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明婵应声,看着外头的日头,但笑不语。 小姐今日,歇的可真早。 第5章接旨-将军府的规矩 将军府主人少,仆人自然也不多,虽然府邸大,却愣是没有多少伺候人的,张德坐在会客厅的一角,再次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来了快两个时辰了,就那一杯茶,茶杯都快被他舔裂了。 “干爹,要不,小的去给您要壶茶?”一旁站着的小李子也是渴的不行,他干爹张公公至少还有一杯茶,他呢?什么都没有,他都想
毕竟这是因为她小时候身体不好,只要多吃些东西就会放屁得来的。
小时候喜欢,是因为这字眼好念,阿噗阿噗的,干什么都很方便。
长大了不喜欢,一是因为这名字的由来,二是因为和她同岁的小姑娘,乳名一个赛一个好听,婠婠、婳婳、嫋嫋,只有她,阿噗,就像个男孩子一般,毕竟在她家,伯父叫阿大,父亲叫阿二,叔父没有阿,叫老小。
其实还不如阿三呢!
蒲芳草无奈地摇摇头,看着笑的慈爱的祖母,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她快走两步,揽着蒲老太君的手臂就往一旁的厅堂走去:“算了,祖母爱叫就叫吧,反正也没别人听见。”
蒲老太君顺着力道离开,边走还边点头赞同:“就是,就算是别人听见,也不知道这奶名的由来,毕竟你现在,都不放屁了。”
“……祖母!”
“哈哈哈哈!”
一老一少相携离开,明婵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不少,她招呼着墨蓝和粉黛传膳食,待转过身,摸了摸胸口内袋中冰凉凉的瓷瓶,呼了口气。
罢了罢了,小姐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蒲家的人口很少,因为常年征战沙场,即便代代主母都生了不少的儿子,却也只能算是一脉单传,是矣,如今这偌大的将军府,供着的主人也只有蒲芳草一家,军功显赫,百年望门,蒲家的金银自是用之不竭,只是一个区区的早膳,就有二十多样。
蒲家人向来不会屈着自己,毕竟这都是拿他们的血肉拼出来的。
除了她。
蒲芳草舀了一勺金丝白玉粥,叹气。
她已经多久没喝过这么一口粥了?五年?十年?又或者十五年?她到底是怎么被太子那张嘴忽悠的,竟克扣了自己那么多年?甚至在嫁过去后,还掏出了自己所有的陪嫁,去给他充面子。
她一定是脑子不好。
蒲芳草想起自己的上一世,再次叹了口气。
一旁侍候的明婵满眼疑惑,在蒲芳草又一次叹气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这粥可是不合小姐心意?是燕窝不鲜了?还是玉菇老了?要不,我给小姐换一盅?”
“额,没,没。”蒲芳草摇了摇头,连忙将粥一口干了,“很好喝,我就是,可能,饿过劲了。”
这么贵的粥,她有多久没喝过了,又哪里会嫌?
蒲老太君瞥了眼自家孙女,安抚道:“明婵你别管她,她在没事找事,撑的。”
“……”
蒲芳草没反驳,她觉得祖母说的也不无道理,她摸了摸自己因为贪吃了一锅粥而显得有点份量的肚子,再次开口:“祖母,那宫里的宦官为何事而来,您可知道?”
蒲老太君顿了顿,没有说话,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等着蒲芳草的后话。
“祖母,我不愿的。”蒲芳草没有让祖母等太久,继续道,“不单是因为人非良人,也因为我自己选的路,祖母,这圣旨我不能拒,也不会拒,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位怎么说出来的,就怎么将它咽回去。”
其实如果蒲芳草请老太君出马,当今圣上是会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收回圣旨的,可以现在大将军府的局势,这么明目张胆的拒旨,只会让蒲家未来的路走的越发艰难,所以,她必须靠自己的力量,也别无选择。
而听了她的话,蒲老太君的眼睛都亮了亮,她看了眼自己的孙女,重新拾起了手边的筷子,笑骂道:“既然想好了,就去做吧,还在这呆着作甚?难道一锅粥都吃不饱你了?”
