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一等奖只有一个,他不在乎奖励的钱,只是不能接受自已排在第二名。 从前有个温柯御,现在又来了个江浣。 想到这,他抓着卷子的手不自觉的缩紧了几分。 * 中午,江浣跟秦欢一起去食堂吃饭,于悦这些天都没有来上学,听说是跟一个姐姐去首都追星了。 江浣发现,这一个上午秦欢都是笑眯眯的,尤其在打饭的时候看见了她平时最讨厌的安一宁更是笑意明显。 秦欢吃饭吃得慢,江浣吃完后撑着下巴打量起她来,忍不住问:“你今天中奖了?这么开心。 秦欢突然间来了精神,放下筷子向她靠近,还笑眼弯弯的:“执哥昨天把安一宁甩了
温柯御随意的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不用,后天我来这取。”
江浣抿了抿唇,又想到了影剧院里他还剩下的498个游戏币,似乎是想要跟她纠缠到至死方休。手心里握着的创口贴又被她揣回了校服兜里。
她抬头轻声“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温柯御再没有跟上来。
影剧院离江浣家的馄饨店并不远,通过一条巷子就到了。
巷子里黑漆漆一片,没有路灯,只有附近居民安装的一盏小小的感应灯,不过早已经坏了。
江浣每次走过这巷子,都是憋足一股气,冲刺的跑过去。没有人知道她这种性格的人竟然还会怕黑。
可今天,她刚迈出脚步走进巷子,巷子里却突然打进来一道光线。
江浣没有回头去看,她知道,那是温柯御。
回了家,她将温柯御的雨伞晾干整齐叠好,然后跟那个绿色的乌龟娃娃一齐放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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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数学老师给江浣和林博洋出的小测试出了成绩。
数学课下课便看见林博洋跟着老师走了出去。
秦欢转过身啧了啧嘴:“你看看林博洋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像老师狗腿子的样子。”
江浣笑了笑: “你总说他干嘛呀。”
秦欢扯了扯唇角:“你看他那副把你当做劲敌的样子你不反感吗?”
“不会,那是他的事情。”
她并不想跟林博洋扯上一丝一一毫的关系。
第一是她不感兴趣,学好自己的就好。
第二是她特别不喜欢林博洋看着她的眼神,总是带着防备和探究。
秦欢抚了抚额头。
也是,江浣在她的心里像一个女菩萨似的,人世间的那些俗事没有能让她提起兴趣的。
江浣开始专心写着竞赛卷子,她就是那种只要她心中有了目标,就会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去实现的人。
并且她从来不会关注考试的过程,只会看重考试的结果。
办公室里。
林博洋急切的问老师:“老师,昨天的卷子,我考得怎么样?”
“昨天对比了全校的成绩,也就你,还有你班的江浣同学考得还不错。。”
数学老师将卷子递给他,继续说着:“听说这次清北会给一等奖保送名额,对你们,包括学校都挺重要的。校领导开会研究后想给参加竞赛的同学弄一个培训,你回去替我把卷子交给江浣,顺便跟她说一下竞赛班的事情。”
老师最后强调着:“这是必须参加的啊。”
林博洋走出办公室,已经是上课时间。
他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江浣的卷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样难的卷子,她是怎么做到得147分的。
林博洋回到座位上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翻看。
他没想过那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新同学会足足比他这个全校第一多了七分。
林博洋一整节课都在研究江浣的卷子,那道他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最后一题,竟被江浣简单几步就做了出来。
整张卷子都是他从没见过的解题方式,步骤简洁,却清晰明了。
他在校外补了那么多课程,也没见过有一个老师能写出这样的步骤。
这次的一等奖只有一个,他不在乎奖励的钱,只是不能接受自已排在第二名。
从前有个温柯御,现在又来了个江浣。
想到这,他抓着卷子的手不自觉的缩紧了几分。
*
中午,江浣跟秦欢一起去食堂吃饭,于悦这些天都没有来上学,听说是跟一个姐姐去首都追星了。
江浣发现,这一个上午秦欢都是笑眯眯的,尤其在打饭的时候看见了她平时最讨厌的安一宁更是笑意明显。
秦欢吃饭吃得慢,江浣吃完后撑着下巴打量起她来,忍不住问:“你今天中奖了?这么开心。”
秦欢突然间来了精神,放下筷子向她靠近,还笑眼弯弯的:“执哥昨天把安一宁甩了。”
江浣汗颜:“这不是你早就该想到的事吗?”
