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伊然身形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心尖似是淌过一阵阵暖流,她脑海中竟浮现出刚刚他不顾生命危险为她吸出毒液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她垂头不语。 白墨辰第一次见到大大咧咧的姜伊然有如此安静娇羞的模样。 少时,姜伊然抬起头,深深的看向白墨辰。 他心跳如鼓,狼狈地别开视线,一如他们第一晚“同床共枕”的时候。 她樱唇轻启:“不如……我们……” 她的声音似有魔咒,让他的思绪骤然混乱,呼吸也难以稳住。 “拜把子吧!” 白墨辰僵在原地,当场石化,心都停止跳动了…… “你比我大两岁,我管你叫哥,你管
记得竹叶青的头部呈三角,脖子处有明显收窄。”
确定这条蛇就是翠青蛇,白墨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蛇……你还吃吗?”
姜伊然咽了咽口水:“当然了!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要把它放到火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烤,二两血也是血,谁让它咬我!”
白墨辰满眼温柔,脸上笑意染上几分无奈,“好!我来烤,你是要吃海盐味的呢,还是要吃海盐味的呢?”
姜伊然笑道:“我倒想吃孜然味的,请问大厨能做出来吗?”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篝火燃起,青烟徐徐升腾。
姜伊然和白墨辰并排而坐,不知身后的影子被火光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对相拥的情侣。
姜伊然风卷残云般“消灭”掉被白墨辰烤的焦焦的蛇肉。
吃完了,姜伊然才故作内疚道:“哎呀,我刚吃两口,这蛇肉怎么就没了,本来还想给你留一半呢!”
白墨辰温朗一笑,抬手替她拂去嘴角的残渣。
姜伊然身形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心尖似是淌过一阵阵暖流,她脑海中竟浮现出刚刚他不顾生命危险为她吸出毒液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她垂头不语。
白墨辰第一次见到大大咧咧的姜伊然有如此安静娇羞的模样。
少时,姜伊然抬起头,深深的看向白墨辰。
他心跳如鼓,狼狈地别开视线,一如他们第一晚“同床共枕”的时候。
她樱唇轻启:“不如……我们……”
她的声音似有魔咒,让他的思绪骤然混乱,呼吸也难以稳住。
“拜把子吧!”
白墨辰僵在原地,当场石化,心都停止跳动了……
“你比我大两岁,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妹儿。”
说干就干。
姜伊然往沙子里倒点水,和一和,两手攥出一个泥球,捏了捏。
片刻的功夫,捏出一个脑袋两条胳膊的简易版关二公。
她将这个简易版关二公摆在沙堆上,又把匕首放在关二公身前,充当青龙偃月刀。
“搞定!手艺不行,凑合用吧。”
姜伊然拍掉手上的沙子,拉来白墨辰,让他和自己一样跪在“关二公”面前。
只听姜伊然郑重其事道:“关二公在上,我姜伊然……”
等了半天,不见白墨辰接下一句。
姜伊然以为白墨辰不会这套拜把子模式,碰了碰脸上写满无语的白墨辰,小声提醒道:“你得说‘我白墨辰’,我才能往下说‘愿结拜为异性兄妹’,懂不?”
“我们不能结拜。”
白墨辰终于开口。
“为什么?”
姜伊然不能理解,把他们之间的革命友谊升华为亲情,这不是好事一桩吗,为什么要拒绝?
白墨辰看了她一眼,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无法表达。
他搜肠刮肚想了一个理由,“因为……我们有婚约!你想想,我们要是结拜了,就是兄妹,是兄妹还有婚约,这就是乱伦!所以我们不能结拜。”
姜伊然想了想,“可是你当初找我,不就是为了取消婚约吗,既然我们早晚都会取消婚约,又何必在意这个。”
“那就等我们取消婚约后再结拜。”白墨辰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庇护所走,不给姜伊然一点辩驳的机会,“我困了,去睡觉。”
第2天,天一亮,彻夜未眠的苏言就来到姜伊然的庇护所查看情况。
但是庇护所入口被遮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面。
苏言没办法,只能继续等,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姜伊然平平安安。
不知过了多久,白墨辰从庇护所走出来。
沙滩上,时遇正坐在礁石上用自制鱼竿垂钓,林茜在海边溜达看能不能重复昨天的好运,再捡一条鱼,宁馨羽和陆绍谦摆弄着他们的捕鱼筐。
只有苏言魂不守舍地薅叶子,一片接着一片,心中默念着:有事,没事,有事,没事……
薅到最后一片叶子,她正好念到有事。
苏言心中一紧。
这时,白墨辰一脸沉重地宣布:“告诉大家一件事,姜伊然昨夜被毒蛇咬伤,中毒身亡了。”
“什么?!”
