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勾唇,“你说得不对,这跟我是谁并没有关系。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认真且严肃地告诉她:“你只是在为自己开脱,为姜二小姐不平只是你恰好能够选择的一个名头。退一万步讲,就算薄西晏带着别的女人来住店,这也不是你该置喙的。这是你作为酒店服务人员应有的自觉与职业素养。 这也是姜知夏自身不再作为酒店管家,而选择去各部门打杂的最主要
出了包厢,姜知夏与荆桓城并排走在廊道上。
雕梁画栋,纸醉金迷。
无巧不成书,几步之后,她与面色清峻的薄西晏狭路相逢。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眼角余光扫见她身侧的男人。
荆桓城没料到会这么巧,笑着打招呼:“薄总。”
薄西晏这才给了他一个寡淡的正眼,没应声,掠过他们走了。
清冷矜贵,傲得要死。
等走远了,姜知夏忍不住笑道:“估计是看我不爽,连带着我身边的人他也看不顺眼了。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心眼儿挺小啊,还挺傲。”
荆桓城毫不介意地笑着说:“他地位在那儿,有傲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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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西晏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包厢,薛印比他来得稍早,已经陪在座的各大集团老总喝过两轮了。
“薄总来了啊,来来来,快坐。”
“薄总最近家务事不太平?要不叫两个西班牙籍模特来排排忧,绝对不会像小明星那样作妖。”
薄西晏解开西服纽扣,坐下,颔首打招呼:“魏董,蒋总。”
“你看看你,怎么还是正正经经的。”魏董抚掌大笑,“我跟你讲,现在的小姑娘啊就喜欢不正经的。”
薄西晏冷冷抬眸,“影视城的项目我们万森不会和不正经的合作方谈。”
魏董讪讪地收起笑容,然后又干笑了两声。
一晚上下来,谁都看出薄西晏的心情很糟糕。
喝酒喝得很凶,相当沉默寡言。
魏董等人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帮他顺顺心,以便他在项目的事儿上松口。
结果明显不得其法,连从他嘴里多撬出半句话来都难。
薛印在薄西晏身边多年,对他再了解不过了。
他永远是冷静的、离职的,鲜少出差错。
哪怕今天下午办完离婚手续,他也没有流露出多少的情绪来。
他的情绪基本不会外露。
所以,八成是进来前受了什么刺激。
薛印走出包厢,喊了个人来打听了两句,才知道薄西晏过来的时候再外边遇上姜知夏了。
侍应生:“姜小姐身边有一位男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姓荆。”
薛印恍然。
作为薄西晏的左膀右臂,姜知夏与荆桓城的流言他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散场散得完,一屋子成功人士愣是陪薄西晏喝到将近十二点。
上了车,薄西晏淡淡道:“去江边。”
然后薛印就陪他站在江岸吹了半小时舒爽的夜风。
西晏望着翻涌的江面,笑道:“以后就没老婆了,打算追回来吗?”
男人轻嘲:“没事,早晚得回来。”
薛印:“……”
就你这态度,能追回来算我输。
离婚事件终于告了一个段落。
姜知夏重新回北京威斯汀上班,姜知夏依旧热衷于去各部门打杂。
开始有人偷偷找姜知夏打小报告,无非是耿悦私底下编排她的那些话。
客房部经理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过来问她:“知夏,你打算怎么办?”
