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牧野说：“嗯，我信。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惊讶。 牧野神色如常，是真的信她的话，她说的，跟他之前的猜想一致。 她看的确实不是他，而是在透过他看什么。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没有下次。 第18章便宜随便占，别客气 “嗯嗯！”向暖重重点了点头，“一定不会有下次的。 以后她会好好管住自己的手的，绝不手欠。 金光什么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就算是到了公司也是一样的，惹得沈氏的员工一个个都好奇地偷偷打量着向暖，目光在她和牧野之间逡巡，又对视一眼，眼里的八卦都快要飞出来了。
他们的目光那么明显，牧野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室，和助理说：“告诉大家好好工作。”
别胡乱八卦。
闻言，助理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好的，沈总。”
说完，目光快速从向暖身上划过。
牧野眼皮轻抬，瞬间看了过来，抓了个正着。
助理脸色微僵，对上他的死亡凝视，生硬地扯着唇角，“沈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扫了他一眼，牧野淡淡点头。
助理瞬间如临大赦，以最快的速度走了出去。
门一关，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牧野扭头看向向暖，有些头疼，迟疑道：“你……”
听到他的声音，向暖瞬间看了过来，站得笔直，乖巧道：“沈总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只要不离开我就好。”
牧野：“……”
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嘴唇翕动，最后，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那里有书，你可以看。”他指着一旁的书架道。
“好，谢谢。”话是这么说，但向暖还是一步没动。
也不是不想动，实在是没法动，她现在离开他超过三步就得疼晕过去。
好在她自己也带了消遣的东西来，也不会很无聊。
余光看到她拿出几张黄纸和朱砂笔在上面画着，一气呵成，速度极快，气定神闲，毫不吃力。
见状，牧野不由得摸了下腕上的佛珠，他也遇到过一位玄学大师，看过他画符，画一张符虽然不需要斋戒三天，沐浴更衣，但也凝神静气，耗费精力，完全不像她这样轻松。
如果不是胡乱画的话，那她的功力怕是比那位大师还要厉害。
只是她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一张符只收两块钱，这一点他始终无法理解。
向暖画着符，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倘若知道的话，肯定要感慨说一声“命啊”。
摊上这缺钱命，她能有什么办法。
好在现在也总算是找到了化解的法子。
画完符，向暖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离她五米远的书架，最后还是放弃了，转而拿起桌上的一本书随意看着。
是本经济学的书，专门教挣钱的，她看得津津有味，从中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只可惜，终究也只能看看罢了。
她缺的并不是挣钱的本事，而是天生跟钱犯冲，有缘无分。
世间最惨莫过于此了吧。
遗憾地放下书，她扭头看着牧野，他身上的金光本来就很耀眼，现在每时每刻都还在增长，浓郁得都快要滴出金水来了，羡慕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向暖一愣，微微抬眸，正对上他微微泛起波澜的眼眸，眸光微转，她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正放在他的脸庞，看上去像是要去摸他一样。
但事实上，她只是想摸他身上的金光而已。
气氛忽然尴尬起来。
她正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阿砚我怎么听说小丫头昨晚住在你家，你们……”
话没说完，徐子吟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他们这姿势，眼睛蓦地瞪大。
身后，正要进来汇报工作的高管也看到了里面的场景，顿时手一松，文件掉了一地，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赶忙低头去捡，脑海里却满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们沈总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两人在办公室怎么就……
哎呀实在是太不矜持了。
没想到他们沈总这么清冷的人，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来。
听到动静，牧野额心跳了跳，扭头看向徐子吟，咬牙道：“出去。”
一向淡定的声音里此刻多了些恼意。
徐子吟回过神来，冲他挤了挤眼，递给他一个“理解”的眼神，一边关着门一边嘿嘿笑道：“你们忙你们忙。”
门刚关上，忽然又开了，他探头进来说：“悠着点，这丫头还小呢。”
胡说八道什么。
牧野拧眉，松开手，向暖也立刻缩了回去。
他静静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我……”向暖有些心虚，这要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她眼馋他身上的金光吧，他该不会觉得她脑子有病吧。
毕竟能看到气运这种事，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信吧。
这一点，就连五师父都说她这本事万里挑一，百年难得一遇，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但她也知道，山下人不信这些，都跟徐子吟一样觉得她是坑蒙拐骗的神棍。
估计牧野也不会信吧。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有气无力道：“沈总，我说我不是想摸你，你信吗？”
这话说出来她都没底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没好意思看他，低头看着地板，脚尖无意识画着圈，满脑子都只剩下“尴尬”两个字。
不曾想，牧野说：“嗯，我信。”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惊讶。
牧野神色如常，是真的信她的话，她说的，跟他之前的猜想一致。
她看的确实不是他，而是在透过他看什么。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没有下次。”
第18章便宜随便占，别客气
“嗯嗯！”向暖重重点了点头，“一定不会有下次的。”
以后她会好好管住自己的手的，绝不手欠。
金光什么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她就没那命，还是别惦记了。
听到她的话，牧野淡淡点了点头，看不出情绪。
向暖悄悄看了他一眼，实在是摸不清他的想法，干脆也就移开视线，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下午的时候，助理过来找牧野去开会。
牧野点了下头，起身，见向暖一下子也站了起来，扭头看向她，问道：“这也要跟？”
向暖点头，可怜巴巴看着他，“沈总，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要是可以，她也不愿意这样，看上去有些不是很讨喜。
牧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淡淡点了下头，“走吧。”
向暖一喜，立刻跟了上去，喜滋滋道：“沈总你放心，我不会一直跟着你的，这次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可以提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就都答应你。”
“不用。”牧野淡声拒绝。
向暖想了想，她一个穷光蛋好像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不对，还真有个能帮得上。
比如他家花园里的煞气。
她笑眯眯背着手看着他，“沈总，我不会白占你便宜的。”
闻言，牧野脚步微顿，随口道：“随便。”
身后，助理偷偷看了她一眼，扶了下眼镜，面上依旧严肃板正，脑海里的想法却已经飞出了千万米远。
占便宜？她占了沈总的便宜，沈总还说随便？
这是让她随便占别客气的意思吗？
思忖间，牧野的目光看了过来，他眼眸一闪，立刻把飞出去的思绪拉了回来，快步上前把会议室的门打开请他进去，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他，正色道：“沈总，这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嗯。”牧野随意翻看着，头也不抬道：“杨助理要是不记得自己的工作职责的话，可以跟着刚入职的员工去重新培训一下。”
杨助理神色微僵，知道他的走神还是被沈总察觉了，顿时后背一紧，也不敢辩驳，脊背微弯，恭敬地站在那里。
牧野把文件放到一旁，“开始吧。”
杨助理立刻站直身子，再不敢有丝毫的走神，开始会议。
其余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了牧野对杨助理的敲打，当下眼睛也不敢乱动，假装没有看到会议室里多了一个人一样。
向暖乖乖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偶尔看牧野一眼。
底下的人在汇报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打量他的神色，借此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说错什么话，然而牧野面色不显，没有丝毫波动，他话不多，但每次提出的问题，都十分精准，眼光极其毒辣，一眼就能看到问题所在。
不愧是能拥有这么多金光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两厢反差，看得她来了几分兴趣，盯着牧野的时间不自觉也多了很多。
从她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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