢眸色一沉,赶忙扶住了孕妇,大喊一声:“快传太医!”
可是喊完之后,她就愣住了。
她清楚地看见,谢春盈站在人群里,朝她露出了一个恶意的微笑。
第36章
周围的人慌乱作一团,谢清欢沉住了气,指挥着那位孕妇手边的宫女:“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传太医,你家主子要是有个好歹……”
小宫女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恍恍惚惚的站起身来,就往太医院那边跑去。
此时此刻,孕妇已经痛晕了过去。
周围人全都围了过来。
紧接着,谢春盈像生怕别人都听不到一样:“妹妹,你能不能跟大家都说说?这好端端的,这位夫人怎么会出血呢?”
谢春盈声音尖细,所有人全都听见了。
谢清欢脸色一沉,这种低劣的把戏未免也太不够看,看来谢春盈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栽赃陷害给她。
她顺着谢春盈的话,露出了无措的表情:“婉仪姐姐,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位夫人刚刚还好端端的站在这,突然听见她一声尖叫,然后……就开始出血了。”
说着,便不再理会,而是一心一意的指挥着丫鬟婆子们把孕妇扛到了最近一个偏殿寝宫里。
太医院的人匆匆赶到,一看孕妇满裙子的血,都惊呼不妙。
诊断的诊断,止血的止血。
就在此刻,一声唱鸣响起:“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唰——
唱鸣的声音刚刚落下,满院子的人,全都跪了一地。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事大了。
祈时年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太后紧随其后。
他沉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身为这场宴会的发起人,谢春盈战战兢兢的开口:“回皇上,本来大家都还高高兴兴的在赏花品鉴,我看见妹妹和这位夫人站在一起,便以为他们俩是旧识,谁知还没过一会儿,这位夫人就叫唤起来了,我一看,她就…”
虽然话还没有说完,但是众人都明白了谢春盈的意思。
谢清欢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就说为什么那块地方这么空,却只站着这位孕妇和她自己。
原来谢春盈早就是有备而来。
谢清欢当然不会容忍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她开口辩驳:“姐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我与这位夫人近日才第一次见面,姐姐,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存心想害她似的。”
她露出一脸淡然的表情,祈时年刚想说话,却被太后抢先一步:“不错,查清事实确实需要讲究证据,搜一搜,一切都明了。”
说着,太后身边的两个婆子将谢清欢带到了一处无人角落,开始进行搜身。
谢清欢自然是不怕他们搜身,她行得端坐得直,怎么可能会从她这搜到什么害人的东西?
只是下一秒她就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那两个婆子竟然从他身上拿出了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锦囊,里面装着的,赫然是足量的藏红花!
“娘娘,我们在这位小姐身上搜出了藏红花!”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谢春盈那个笑容的含义。
祈时年抢着开口:“不可能,她不是这种人,母后,这是个误会!”
太后撇了他一眼:“证据确凿,能有什么误会?把她带下去。”
谢清欢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太后和谢春盈分明就是一伙的!
谢清欢咬咬牙,跪下行礼:“臣女跟这位夫人只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理由要去害她!求太后娘娘明鉴!”
祈时年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微微铁青,他看向太后,眼光带着十足的不赞同。
“母后,此事确实蹊跷,依儿臣看,不如先等这位夫人醒来之后问问情况…?”
太后语气依旧冷硬:“那就先打入天牢吧,待这位夫人醒来之后,再问也不迟。”
第37章
天牢是一个暗淡无光的地方,如果要让谢清欢去那里,他怎么愿意接受?
祈时年面容僵硬:“母后,这……”
太后严厉的目光扫向了他:“皇上这是想包庇不成?这丫头本身是谢家的一份子,哀家还会害她不成?”
说着,便将目光投向几个跃跃欲试的婆子们。
那几个婆子一身的蛮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谢清欢拖了下去。
谢清欢沉默着,任由他们将自己带走。
只是在路过祈时年边上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袖子,被祈时年轻轻拉扯了两下。
那好像是一个挽留式的动作。
只是为什么是他来挽留呢?
那又要拿什么来挽留呢?
心脏突然抽痛了那么一下,真是有些不讲道。
……
谢清欢被强行隔离在一个单人牢房里,只有第一天的时候,祈时年来看了看她。
祈时年来的时候挥退了身边所有的宫人。
他的表情有些无措,又有些小心翼翼。
这可不是他脸上会出现的表情。
他随即又恢复了自己平时沉稳的模样:“你相信我吗?我不会让你在在这呆太久的。”
谢清欢面目有些怔然,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子的祈时年了。
眼前的男人早就已经过了轻易许诺的年纪。
她虽然心里感慨,面上依旧平淡:“我相信,所有人都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
祈时年皱紧了眉头:“不是你做的,自然不能认。”
“你放心,你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祈时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似乎已经开始在查这藏红花的来历了,来看她的人又变成了祈司远。
他来的时候行色匆忙,脸上这几天莫名其妙多了几处殴打的淤青伤痕,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她试探性开口:“你……”
祈时年的话响在耳边,看看可以,不要多说话。
祈司远还是没能开口,只是说了类似和祈时年同样的话。
只是在离开之际,她手里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包裹。
她拆开一看,是她最喜欢的栗子糕。
祈司远心虚的搓搓手:“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快趁热吃吧,我先走了。”
说着便离开了天牢。
他好像真的很忙,但是又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谢清欢眸色微微一怔愣,视线又落回来自己手中的栗子糕身上。
她好像从来没有和祈司远说过自己喜欢吃栗子糕。
唯一知道的只有谢太傅和祈时年。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逐渐被填满了。
在谢清欢不知道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开始偷偷调查了起来,这一次的赏花宴。
按宫宴的标准来说,这次的赏花透露着的古怪实在是太多了。
傍晚,承乾宫内。
祈时年眉眼紧拧,似乎正在思索些什么,不一会儿,他终于等来了,他想见到的人。
祈司远快步走之前厅,朝着祈时年试了个眼色。很快,祈时年便清退我决定了在场宫人。
“可曾查到什么?”
祈时年飞快的问出了口。
祈司远皱起了眉毛:“这次的赏花宴,好像是太后牵线举办的。”
祈时年沉默不语,如果是太后的话,他也许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果然还是不死心,想让国家改姓谢吗?
祈时年脸色冷了下来,看着兄长这副模样,祈司远慢慢补充了一句:“我最近有感觉自己身上的追杀变多了一些,你说这事会不会和谢春盈有关?”
场面顿时安静了。
祈司远其实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但是祈时年突然还是这件事不是没有可能。
随即,屋外传来了侍从敲门的声音:“皇上,微臣有事禀报。”
祈司远收掉了自己猜忌的目光。祈时年面不改色,心不跳:“说。”
“那位身怀六甲的夫人,醒了,还说要见皇上。”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仿佛都找到了最新的突破口。
“直接问她或许行得通!?”
……
偏殿的寝宫里,祈司远正在瞧着这一场哭的很大声的的闹剧。
“我的孩子……你们这是在杀人啊!”
第38章
偏殿寝室宫里,那位妇人面色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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