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着那么大公司,宁语的问题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声音低沉,字字句句切中要害,宁语很快就觉得自己被浆糊糊住的脑袋忽然清通了。 同时,心里愈发酸涩。 她真的很喜欢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喜欢。 因为他真的越来越成熟,越快越有魅力,且跟他在一起,他自身的实力让她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而只要想到有一天可能会失去这样的他,心里就像是扎着根刺般痛。 忽然,她手机响了,刚接通听了一句,便对邵茴说
宜澜乖巧地点点头,便重新看向电视。
她没有看邵茴一眼,邵茴也没看她,和宁语到另一边的会客沙发上坐下。
宁语确实在工作上有些困难,给他倒了杯水后便拿出来请教他。
邵茴坐在她对面,黑眸沉静又专注地看着她,等她说完,才开始给她解惑。
管理着那么大公司,宁语的问题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声音低沉,字字句句切中要害,宁语很快就觉得自己被浆糊糊住的脑袋忽然清通了。
同时,心里愈发酸涩。
她真的很喜欢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喜欢。
因为他真的越来越成熟,越快越有魅力,且跟他在一起,他自身的实力让她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而只要想到有一天可能会失去这样的他,心里就像是扎着根刺般痛。
忽然,她手机响了,刚接通听了一句,便对邵茴说:“等我下。”
她起身离开。
这会儿佣人不在,一时间只剩下宜澜与邵茴。
刚才那一幕,宜澜自然看在眼里,宁语一走,她便冷冷看向邵茴,“恶心。”
邵茴漠然看她一眼,不搭理她。
她冷着脸起身。
这时,宁语也去而复返,躲在角落里看向他们。
第93章 放开
看到宜澜起来,宁语的一双手瞬间紧紧攥起。
但下一瞬,她便松开了。
因为宜澜起身,连看都没看邵茴一眼,就转身往楼梯口去。
至于邵茴,面容淡漠,也没有看宜澜。
这一幕,虽说没有任何交流,可也疏离得不正常。
但放在他们两个都不爱说话的人身上也不奇怪。
宁语的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
妈妈说得很对,宜澜不敢。
她在暗处又站了会儿,才出去,她此刻心情好了许多,弯眸甜丝丝地笑着解释,“刚刚是公司的电话。”
“嗯。”邵茴黑眸淡淡看着她问:“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她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吃宵夜?我给你做点吧,我最近新学了一道汤。”
“不了。”邵茴起身,“今晚没胃口。”
宁语看他要走了,跟在他身后,软声说:“那我改天给你做。”
“嗯。”
到了外面,宁语看着他上车。
车子发动,邵茴侧目,看着楼上那扇亮着的窗,深不可测的黑眸在寒冷的夜色中晦暗不明。
车子开远后,宁语才折返进去。
即使没看到宜澜和邵茴有什么,可这晚她仍是辗转反侧。
第二天便脸色难看地找舒荷倾诉了她的烦恼。
只要一想到宜澜以后在婚事上的主动权会大很多,她就不舒服。
舒荷笑,“你没必要担心,妈妈跟你说过她心里有病,给她再好的男人,再好的婚事,她都只会过成悲剧。”
宁语却仍是担忧,但见妈妈真的不在意,她想,她只能自己做点什么。
接下来两天,宜澜再讨好她,她都拒绝了,并暗暗示意她不许这样。
宜澜便没有再继续讨好她。
周一宜澜回到学校,刚到宿舍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争执声。
她顿了顿推开门进去,只见梁娜咄咄逼人地逼近林嫣,“再说一遍,有种你再说一遍。”
林嫣似乎被吓到了,不住往后退,看到宜澜进门,下意识地往宜澜身后躲去。
宜澜静静看着气势汹汹上前的梁娜。
梁娜与她对视一眼,到底忌惮着她的背景,没有再往前,只是隔着宜澜纤细的身体狠狠瞪一眼都遮不住的林嫣,“怂包。”
林嫣脸红了红,快速出来,她只是没想到平时玩得不错的梁娜会有这么社会的一面,一时被吓到了。
她又看向宜澜,宜澜没有理会她们任何一个人,往自己的位置去。
她收拾好书包,独自去教学楼上课。
到教学楼后,刚坐下,就有人坐到她旁边,她也不在意,只是把自己那一大堆文具摆出来。
林嫣看她一眼,也默默拿出自己的书。
宜澜上了一天的课。
周二,下午没课。
正好这天周老太太回国,她跟着章韵一同去了周园。
老太太病情暂时稳定住了,住在家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医护守候。
到周园后,明显可以看得出人比以往多,都是来探望老太太的。
章韵跟客人打了招呼,就带着宜澜去了老太太的房间,里面的人倒是不多,只有宁语和周家的其他几个女眷。
老太太躺在床上,看到宜澜就一脸慈爱地朝她伸出手,“枳枳。”
宜澜上前,手放到她手上,老太太虚弱握住,问她,“今天不用上课吗?”
宜澜如实说:“今天没有课了。”
老太太这次算是从鬼门关回来的,看到这些孩子都忍不住眼热,总觉得看一日少一日。
她说:“那就在这儿多陪陪奶奶好不好?”
宜澜乖巧点头说:“好。”
接下来,宜澜一直呆在老太太房间里。
她们在陪老太太说话,她一个人默默坐在角落里。
忽听有人说:“怎么今天不见小述,他不是也回来了吗?”
宜澜瞬间抬眸看向说话的女人,又听邵茴的三婶回:“小述不喜见人,暂时和他大哥住在南庭院,那里清静。”
问话的人“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宜澜收回目光,安静地在房间里坐了会儿,看到有其他人出去后,也独自出去。
到门外走廊,走着走着,迎面过来一个拄拐的男人,男人的一只腿打着绷带脚不挨地往前走,高大的身子靠拐杖和一只腿支撑着。
男人看到她,顿了顿,散漫不经笑着问:“你是周家的什么人?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宜澜黑漆漆的眼睛看他一眼,没有搭理,径直走过。
男人回头去看,只见她纤细的身形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园很大,园内山林水榭,亭台楼阁,小院众多。
宜澜第一次一个人在园子里走,没走多久,就突然迷失了方向。
她在园子里胡乱转悠着,过了会儿遇到个佣人,在她的指路下,才知道自己方向反了。
她沿着一段鹅卵石小路折返走了会儿,忽然看到邵茴从前方的海棠门洞里出来。
古色古香的庭院里,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的他有种不一样的气质,面容冷白,清贵又疏离,
他也看到她,见她冷冷看着他,只表情淡漠地看她一眼,就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宜澜也往前,擦肩而过之际,她冷声说:“恶心!”
邵茴脸色微沉,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拉回来。
宜澜几乎立即挣扎,“放开我!”
邵茴却紧攥着她不放,深邃的黑眸看着她,“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
宜澜有一点点害怕,但仍是皱着小脸,“可是你就是恶心!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邵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宜澜仍在用力挣扎,想把手腕挣出来,但邵茴一直不放开,她感觉到了痛,她眼眶一点点发红,他才放开。
宜澜生气极了,红着眼眶冷冷说:“你就是个贱男人,你和我姐姐永远在一起吧,你们都是一样贱,我再也不会要你了,我会找个比你厉害的男人结婚,永远不会再要你这种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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