姜知夏一边插花一边回道:“嗯?问我吗?问我的话肯定是开了呗。”
她又不是什么圣母。
威斯汀酒店管家服务条款中非常重要的一条就是保护客人隐私,毕竟酒店管理为客人提供贴身服务,很容易接触到一些隐秘事件。
过了一会儿,经理带着耿悦来见她。
姜知夏依旧在插花,她的花艺广受好评,其他管家纷纷请她帮忙。
她来者不拒。
耿悦手脚发冷,心知自己要是被开了之后估计就会被拉入行业黑名单。
她强自镇定,喊了一句:“二小姐。”
“不敢当,还是叫我严夏吧。”姜知夏转了转花剪,咯噔一声除去红玫瑰多余的枝叶。
西班牙舞裙。
饱满的花型层层叠叠,犹如吉普赛女郎的裙摆。
耿悦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说:“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我原来并不知道严夏和姜知夏是同一个人;所以在以前的我看来,无论道德上还是法律上,严夏都是介入他人家庭的第三者。”
姜知夏勾唇,“你说得不对,这跟我是谁并没有关系。”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认真且严肃地告诉她:“你只是在为自己开脱,为姜二小姐不平只是你恰好能够选择的一个名头。退一万步讲,就算薄西晏带着别的女人来住店,这也不是你该置喙的。这是你作为酒店服务人员应有的自觉与职业素养。”
这也是姜知夏自身不再作为酒店管家,而选择去各部门打杂的最主要原因。因为她本身在对待薄西晏这个客户的时候没有做到一个酒店管家应有的职业素养。
“还有后厨的陈梦,也开了。”姜知夏淡漠开口,“威斯汀不是给她们演宫心计的地方。”
小陈的每一步都计算得不出差错。
可惜,她遇上的是姜知夏。
姜知夏对她们那些恩怨情仇不感兴趣,只有一点,威斯汀不能留这种会将客人隐私当作自己的利剑,而大肆传播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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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森方面的公告、万森董事长的采访报道一出,薄西晏清不清白暂且不论,徐晗涵则是彻底被打上企图做小三的烙印。
互联网时代,容不得公众人物有道德底线上的污点。
徐晗涵相当于告别了演艺事业,与被封杀无异。
薄西晏的三十周岁酒会依旧办得热热闹闹,南城内外各界名流悉数到场祝贺。
衣香鬓影处,他却再也见不到南山公馆女主人的身影。
日子多流水般倾泻而过,转眼就到了八月中旬。
过去的一个半月里,姜知夏只回了南城两次,每次姜父都会提前去南山公馆接薄小鱼回家。
这次,姜知夏亲自上门。
管家说下午鱼宝有马术课的安排。
“我会带他过去上课,薄西晏那边要是有什么意见,你让他找我爸爸谈。”姜知夏牵起薄小鱼的小手走出别墅。
管家紧跟上去:“夫人……”
薄西晏回头剜了他一眼。
“……姜女士,先生有吩咐,您不能带走鱼宝。”
薄小鱼仰着小脑袋,乌黑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公公,鱼宝都好久没和妈妈在一起啦。”
“公公”这一称呼是南城方言中小孩子对五十岁以上长辈的敬称。
管家半蹲下来,笑道:“可是鱼宝是个好孩子,鱼宝要听先生的话。”
姜知夏顿时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我今天就带鱼宝走怎么了?我看我自己的孩子还得经过薄西晏同意?行,那你替我转告他,鱼宝接下来这段时间都跟着我住!”
薄小鱼立马抱紧妈妈的大腿,点头如捣蒜:“鱼宝跟妈妈住!”
管家只好站起来,对姜知夏说:“我先打个电话请示先生,您稍等。”
张管家是看着薄西晏长大的,姜知夏与他的关系向来不错,她能理解他需要恪守工作职责。
“我也不为难你,你就跟他说是我非带鱼宝走的。你怕伤着孩子,就没拦得住。”
管家默了默,然后说:“先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只要……”
“他近不近人情,你我还不清楚么?”姜知夏笑了笑,微微弯下腰抱起薄小鱼,“我们先走了。”
才过了不到两个月,薄小鱼同学长胖不少,姜知夏抱起他来都十分吃力了。
于是三秒钟后,姜知夏又把薄小鱼放归地面。
薄小鱼不依,抱着她的脖颈不肯撒手:“要抱抱。”
姜知夏只好实话实说:“鱼宝长大了,妈妈抱不动了。”
管家轻轻拍了下薄小鱼藕白的小胳膊,“来公公这里。”
姜知夏立马说:“我觉得我又能抱得动了!”
管家看出她是误会了,笑着解释:“我帮您抱鱼宝上车。”
他话音一落,不远处出来一道低沉淡漠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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