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拂番外(八) 联考在即,许拂经常在画室里面熬到两三点才走人,当然,还有很多和她一样的艺考生,气氛多了几分沉重和剑拔弩张。 她几乎没有一件干净的衣服和鞋子,衣服上沾满了各色颜料,鞋子也让炭笔染成了黑色。 期间,许佳欣给她打过电话,高中以来,母女二人的交流变少,但是说话的氛围倒是变得和谐了许多。 只不过,无非是一些关于学习上的叮嘱的话语。 许拂其实心中很感激她的母亲,昂贵的学费、比普通文具要贵上许多的画材,还有她的应允。 许拂经常
有的时候是什么话也不说,有的时候只是经过调侃一两句。
还会在许拂经过他座位的时候,故意把脚放在她面前,挡住她往前走的路。
神经。
许拂对于这些举动一概不理会,当她以为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卫生间里,许拂被班里面一群女生围了起来。
“长得那么丑…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给谁看的啊?”
“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样不就是在欲擒故纵吗?jian 人!”
……
许拂经过被对方挡住去路,只是一言不发地垂头抿唇。
对方手里拿着手机还有小刀。
她有点害怕,怕这群女生真的会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举动。
“阿拂,听我的话…别害怕。一会你直接跑出去,去找班主任,听到了吗?”
少年从身后环抱住女孩,他的声音只有许拂一个人能听到。
许拂压下心慌…不怕,阿寤还在。
就像是…她一个人的守护神。
女生中站在最前方的一人上来就要扒许拂的衣服,就在这时,洗漱池内的拖把扫帚一股脑地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带头的那个女生的动作一滞。
紧接着,原本放在地上的水桶“哗”地一下撒向这群女生,许拂使出最大的力气,退开对方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因为地上滑,那女生向后一踉跄,就摔倒在地。
许拂不管不顾地拼命往外跑,脑子里面只剩下阿寤说过的话,一路跑到教师办公室。
在门口,她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手腕处的单薄皮肉,一道青紫色痕迹出现,许拂也难以自抑地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她哭着进门,泣不成声地向一脸茫然的老师说明情况。
班主任看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心里面回忆了一下班里的这号人物,许拂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实孩子。
当下便安抚她,领着她去找那群女生。
事情的结果不言而喻。
老师走后,许拂也冷下面色严肃发话:“我不是任由你们欺负的软柿子,如果你们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要怪我会比你们更疯狂。有本事,我们就磕到底。”
这一刻,许拂只有她自己,但是她并不害怕了。
阿寤说得对,她不需要自卑、不需要退缩,她可以做得很好。
许拂番外(七)
时间很快就到了高三。
许拂的成绩很稳定,中等水平。
她的心态好了许多,无论怎样,尽力就好。
许拂还是独来独往,“雀斑妹”的称号还是在,但是怎样都无所谓了。
这日。
她路过美术集训的画室,看到画室里面的学生,不由地停住了脚步。
“阿寤,我画画很好的。”
“嗯,我看过。”
少年背着手站在她身后,笑眯眯地和她一起盯着画室内的学生。
他知道许拂的想法,他看到了许拂之前就在查阅A 大美术系考纲。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
“阿拂很想去做吗?”
“嗯…很想。”
当晚。
许拂就收到了一本书,里面夹着各种资料,是关于艺考的。
“你从哪里拿到的?”
“画室。”阿寤贴着她凑上前来,和她详细解释,“阿拂想要去做,就要先了解这件事情。这可不是一个小决定。”
“可…我妈妈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阿拂要找到可以说服他们的理由。你知道,母亲是一个对你要求很高的人,但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当然,必须要慎重一些,毕竟艺考是一个有风险的选择。”
“我有点纠结。”
“阿拂你很喜欢画画对吗?”
“嗯。”
“那你觉得以你的水平,再经过训练,可不可以达到 A 大美术系招生的水平?”
许拂皱眉思索了一瞬,紧接着小幅度地点点头。
其实许拂之前就了解过,也有老师和她探讨过,以她的水平可以尝试,更何况,以许拂的成绩,走文化课只能上一个还不错的本科,但是在美术生中,处在一个很不错的水平。
“阿拂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的。
但是,每做一个决定,都要慎重,也许不会达到预想的效果,但是不后悔就可以了。”
许拂霎时间感觉找到了目标,也许她可以尝试着突破自己一次。
她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许拂点头答应:“我会去尽力尝试的。”
说着,许拂仰起头,眉眼弯弯,轻轻地在少年的面颊上印上一个吻。
她睁着眼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这个吻的存在。
“谢谢你,阿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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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顺利的,许拂成为了画室的一员。
她永远是走得最晚的那一个人,但并不是待在画室里面的唯一一个人。
白衣白发的少年总是会坐在窗台边陪着她。
许拂觉得和死命的刷题不同,画画时,哪怕是最无聊的集训内容,她都会彻底沉溺进去,感受不到疲惫厌倦和时间的流逝。
……
画室的集训结束,许拂看着倚靠在窗边的少年,不自觉地在空白的素描纸上勾勒出他的轮廓。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在一起四年了。
许拂已经从当初的黄豆芽变成了含苞待放的少女。
她还是不漂亮的,同时,她也是漂亮的。
可少年还一直是那样,没有变化。
就像是他们初见的那日一样,白衣白发,在阳光下、温柔地笑。
“嗯…这是我吗?”
“哎呀!你不要看啦!”
“为什么?阿拂,我当模特可是要收费的哦~”
“画得不好…以后,以后我一定画一幅更好的成品!”
“好啊~那我就期待着许拂大画家的作品了?”
“哈哈哈…拭目以待。”
许拂番外(八)
联考在即,许拂经常在画室里面熬到两三点才走人,当然,还有很多和她一样的艺考生,气氛多了几分沉重和剑拔弩张。
她几乎没有一件干净的衣服和鞋子,衣服上沾满了各色颜料,鞋子也让炭笔染成了黑色。
期间,许佳欣给她打过电话,高中以来,母女二人的交流变少,但是说话的氛围倒是变得和谐了许多。
只不过,无非是一些关于学习上的叮嘱的话语。
许拂其实心中很感激她的母亲,昂贵的学费、比普通文具要贵上许多的画材,还有她的应允。
许拂经常会在深夜画着画着就崩溃地哭起来,无关其他,只是她累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在深夜蜷缩在被窝里,享受着少年从背后的环抱。
她会画一个带着雀斑的笑脸,把她贴在自己的画架上。
也许是鸡汤,但是是事实:
“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脚晦还明。”
乌云终将消散,光明终会重现,人生在世没有事事如意,能屈能伸,黑暗过后自会有万丈光芒在等你。
“所以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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