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让萧远带她到旁边去,离开他们五米开外,那味道就没那么浓烈了。 莫北身上挎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铝制小盒子,里面装了顾安然准备好的几支抗毒血清,以防万一还是有人被毒蛇咬伤的话,就给他打上一针。 往自己身上抹好了这特制的泥巴,莫北就跟着江冷他们一行人开始上山了。 这凌驼山的山路比大苍山好走的多,借着皎月的光辉,他们踏上了上山救人的路。 行进了大约二十分钟,旁边半人高的草丛忽然剧烈
情况怎样?那么多同志在场,没人上去救援吗?”
江冷眸光沉沉的摇头:“警方带了几个会捕蛇的人和几个会捕狼的进了山路开道去了,半天了,战绩很棒,蛇打死了两条,狼打伤了一只。”
啥?这叫战绩很棒?
看他脸色也知道是在说反话吧?
“就……打死了这些?”山上这些东西很多,照这个速度,这一晚上,连山的半山腰都上不去的啊!
江冷冷哼一声,朝旁边一指,“找来的这些专业的捕蛇的,捕狼的,全军覆没,全都受了伤,躺在地上等着救护车来拉他们去医院呢!”
“……”原来是蛇和狼的战绩棒啊!小动物死伤无几,却把前来捕捉它们的人伤的不轻。
顾安然抬头望着黑黝黝的山顶,脸色愁容乍现。
常震开口道:“江爷有一台直升机,上次开着去了北方,没开回来。要不我打电话让那边的兄弟把直升机开过来?”
江冷是真壕,这年头有自己的私人直升机!
顾安然摇头:“啊这……时间来不及了啊……”
江冷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他来了这凌驼山,看到聚在山下准备营救人质上去抓人的这些同志们,他就完完全全信了顾安然的话。
他猜的没错,臭丫头的身上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神奇。
她躺在家里睡大觉,就感知到了凤舞出现了,并且就被困在这凌驼山上。
所以她说来不及了,他信,时间紧迫啊!江冷心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紧。
“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江冷看向她时,他的眸光亮了些许,他面容沉静清冷,但是一颗心却已经狂跳不止,既希望快点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人,又担心自己不能及时的将她救下来。
当年那场大火,他没能及时的赶到,现在她被坏人掳走,要是他还不能救下她,他就没脸活了!
他说不上为什么,在看到顾安然到来时,他心里就有了底。
臭丫头既然能感应到凤舞有危险,把他引到这里来救人,就一定有办法去救她的吧!
顾安然点头,“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试。您挑几个最能打最机灵的人出来,我安排他们上山。”
一位站在附近的同志,听到他们的话,嘬牙叹气:“这些专业的捕蛇捕狼的人都上不去山,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已经将这边的情况上报了,等着更多的救援人员过来在一点一点的扫平这山上的毒蛇猛兽……”
江冷冲常震挑眉,常震点点头,视线在江冷的一众手下当中搜寻。
今天他们带出来的都是精锐,每一个拎出来都十分能打。
这群人都很有自信,一个个昂首挺胸,期盼着常震能选中他们,让他们去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好给江爷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常震喊了几个人的名字,那几个人出列,随同顾安然江冷他们走向凌驼山的山路。
“诶……你们去哪……危险……不可以……”同志惊慌的跑上前去阻拦,江冷的人立即上前拦他阻拦的脚步:“我们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
救护的车辆开了过来,同志厉声警告:“笑话!你们这是作死!你看到没有?那些专业的捕兽者全都受了伤,有的伤势很严重,你们这些没经过训练的想上山?我看你们是想死!我们已经很乱了好吗?你们就别跟着添乱了!”
不管同志们怎么劝,江冷的手下就是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过去打扰顾安然和江冷他们几人。
他们几人停在山路的始端,顾安然对萧远扬了扬下巴,萧远摘下了背上背着的绿色大书包。
他把书包放在地上,从书包里取出一包粉末。
这粉末一从书包里拿出来,周围的人动作一致的堵住鼻子,皱眉后退。
常震也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问道:“顾小姐,这是什么东西?气味怎么那么刺鼻难闻?”