“什么啊,光是甩了她我开心什么。昨天执哥下了安一宁好大的面子。”
江浣疑惑:“为什么?”
秦欢耸耸肩:“具体我也不知道,陈少一没跟我详说。好像是因为她碰了执哥什么东西了。唉,反正执哥平时虽然挺混蛋的,要么干脆无视,要么直接就分手了,但是还没跟过女生这么说话过。”
江浣叹了口气:“你说为什么她们明明都知道他是什么样子,都还要飞蛾扑火呢?”
秦欢笑:“浣浣,我还以为你学习学傻了,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江浣扯了扯唇角,紧接着便听见秦欢说:“怎么说呢,执哥那样的人,其实每个女生都会心之向往吧,比他帅的没他刺儿,比他刺儿的又没他帅,主要他这人还特有血性,拼起来不要命的那种。”
江浣打趣:“你也是吗?”
秦欢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万花丛中过,我也只摘陈少一这一枝花。”
江浣笑了笑,又说:“你说她们为了个男人,连尊严都不要了值得吗?”
秦欢叹了口气:“浣浣,等你谈起恋爱来你就知道了,真喜欢一个人,尊严没那么重要的。”
“我永远都不会这样。”江浣喃喃道,又像是在规劝着身体里那颗按捺不住的心。
她永远不会为了一时的心动,就在一个男人身上失了阵地。
如果这份心动要以失去尊严为代价,那她就永远的守住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
她就是这样不会吃亏的人,尤其是不会吃感情里的亏。
“但是我有预感。”秦欢眯着眼睛看着她。
江浣心中一跳:“什么预感?”
“执哥要是有一天喜欢上谁了,真的能把人宠上天那种。”
江浣笑。
“你不信?”秦欢问。
江浣抿了抿嘴唇:“……我不知道。”
秦欢又说:“浣浣,有时候人活得太清醒,也不见得是好的。”
第十九章 他舍不得
数学竞赛班下课后,江浣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外婆还在楼下包着馄饨。
江浣放下书包,去洗过手后,拿了小板凳在外婆身边坐了下来。
她拿起一个面皮:“外婆,那天我们不是包了很多吗?都卖完了?”
外婆看上去很开心:“诶呦,这些天接了不少大单。都是打包带走十几碗的。”
“今天来那个男孩长得真俊呦,还热心肠,你看,那个坏了的桌子还有厨房那个不爱出水的水龙头都是他修的。”外婆继续自顾自的说。
江浣捏着馄饨的手一顿,有些讶异:“现在还有这么好的人?”
“是啊,我说白送他吃,他没说话就把钱留了”,顿了顿外婆又说:“我们浣浣以后找男朋友找个这样的就好。”
江浣笑:“外婆希望我找个什么样子的男朋友?”
外婆想了想:“善良,正直,最重要的是喜欢你对你好。我们浣浣啊,以后一定是个有福气的人,以后幸福着呢。”
江浣没再说话,继续低头捏着馄饨。
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从八岁父亲去世以后,她做的所有的一切,似乎只是为了谋生罢了。
她连梦想都不配拥有,更别说是幸福。
外婆问:“浣浣,你猜猜今天赚了多少钱?”
江浣摇了摇头。
“八十呐。”
江浣商量着:“外婆,你要注意身体,如果太累我们就不做了,钱我也能赚的。”
外婆嗔怪道:“我身体硬硬实实的哪能就吃白饭啦,再说了你个小孩子赚什么钱。”
江浣没再说话,只是将包好的馄饨整整齐齐的放进冰柜里。
接着江浣回到房间,她并没有跟外婆商量便直接给外婆挂了周日的号。
跟陈若真要钱这回事江浣并没有告诉外婆,陈若真虽然不孝,但是外婆一向是最记挂这个女儿的。
如果要是知道,外婆说什么都不会去看病。
外婆的膝盖每年一到现在的阴雨季就会肿起来,第二天早上,江浣帮外婆热敷了膝盖后才赶去学校。
等到她到了班级里后,才发现班里的大部分同学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一向不看重别人的目光,只是刚坐到座位上就被秦欢扯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秦欢问:“你没看见学校的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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