“我的女侠~”
听到这个消息,五人表情各异,有人悲伤,有人惊讶,有人窃喜,有人恐惧。
时遇表现的最为伤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要去看看女侠。”
白墨辰拦住他,“姜伊然的尸体已经被节目组带走了,我们还要继续在此录制,为了以防万一,节目组给我们每人一包驱蛇粉,大家自己来拿吧。”
“岛上有毒蛇!那得小心点。”
陆绍谦巴不得姜伊然早点死,对于姜伊然的死讯他才不在乎,甚至有点小高兴,此刻他更在乎的是自己和宁馨羽的安全问题。
他屁颠屁颠地第一个去拿驱蛇粉。
“还录个屁!”时遇满脸泪痕,“我要回去,我不能让女侠一个人孤零零的走。”
“时遇!你冷静点!”白墨辰劝慰道:“把节目录完,这是姜伊然的临终遗愿,你也不想姜伊然死不瞑目吧?”
时遇哭唧唧地说:“既然女侠希望如此,我留下,帮她完成遗愿。”
第31章 将计就计
林茜上前安慰时遇,“下岛的时候正好能赶上姜伊然的头七,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送她。”
宁馨羽说:“我们多送几个花圈过去,让伊然风风光光的走。”
陆绍谦虽然心中窃喜,表面功夫还得做到位,他装作很难过的样子,“我再给姜伊然多烧些纸钱,让她在下面过得舒坦些。”
白墨辰看到某些人假惺惺的样子,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都想了个遍,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昨夜,姜伊然发现庇护所的棚顶漏了一个洞。
洞口边缘平整,明显是人为造成的。
说明这条蛇的出现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害她。
于是姜伊然将计就计,以假死诈出幕后黑手。
姜伊然和白墨辰的主要怀疑对象是陆绍谦,毕竟抓蛇这种事,是需要一定胆量的。
所以白墨辰的关注点一直在陆绍谦身上,没注意到此刻脸色苍白、沉默不语的苏言。
傍晚时分,苏言把宁馨羽叫到“老地方”。
宁馨羽一出现,苏言就气急败坏地把竹篓砸在宁馨羽身上。
宁馨羽停下脚步,看着掉在地上的竹篓,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一抹厌恶之色闪过。
待她再抬起头时,又恢复回以往柔顺和善、与世无争的模样。
苏言拧紧眉心,语含愤恨,“没想到你是这种恶毒的女人,居然敢陷害我!”
宁馨羽故作迷茫:“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言咬牙切齿道:“别在这给我装糊涂!我已经识破你的阴谋诡计,是你把毒蛇放进竹篓,借我的手除掉姜伊然!”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宁馨羽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一般,“你想一想,我昨天把竹篓交给你的时候,你不是打开过盖子了吗,你也看得清清楚楚,里面全是海蟑螂。要是真有毒蛇,早蹿出来把你我咬伤了。”
苏言回想一下,好像的确如此。
可竹篓里爬出来的就是毒蛇,这是事实。
苏言瞟了眼宁馨羽,“不对,一定是你的这个竹篓里有什么机关!”
宁馨羽哭笑不得,她把地上的竹篓捡起来,“你看看,就一个竹子编成的小篓子,它能藏着什么机关!”
苏言不依不饶:“那你倒是解释解释海蟑螂怎么变成毒蛇?”
宁馨羽假装思索,其实她早已想好如何应付苏言。
少顷,她说:“有没有可能是那条蛇自己钻进去的?”
苏言:“怎么可能,竹篓一直在我手里拿着的!”
宁馨羽问:“你再好好想想,你一直拿着吗,有没有放在地上的时?这海岛人迹罕至,定然会有蛇出没,说不准哪条蛇趁你不注意爬进竹篓。”
苏言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的“作案过程”,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挖洞的时候,的确把竹篓放下来过一会tຊ儿。
难道是那个时候毒蛇钻进竹篓的?
宁馨羽看到苏言的脸色又变得紧张起来,知道苏言的心理防线完全被击溃,已经对她的说辞深信不疑。
苏言一下子慌了神,她本来想把责任推给宁馨羽,结果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
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怎么办?现在闹出人命警察会不会把我抓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吓吓她,真的,我就是想吓吓她,我不想坐牢,呜呜呜……”
“小声点!”宁馨羽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你这么大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是你害死姜伊然吗!”
苏言闻言,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见苏言老实下来,宁馨羽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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