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少蹬鼻子上脸 她低声询问:“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夜宵?” 燕时熠不在意她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关心孩子的爸爸:“你随便做点吧。 纪韵初让他等着,自己去了厨房忙活。 不多时,她端出了一碗简单的面条,表面撒着少许葱花,加上一颗色泽诱人的煎蛋,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天气热,纵使有冷气,靠近灶台,还是让她额头冒出了些许细细的汗珠。 她的肤色原本就很白,稍稍一热,脸颊便红润起来,看着吹弹可破。 燕时熠吃得
“是么?”沈时月露出了讥讽的笑:“那请问我在你心里占多少比例啊?”
周天诏认真的思索了几秒:“感情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能占据我人生的十分之一,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了。”
沈时月现在挤不出一滴眼泪来,也不想哭,莫名的想笑:“那你守着你的十分之九过就好,我不需要你的十分之一。你想囚禁我多久啊?一辈子吗?算了……随便,这是我的报应,过去我做的那些错事,就算扯平了。”
第七百六十九章你关不住我
“我们非要这样么?”周天诏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坐下,点了支烟。
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样子,沈时月还是会有点难过。
明明之前她怀孕后,他再没有在她跟前抽过烟。
现在连伪装都不用了。
她还是没哭,失望在她心间竖起了一道坚硬的城墙,逼着她迅速成长。
她拖着坠下楼梯摔伤不便的腿,慢慢地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被精心打理过的豪华庭院,喃喃道:“你关不住我,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
周天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勾起了唇角:“有想法是好的,但我劝你不要想这么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不行吗?”
他根本不怕她做出任何举动,这房间的窗户都只能打开一点点,她连赌气跳楼都做不到。
沈时月也没想跳楼,她得活着,活着把这一切都告诉哥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站到那条伤腿疼痛到麻木。
周天诏顾自的洗完澡,上床躺下,给她留出了宽敞的位置:“过来睡觉吧,你现在身体不好,应该早点休息。”
沈时月意外的顺从,上床躺在了他身侧。
她面无表情的扭头盯着他:“你在我身边睡觉,不怕闭眼之后,我杀了你吗?”
周天诏笑得无懈可击,就像是在听爱人讲笑话。
他伸手揽住她:“你舍得吗?杀了我,我们的孩子就没有爸爸了。”
他是真不怕。
沈时月的确下不了手,就算下得了手,也杀不了他。
这房间里没有任何物件可以让她当做武器,连床头的台灯都是固定的,靠着一双手,和这具虚弱无力的躯体,她做不到。
闭上眼,她回忆起了小时候。
贵族学校里,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儿。
她凭着自己是沈家人,在里面混得风生水起。
可有一天,有人知道她没有爸爸。
小孩子的心思想法单纯,但也坏。
她被霸凌,她只能反抗,狠狠的跟他们干架,变成一副跋扈不好惹的样子。
每次打完架,母亲都会帮她善后,她渐渐地变得越发肆无忌惮,从最初的自我保护,变成了肆意妄为。
明明,从前她也是个好孩子啊。
人见人夸,不仅仅是对她身份的恭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睡着后,她眼角都还还挂着泪滴。
周天诏轻轻帮她拭去,一声轻叹,在寂夜里格外清晰。
沈时月被惊醒了,但没睁开眼。
她清楚的感知到周天诏亲吻她唇瓣,越发看不透这个男人。
肚子里的孩子传来轻微的胎动,她心底一阵酸楚,这个孩子,注定不会幸福。
……
凌晨一点。
燕时熠轻手轻脚踏进了家门。
眼前并不是漆黑一片,玄关处为他留着一盏小灯,照亮了头顶的一小片区域,温暖的灯光稍稍驱散了他的疲惫。
家里有两个没断奶的孩子,连空气里都透着香甜。
他最近时刻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的松懈,洗完澡,一身松快。
房门被轻声敲响,他擦着湿润的发丝,上前打开门。
纪韵初穿着真丝睡裙立在门口,房间里映射而出的灯光将她睡裙下的婀娜身形勾勒得若隐若现。
第七百七十章少蹬鼻子上脸
她低声询问:“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夜宵?”
燕时熠不在意她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关心孩子的爸爸:“你随便做点吧。”
纪韵初让他等着,自己去了厨房忙活。
不多时,她端出了一碗简单的面条,表面撒着少许葱花,加上一颗色泽诱人的煎蛋,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天气热,纵使有冷气,靠近灶台,还是让她额头冒出了些许细细的汗珠。
她的肤色原本就很白,稍稍一热,脸颊便红润起来,看着吹弹可破。
燕时熠吃得很香,还不忘腾出空调侃:“我发现只要我一倒霉,你就会对我好。你是在同情我吗?那你人还怪好的。”
纪韵初没好气:“你这人,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我能不管你吗?话说,你项目的事儿怎么样了?”
“你不用操心这个,顾着你自己的小公司吧。”燕时熠不想把复杂的事呈现在她面前,让她跟着操心。
纪韵初顿了顿:“是周天诏干的吧?”
“我觉得是。”燕时熠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条,优雅的擦了擦嘴,仿佛方才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他语调一变:“天太热了,睡眠质量不好,你要不要再牺牲自己一下帮我消耗消耗体力?”
纪韵初是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用一本正经的表情和语气说出这种话的,收起碗筷瞪了他一眼:“少蹬鼻子上脸,要不下次再晚回来都吃不上一口热了的。”
燕时熠唇角浮上笑意:“晚安。”
进到厨房,纪韵初把碗筷放进洗碗池中,再出去时,燕时熠已经回房间了。
她想了想,还是以信息的形式告诉他,她联系过沈时月了。
燕时熠过了许久才回复:然后呢?
她老实告知:当时通话被打断,她后续没有联系我,我觉得我再找她也没有意义。
燕时熠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没有再回复。
可能,多少会觉得心寒吧。
姑姑和妹妹都跟他站在了对立面,要置他于死地。
从前沈云海还活着的时候,这个家至少勉强还像个家,他一死,好像无形中牵引着所有人的绳索一下子被斩断了,变得分崩离析。
他们并不知道如今沈时月的处境。
几天之后。
沈时月突然开窍了。
她终于明白用她现在的方式是没办法阻止周天诏的,跟过去一样一味的闹腾在这里不管用。
从前她的招数管用是因为她面对的都是疼爱她的亲人。
她决定用肚子里的孩子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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