江冷忍着没呕,眉头紧锁,“臭丫头,你想毒死谁?”
“这是好东西……呕……”顾安然自己都干呕起来,一张口想介绍这东西的用处她就干呕,呕的眼睛都红了。
莫北从口袋里拿出一方白色的帕子,覆在顾安然的口鼻上,莫北的帕子上有他身上的薄荷清香,顾安然闭上眼睛用力的吸着,倒是不再干呕了,可也不敢将帕子拿下来。
江冷狐疑的望着顾安然:你自己都要呕死了,你跟我说这东西是好东西?
莫北替她介绍:“这粉末是安然出来前用药厂里的几种中草药磨成粉紧急调配出来的,弄的仓促,气味上没处理好,但是不影响效果。
我们用水把这药粉活成泥,涂在裸露的肌肤上就能直接上山去了,这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能够阻挡野兽和毒蛇的靠近。”
听闻莫北的介绍,几人无一人怀疑,这东西人闻了都受不了,脑壳疼的厉害,直想吐,动物闻了不敢靠近也正常。
江冷脸色黢黑:“那还等什么,快点活成泥吧往身上涂吧!”
第567章不用谢随手一提
泥巴很快就活好了,外围的人朝他们几个投来了看傻子的目光。
一片干呕声中,几人用手抠起泥巴就往身上涂抹。
“呕……”顾安然凑上前也抠了一点泥巴,迟迟不敢往自己的脸上蹭,这东西,用水搅合成泥巴之后,味道更难闻了!
“起开!你跟着捣什么乱?”江冷一把将顾安然推开。
“我……呕……”
莫北抓起她沾了泥巴的手,攥着她的手,将她手上那东西涂抹到了他的脸上。
“……”顾安然瞪大了眼睛盯着莫北,“你干嘛?”
她没计划让莫北跟着上去,她跟上去,莫北在下面接应就好了。
路上顾安然心急如焚,莫北问她什么,她都回答的心不在焉的,后来就直接不想说话了。
她虽然话说的不多,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莫北仔细的收入了眼中。
凭着对她的了解,他已然把她想要做的事情全都猜透了。
“你不要上去,在下面等着,让萧远陪你,我跟他们上去。”
“你……呕……”
“我会。”莫北勾了勾唇角,摸着顾安然的头轻柔的说:“不就是打针吗?我看你打过许多次,看也看会了。”
顾安然用帕子捂着口鼻,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她头晕眼花。
她这个样子,恐怕真是没办法跟着上山,她眉梢扬起,“那好吧……呕……你小心……呕……”
“放心,我会好好的回来。”莫北让萧远带她到旁边去,离开他们五米开外,那味道就没那么浓烈了。
莫北身上挎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铝制小盒子,里面装了顾安然准备好的几支抗毒血清,以防万一还是有人被毒蛇咬伤的话,就给他打上一针。
往自己身上抹好了这特制的泥巴,莫北就跟着江冷他们一行人开始上山了。
这凌驼山的山路比大苍山好走的多,借着皎月的光辉,他们踏上了上山救人的路。
行进了大约二十分钟,旁边半人高的草丛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
几人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圈子,江冷挨着莫北,他把一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塞到了莫北的手里,低声道:“拿着,防身,会开枪吧?”
莫北张手接过了手枪,没回答。
他们举起手枪,对准草丛晃荡的地方,绷紧了神经,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
草丛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他们甚至能听到野兽从口腔中发出的低低的嘶吼声,以及野兽的爪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神经紧张到他们都忘了嫌弃自己身上的“泥巴”有多臭!
眼看野兽就要从草丛中窜出来了,却忽听那野兽“嗷呜”怪叫一声,折身跑回了森林的深处去了。
“跑了?”常震皱眉,“难道是被我们身上这味儿给臭的?”
“呕……一定是的。”
“呕……”
干呕这个毛病,应该列入传染病行列,刚才还静悄悄的队伍,在一人干呕之后,都开始抱着附近的大树干呕起来。
一个小兄弟抱着大树干呕的时候,一物从他头顶上方掉落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后掉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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