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坐到他身边。 “你不吃?”司君澈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我一般这个时辰不吃饭,怕长胖。 司君澈看着瘦瘦的常挽月,陷入了怀疑:她这叫胖? “再者,我喜欢是螺蛳粉,但又怕臭到你,所以……” “所以,你喜欢吃臭的东西?”司君澈很认真地问。 “我好心好意做饭给你吃,你却在奚落我。常挽月恨恨道,“恩将仇报!” “手艺不错,只是味道比从前府上的,
澈跟前靠了靠,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笑着:“夫君,这里荒郊野岭的,我们做那个事,不合适吧?”
“只要夫人愿意,为夫怎么样都行。”司君澈十分配合。
常挽月虽然没回头,但也觉得安悦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更恶毒了。
“那这里没有遮挡,太过暴露,我们不如在树后吧?”常挽月继续‘撒娇’。
这一番话,把常挽月自己都说吐了。
逃过了丧尸环境,却又要替原主受这等罪,如今还要配合司君澈演戏。
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看来自己真不是天生演戏的材料。
再回过神的时候,就被司君澈拉起来,拽向大树后面:“我们开始吧!”
“呸呸呸,当真要恶心死,看给这贱人憋的!”安悦淬了好几口。
“我跟我夫君做什么,关你什么事,若是你也想,就去自己找个男人啊!”
大树后面,常挽月的声音传了出来。
安悦被气得够呛。
孙大头和手下解差听着不堪入耳的话,也懒得去管了。
夜深人静,月光清冷如水,鸟都飞不过一只。
常挽月认真地看着司君澈:“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司君澈眉头一紧。
有这么一刻,司君澈真的以为常挽月要做那个事。
常挽月看着他满脸狐疑的样子,二话不说,当即拉住他手腕,瞬时进了空间。
空间里是不一样的天地。
阳光明媚,天色甚好。
有田地,有山林,有潺潺溪水、有农户小院,还有储物仓一类的东西。
若非还有知觉,还能清楚地思考一些事,司君澈一定以为是自己疯了。
“这就是你口中的空间?”司君澈感受着真实的清风。
“是啊!快进来,我带你品尝农家饭!”常挽月拉着司君澈进了农家小院。
农户虽小,五脏俱全。
司君澈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无聊地喝着水,听着灶房传来噼啪的炒菜声和咕嘟咕嘟地煮粥声。
饭菜的香味扑鼻而入,司君澈再次确认,自己真的没疯。
“快尝尝我的手艺。”话落,常挽月端着素炒花椒叶和小葱炒蛋端到了面前。
“你确认这个能吃?”司君澈拿起竹筷,看着素炒花椒叶愣了愣。
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个。
“尊贵的九王爷,我也想给你做顿大鱼大肉,但是这些日子我们吃得太朴素,肠胃怕是适应不了,我便先给你做些素菜素粥开开胃。”常挽月坐到他身边。
“你不吃?”司君澈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我一般这个时辰不吃饭,怕长胖。”
司君澈看着瘦瘦的常挽月,陷入了怀疑:她这叫胖?
“再者,我喜欢是螺蛳粉,但又怕臭到你,所以……”
“所以,你喜欢吃臭的东西?”司君澈很认真地问。
“我好心好意做饭给你吃,你却在奚落我。”常挽月恨恨道,“恩将仇报!”
“手艺不错,只是味道比从前府上的,还稍显逊色。”
“你这男人,还真是……”
常挽月想回怼,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我们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闲聊吧!”
“刘哥是司君华的人。”司君澈很快切入主题。
“我知道啊!”常挽月托着下巴看他。
“但是,刘哥的家人,却不是司君华派人杀的。”司君澈略作思索道。
常挽月疑惑了一会儿:“我是为了激他才故意这么说的,不过,既然不是司君华,那还能有谁?”
“刘哥的老家在京城郊县的仓鱼镇,那个地方的人,都是朝廷将领后人,是个避世的好地方,只是后来,张丞相找到了那个地方。”
常挽月点点头:“懂!刘哥的家人是张丞相杀的。但也不奇怪啊!根据原来那个常挽月的记忆,张丞相也是太子门下的,为太子铺路,太正常了。”
“收买人心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非得要斩尽杀绝呢?”
常挽月想了想:“那就是刘哥的家人掌握了司君华的秘密,所以才会被灭口。”
“对,除了刘哥,整个仓鱼镇的人都没了,刘哥也被司君华培养成了心腹。”
常挽月想了想:“司君澈,如果我跟你说,原来那个常挽月除了嚣张跋扈自命清高外,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堪,你信吗?”
司君澈深深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她只是被司君华那东西骗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所谓谋反诗词,也并非出自她之手。”
这些日子,常挽月将原主的记忆如过电影般,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
越想越不对劲。
第27章要一起泡泉吗
常挽月以为,自己说完这话,会换来司君澈的反驳。
毕竟,原主的名声确实很差,传遍京城的差。
然而,司君澈非但没有反驳,还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常挽月从冰箱里拿了罐冰镇可乐喝。
“我跟她在一起这么久都看不透,你确定你脑海中的她就是准确的?”
常挽月被磕了呛到:果然,这男人对原主的坏印象颇深,哪里会轻易改观?
“你喝这个泡沫的醋,到底是什么东西?”司君澈忽然转移了话题。
常挽月又被呛到,紧接着将喝剩下的可乐递过去:“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司君澈迟疑着。
常挽月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喝剩下的,便准备从冰箱里再给他拿一罐新的。
然而下一刻,喝剩下的可乐就被司君澈拿走了。
司君澈试探地喝着,脸上神色变幻莫名。
“怎么样,好喝吧?”
“太上头,毒药也不过如此。”司君澈喝了两口,怎么都喝不下去了。
常挽月听到这话,非但不生气,还笑出了声。
司君澈皱了皱眉头:“你笑的什么?”
“司君澈,听你这口气,倒像是喝过毒药的样子,哈哈哈。”常挽月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比那个常挽月,也好不到哪去!”司君澈冷声说着,站起身便要走。
“咯咯咯咯…咯咯咯……!”
才出门,就被一只大公鸡迎面扑上,入鼻一股鸡屎味。
司君澈嫌恶地将公鸡推了出去,却难免落了一身的鸡毛。
“你着什么急,才吃饱肚子,我还没带你在这里好好转一圈呢!”常挽月追了出来,帮司君澈一起清理鸡毛。
“我们进来的太久了,待会儿等天亮了,孙大头他们该回过神了。”
“放心,我们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外面也就过去了七八分钟。”
“七八分钟?什么意思?”司君澈好奇。
“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一盏茶的工夫。”常挽月很快给他清理完鸡毛,“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家里库房的东西。”
司君澈皱起眉头,半信半疑地跟着她走向库房一样的东西。
打开库房的门,是金灿灿的金银珠宝。
常挽月拿起账本递给他:“一样不少,全在这了。还有安悦和周芳房间里的东西,单独放在这里,还请九王爷过目。”
“你还挺本事。”司君澈翻看账本。
“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正人君子,怎么库房里这么多宝贝,若非当时我知道自己身处九王府,我险些以为进了国库。”
司君澈冷哼:“不该知道的别问,对你有好处。”
常挽月重重地叹气:这男人还真是恩将仇报呐!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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