既然自家孙女这么有胆识,那自然就让她放手去做。
反正,还有她这个老东西顶着呢不是?
蒲芳草不知道祖母在想什么,但她确实有些喜形于色,她站起身,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祖母作了个揖,然后脚步一转,便朝着厅外走去,这脚下快,嘴上也不慢:“祖母,您先吃着,等孙女回来,就去您那找您练练手!”
蒲老太君诧异,瞧着那连背影都瞧不见了的地儿摇了摇头,一旁的明婵却有些欣慰:“阿噗小姐最是怕疼,这次居然会提出跟您练手,真是长大了。”
“你听她屁。”蒲老太君喝掉自己那一盅粥,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我才不信,走吧,回去歇会。”
“诶。”
明婵应声,看着外头的日头,但笑不语。
小姐今日,歇的可真早。
第5章接旨-将军府的规矩
将军府主人少,仆人自然也不多,虽然府邸大,却愣是没有多少伺候人的,张德坐在会客厅的一角,再次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来了快两个时辰了,就那一杯茶,茶杯都快被他舔裂了。
“干爹,要不,小的去给您要壶茶?”一旁站着的小李子也是渴的不行,他干爹张公公至少还有一杯茶,他呢?什么都没有,他都想出去啃雪了。
张德瞅了他一眼,连打他一刮子的力气都懒得用,嗤道:“去吧,出了这院子,要是死了,做了鬼可别来找我。”
正打算迈步的小李子立马停住了,他虽然入宫的时间不长,可规矩还是懂的,对这大将军府的规矩也早有耳闻。
这大将军府,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就是进了,若不守规矩,死了也没人伸冤。
毕竟上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守规矩、在将军府乱跑而被砍了脑袋的人,是当今太后身边的福嬷嬷。
小李子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惊疑不定:“虽说这将军府是开国大帝亲赐的,规矩也是开国大帝亲定的,可是它眼看着都要落败了,竟还敢拿当初的那套规矩行事?是谁给她们的勇气?”
是啊,谁给她们的勇气?
张德的心中也是愤恨不已,毕竟他也是因为知道将军府的现状才会选择空手来的,他那些自备的茶水、软垫都没带,是以为这没落的将军府会知趣,可偏偏没想到,这破地方不仅没变,还比之前更傲气!
以前至少还接见迅速,今日,竟让他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有什么可傲气的,还不是后继无人!
等那老不死的死了,这在朝堂上刚正不阿、举目无亲的将军府,怕是要被踩扁了!
这般想着,张德看了眼被供在上案的圣旨,心头的那口郁气都消了不少,是了,不用等到那老不死的死了,他就有法子踩将军府的脸!
“去,你去门口给我……”
“去给你干何?”还不等张德说完,蒲芳草就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瞥了一眼末座的两人,挑眉。
上一世圣旨来时,她还被墨蓝绑在屋里,是祖母替她接的旨,所以她还真不知道,这宣旨的人是谁,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老熟人。
那个粉黛口里的张公公,竟是未来狗皇帝、如今太子殿下身边的大红人,德张总管,而站在他身边的,若是她没看错,该是那个安贵妃的狗腿,小李子。
蒲芳草眯了眯眼,再次厉声开口:“给你干何,说啊!”
“求,求壶茶。”张德站起身没有说话,小李子却被吓出了半身冷汗,他看着面前一半脸似仙子一半脸又似鬼刹的蒲芳草,连忙道,“干,张公公口渴,让奴才去门口求壶茶。”
“是么?”蒲芳草盯着张德,又问了一句。
张德口生津液,身子发麻,虽然刚刚还在心中想着要怎么欺辱蒲芳草,怎么踩一脚将军府,可到了这个时候,却也只能点点头,道一句:“是奴才逾越了。”
蒲芳草看着还有些稚嫩,尚未变得老谋深算的张德,笑了,她敛下了通身的威势,分外温和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简单,粉黛,你和张公公熟,就由你去帮他拿壶茶吧。”
一言罢,只听得“砰”的一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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