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活活气死 他是在宣布两人的人生大事,也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迈出了这一步,便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而他,从不后悔。 唯一遗憾的是,自己让她有了五年的感情空白期。 程母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上,淡绿的乌龙茶瞬间浸湿了米白的地毯。 李父瞪眼看着两人,整个人僵住半响都没有任何反应。 “你……再说一遍?”李父的声音都在冒烟。 程苪芸心跳如雷,一时间突然有种想要李择城别再说了的冲动。 也许这个消息,对他们长辈来说,不太能接受。 “我们一个月前已经
不管怎样,他身份证和户口本上的名字,依旧姓李。
有些程序,该走还是得走,该坦诚公布还是得敞开。
“这就是你要跟我谈的人生大事?”李父头发又白了许多,坐在沙发主座上看着牵手的两人,一脸痛心。
李择城看着身侧彷徨的程苪芸,紧了紧掌心,郑重开口。
“我们两个,已经领证了。”
第三十八章 活活气死
他是在宣布两人的人生大事,也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迈出了这一步,便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而他,从不后悔。
唯一遗憾的是,自己让她有了五年的感情空白期。
程母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上,淡绿的乌龙茶瞬间浸湿了米白的地毯。
李父瞪眼看着两人,整个人僵住半响都没有任何反应。
“你……再说一遍?”李父的声音都在冒烟。
程苪芸心跳如雷,一时间突然有种想要李择城别再说了的冲动。
也许这个消息,对他们长辈来说,不太能接受。
“我们一个月前已经领了结婚证,现在是合法夫妻。”
李择城面不改色,清了清嗓子大声重复。
此刻的他,已经拥有足够力量和这个给过自己生命的男人抗衡。
无所畏惧,各自安好。
这是他对两人关系的定位,也是对自己的要求。
“混账东西!你这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吗?”
李父将手中的报纸砸向李择城,这个逆子屡屡不听自己的安排,甚至在最致命的一个环节居然彻底反抗,差点将自己反咬致死。
程母生怕李父气坏身子,急忙奔过去帮他轻抚胸口。
“深呼吸,冷静下来说……”程母对李父的担忧是真。
认识这么多年,就算之前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但也是有一定感情基础。
“如果你执意反对,我不介意将李择城的名字改成叶城。”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李父的身子猛地一晃,原本蜡黄的面色刹那间全部惨白。
“很好……这就是叶伊敏给我生的儿子!”李父气得胡子都在发颤。
“李氏在A城占市场比例日渐下滑,如果需要叶城集团的协助,我会念在我们父子情分上,考虑考虑。”李择城道出的每一句话,都让李父的脸色白了一分。
程母焦急不安,急得红了眼:“你们别说了!你爸心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后,他就拜托您照顾了。”李择城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程母鞠了一躬。
程母有些手足无措,看着他身侧默不作声的程苪芸,神情复杂。
“李氏是你父亲的心血,能跟尹氏合作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你当真这么狠心?”她问向李择城。
“任何以联姻为媒介的商业合作,都是可耻的。”
李择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尽管这个社会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但他还是不忘初心,追求齐心协力,开诚相见的直面竞争与合作。
用实力说话,而不是将发展停滞不前,蓄意壮大其他方面的能力。
这样的企业,只会走向衰退。
“历史上,哪个朝代的稳定不是靠和亲联姻来稳定的?!”李父觉得李择城的想法太过偏激。
商场如战场,婚姻于商人而言,与爱情无关。
“那是历史,这是Z国。”李择城毫不犹豫地反驳着李父,言语中尽是疏离和冷漠。
他对这个所谓父亲的情意,已经所剩无几了。
李父终是绝望,他转眸看着缩在李择城身后的程苪芸,厉声问道:“你当真任他胡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李叔叔您为什么就认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的就是胡闹呢?”
