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过来!”他对待自己,全然没有了半点温柔,语气中满是鄙夷与厌恶,甚至都不屑于隐藏眼神中的怨恨。 苏黎默默擦掉泛滥的眼泪,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那幅令自己窒息的画面,犹如灌了石铅的双腿,每动一下便是钻心刺骨的碎裂。 “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欺负冰冰?” 厉禹城这话一出口,苏黎便愣在原地,当她将视线挪向娇滴滴的沐子冰之时,这才恍然大悟。 只见她一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额头上现出一小片淤青,委屈可怜的模样招人心疼。 而自己已经换好了衣服,头上磕出的包被头发盖住,不
要不要你,是我说了算!”他利落的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后一层禁锢。
“厉禹城,我求你放开我……”话还没有说出口,张口发出的声音尽数化为痛苦的喊叫。
红酒低落在地上,融进白色的地毯,泛开一朵红花。
而花心,是她的血……
第三章 难道还不够吗?
伴随着耻辱的折磨持续了多久,苏黎也不知道,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初经人事的痛楚要将她侵蚀殆尽,就在意识将要崩溃之际,厉禹城终于满足的离开了她。
他略显嫌弃的擦拭着沾染的红酒,重新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苏黎双手已经被他解开,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混杂着猩红的颜色,将被他扯烂的衣服挡在身前。
“有什么好挡的,明明是个贱女人,还要立牌坊。”厉禹城重新点燃一支雪茄,微微喘着粗气,一脸不屑的鄙视地上狼狈的女孩。
“我是不是……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吗?”苏黎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抽噎着问道。
厉禹城却冷笑起来:“不要妄想我对你有什么改变,快点穿上你的衣服,给我滚进去跪着!”
苏黎心里清楚,不管她说什么,厉禹城永远都不会相信,也永远都会反驳。
已经有了五年的教训,苏黎渐渐变得沉默,也越来越不爱说话。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苏黎便穿好衣服走进教堂,走过这五年来一年一次的路,走到神父的面前失重般跪了下去。
厉禹城也跟上,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没有出声。
下身剧烈的疼痛令她难以忍受,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眼前的画面倒转,只能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来到自己面前。
她的身体便被人强行拉了起来,牵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要撕裂开来。
“装死?你以为我会吃你这套?快给我起来好好跪着!”
“我告诉你苏黎,就算你晕倒了,也要给我躺在这里满十二个小时才能回去。”厉禹城按住她的下巴抬起,看着她游离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苏黎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便是这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只是她的眼中却再也不复从前那般带着光芒。
“厉禹城,你做这些形式主义,有什么意思?哪怕我跪上一百年,苏萧也不会复活,你还不如痛快点,一刀杀了我!”
“一刀杀了你?我才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的死去!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折磨你,折磨到再也折磨不动为止,折磨到让你生不如死!”
厉禹城周身突然戾气蔓延,他的眼前又显现出苏萧的脸,和她死去的画面。
他对苏黎的恨,就像是对苏萧的爱,永远不会消融。
“五年了,难道还不够吗?”苏黎虚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颤音,轻细的犹如羽毛飘落,可她心里呐喊的声音,呼啸的仿佛狂风。
“不够!”厉禹城甩开她的脸,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苏黎轻笑,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画面模糊不清,甚至已经变成一片黑暗,随着肚子的一阵剧痛,她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的在空中漂浮了很久,苏黎觉得自己像是气球一样,在烈日的照耀下周身发烫,却怎么都落不了地。
突然一阵暴雨倾盆而下,将她浑身浇个透顶,驱散了她的热度,却带给了她阵阵寒冷。
这种寒冷终于令她清醒过来,睁眼却看到自己竟置身在熟悉的卧室里。
然而自己竟全身尽湿,整个床上也都是冰凉的水迹。
她还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冷水,便听到身侧一个女人声音,尖锐的刺耳。
“苏黎,你还真有一套啊,怪不得能爬上厉太太的位置,我沐子冰甘拜下风!”
第四章 看不见的伤是心伤
沐子冰是厉禹城养在家里的一个女人,曾经是流连在各路富豪之间的交际花。
此刻她正拿着一个空盆站在她床边,指着她的鼻子骂。
苏黎立即起身下床,抖落掉身上的水珠,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沐子冰,淡然的问道:“你来干什么?厉禹城又惹你不开心,来拿我出气了?”
“胡说!厉总对我好的不得了,倒是你,就知道勾引男人,长得就是一脸的狐媚相,下贱!”
沐子冰将空盆甩到一旁,装出一副示威的模样,像是宣告主权一般,对着苏黎一阵咆哮。
“既然这样,你干嘛还来找我?这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价?”
苏黎完全忽视她的谩骂,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回答,一边换下湿漉漉的衣裳。
沐子冰对她这样的态度很是窝火,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她愤然而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尽全力向墙上砸去。
苏黎一时间没有反抗的力量,十足的撞了个结实,顷刻间脑中嗡嗡鸣响,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苏黎倚着墙壁慢慢缓释,终于在经历了片刻炸裂之后,痛感减轻了许多,进入浴室换好衣服后,一出来就看见房里多了人。
厉禹城正端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温柔的环抱着轻声哭泣的沐子冰,言语中尽是宠溺的哄着她。
“好了,我一定好好收拾她,给你出气,好不好?”
“厉总,还是不要了,毕竟她才是厉太太,我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拿什么和她争……”沐子冰一改刚才的尖酸刻薄,变身柔顺的猫依偎在厉禹城的怀里,话里话外带着些隐藏的意味。
“一个称谓而已,没必要太过计较,我随时都可以和她离婚,但我不能失去你,明白了吗?”厉禹城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细语绵长的温柔说道。
苏黎看着这样的厉禹城,瞬间便红了眼眶,像是柠檬汁浸透了心脏,酸涩的发苦。
她多么渴望,那个在他怀里被他宠着的人,是自己……
她多么奢求,那个能够得到他温柔相待的人,是自己……
她多么祈盼,那个被他甜言蜜语笼罩的人,是自己……
然而,骨感的现实,从来都不会成全任何人。
无声的哭泣,却代表着最震耳的心碎,她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终于,厉禹城回头看向了她,然而那一眼,却足以将她坠入永世地狱。
“滚过来!”他对待自己,全然没有了半点温柔,语气中满是鄙夷与厌恶,甚至都不屑于隐藏眼神中的怨恨。
苏黎默默擦掉泛滥的眼泪,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那幅令自己窒息的画面,犹如灌了石铅的双腿,每动一下便是钻心刺骨的碎裂。
“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欺负冰冰?”
厉禹城这话一出口,苏黎便愣在原地,当她将视线挪向娇滴滴的沐子冰之时,这才恍然大悟。
只见她一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额头上现出一小片淤青,委屈可怜的模样招人心疼。
而自己已经换好了衣服,头上磕出的包被头发盖住,不管谁人见了,结果都是显而易见。
此时在厉禹城视野之外,沐子冰正得逞的奸笑着望着她,显摆她这一身嫁祸于人的手段。
苏黎自嘲,悠悠的自言自语道:“那我的伤,为什么你从来都看不见。”
第五章 不在乎才会无所谓
“你说什么?”厉禹城皱起眉头。
“我说,你们要我怎么样?”苏黎像是自暴自弃的皮球,再也没有了弹性,只是一味的习惯了忍让,习惯了受伤。
厉禹城则是看向了怀中还在抽泣的沐子冰,柔声问道:“冰冰,你怎么想?”
沐子冰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似得,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他撒娇:“厉总,我想厉夫人也不是有意的,不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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