程苪芸攥着李择城的衣袖,轻声表达态度,她声音不大,但气场不弱。
“阿城是您儿子,不是您手中的棋子。”
最后一句话,让李父的眉头一颤,许久没有说话。
第三十九章 不求你们祝福
程母看着他们一直紧握的手,又看了看李父,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李择城止住。
“你照顾我父亲,我照顾你女儿。”
“芸芸,你奶奶不是一直希望你跟罗俊贤那小子在一起吗?你这样瞒着她,就不怕她难过?”事已至此,程母依旧坚定表明自己的立场,便是和李父统一战线。
程苪芸没料到母亲会在此刻提及奶奶,瞬间说不出心底是难过还是苦涩。
李择城将程苪芸拥在臂弯中,声音坚定又沉稳:“我们今天来,不是征求你们意见,也不是恳求你们的祝福,只是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我李择城爱程苪芸,19岁爱上,21岁分开,直到现在依旧爱。”
他的话语,仿若冬季的一抹暖阳,照亮了她内心所有的阴霾。
对别人而言,这可能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承诺或告白。
但对她而言,是让这份一波三折的感情,根基更牢固的存在。
程母将两人送出门。
李择城让程苪芸先上车,他想和程母单独聊两句。
程苪芸点点头,乖巧上车。
“我知道你为了保住和我父亲的婚姻,做出了很多努力。”李择城开门见山,戳到了程母的痛点。
程母面色白了白,神情依旧镇定。
“你爱自己胜过爱阿芸,但我爱她胜过爱自己。”李择城认真看着程母,“别再用你跟我父亲的关系道德约束我们。”
程母紧了紧捏住衣摆的手,欲言又止。
她看着他们的车渐渐开远,久久都没进屋。
直到屋外的冷空气让她手尖冰凉,她才缓缓回过神。
李父还坐在沙发上,不停叹气。
“他们走了?”他问向程母。
“嗯。”程母轻声回应。
“造孽啊……我们纠缠了一辈子,孩子们也……”李父依旧觉得难以接受。
“你若还是反对他们在一起,我会继续想别的办法阻止。”程母对李父,几乎是言听计从。
“结婚证都领了,还怎么阻止!我们老李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李父痛心疾首。
程母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们俩的事,不也挺让李家丢脸的吗……”
李父愣了愣,有些意外地看着程母。
“都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还提做什么?”
“你要是同意他们在一起,就真心实意祝福……你要是不同意,就在他们向亲朋好友公开前采取措施。”程母皱了皱眉,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希望程苪芸过得好,有人疼,但更希望自己的婚姻牢固,自己李太的地位坚不可摧。
李择城分析得没错,她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
就在李父唉声叹气,还在挣扎纠结时,程母默默上了楼,回了房间。
她将门反锁,打开了橱衣柜抽屉的暗层,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体型微胖,面色苍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鼻子上还戴着氧气罩。
程母轻抚着照片,目光变得迷茫。
“姐,我这样对你的孩子……你会怪我吗?”
第四十章 给自己新的开始
李择城和程苪芸回到家,之前的钟点工周婶迎了过来。
“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程苪芸第一次被周婶当着李择城的面唤太太,颇有些不适应。
“粥熬好了吗?”李择城问道。
“正保温着,我这就端出来,太太马上就能吃!”周婶立马钻去厨房,灵活的身手完全不像个中年妇女。
程苪芸一脸惊讶:“什么粥?周婶不是钟点工吗,这是常驻咱们家了?”
“周婶以前照顾过孕妈,也做过月嫂,我索性就要她直接留下来照顾你了。”李择城柔声说着,目光中充满了深情。
程苪芸心头一暖,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从胸口蔓延,让她脸上都热烘烘的。
奶奶的后事有序进行,程家亲情薄弱,亲戚之间没有过多来往,但能通知到的人,程苪芸都尽量通知。
追悼会当天,还是陆陆续续来了一批人。
程苪芸有孕在身,不适合下跪,但她还是坚持跪了大半天,感谢前来悼念的人们。
罗俊贤忙前忙后,以奶奶干孙子的身份站在了亲属席。
李择城以男主人的身份统领了全局,在最后环节,他以家属的身份上台致哀辞,一方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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