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唯挣扎慌乱,他将人带去隔间里。 走廊传来女人的谈话声,男洗手间门被推进来,现在出去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南唯气恼地瞪了汤景曜一眼。 汤景曜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倏然绷紧。 从季临出事到现在,南唯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一直都是寡淡着一张脸,没有多余生动的表情给他。 她今天穿的马丁靴鞋跟不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灵动表情下的真实,嘴角微微上扬。 忽然,安静的空间传来解拉链的声音,紧接着是水流断断续续冲进水里的声音。 南唯顿时意识到是外面的人在方便。 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烧红了,神经病汤景曜,把她带到
女人虽然不知道汤景曜说这个做什么,可她总觉得汤景曜的气场越发的冰冷。
“她是被我逼疯的。”
“什么?”女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而南唯也愣住了,之前只知道沈唯被丢到国外很棒,从来不知道她居然疯了!
汤景曜掸了掸烟灰,“还有,我单身,不代表我没有喜欢的人。”
女人的脸色彻底变了,这已经是直接承认他有喜欢的人。
而那个人,她意识到应该不是说黎沁。
原以为熬走了两个,她就有机会了,没想到到头来,那两个根本不重要。
她哭着跑进洗手间。
而汤景曜站在原地抽了几口烟。
“出来吧。”
他面对窗户说话,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这话摆明了对南唯说的。
她索性也不躲藏了,大大方方地走出去,不期然间和镜子里的汤景曜四目相对“打扰到汤总的艳遇了。”
汤景曜夹着烟的手一顿,脸色不好,“胭胭,你别说这样的话气我。”
南唯没想跟他多说什么,径直朝着女洗手间走去。
汤景曜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男洗手间里。
等南唯挣扎慌乱,他将人带去隔间里。
走廊传来女人的谈话声,男洗手间门被推进来,现在出去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南唯气恼地瞪了汤景曜一眼。
汤景曜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倏然绷紧。
从季临出事到现在,南唯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一直都是寡淡着一张脸,没有多余生动的表情给他。
她今天穿的马丁靴鞋跟不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灵动表情下的真实,嘴角微微上扬。
忽然,安静的空间传来解拉链的声音,紧接着是水流断断续续冲进水里的声音。
南唯顿时意识到是外面的人在方便。
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烧红了,神经病汤景曜,把她带到这里来。
忽然,两只温热干燥的手捂住她两边的耳朵,阻隔了外界的声音。
南唯身子一僵,鼻腔是汤景曜身上若有似无的沉水香气息。
她忽然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好像被拉长了。
听不见声音也不敢贸然挣扎,万一动静太大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她和汤景曜,成年男女,卫生间隔间,不出半天,她的事迹就会被传遍整个方信。
她脸红,耳根子也红了个透,整个人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南唯眼神警告他,用嘴型说:“放开我!”
她脸颊微红,又被捂住耳朵,他的手掌宽厚,连她的半张脸都盖住了,只留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又含羞带臊。
汤景曜眼神逐渐幽深,就这么捂住她的耳朵,直到那个男的走的。
他才松开手。
南唯听到没声音,作势要拉开门出去。
汤景曜将她往怀里带,解释道:“你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只听到女人的声音,所以才把你带这里先藏一下,不是故意叫你难堪听不该听的声音。”
南唯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虽然他清瘦了不少,但底子依然是宽阔有力,南唯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她相信汤景曜说的这句话,他虽然有时候恶劣,但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只是唯独前半句话刺到了她的神经。
她用力挣了一下,“我们什么关系?我们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你不和我说话,没人会误会。”
“我们没关系?”汤景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南唯趁机用力推开他。
“别忘了,我已经不是汤家的人了,汤总亲自签了我脱离汤家的声明,难道忘了吗?”
他紧抿着薄唇,下颚线也绷紧,他当然没忘。
“离了婚的男女都能保留前夫前妻的关系,我们也一样。”
南唯简直被他气笑了,“你想说你是我前堂哥?”
“嗯。”
南唯被气到失语。
这还是汤景曜吗?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汤家家主。
居然会说出这种可以称得上恬不知耻的话来。
今天不是她脑子坏掉,就是汤景曜脑子坏掉!
第270章这么勾人
南唯转身去推门。
汤景曜从后将她的手按在门上,温热的气息逼近她,“前男友算不算?”
前男友?
南唯皱眉。
她和汤景曜算什么谈恋爱,除却一开始的那两年相处,有时候的确有些类似情侣间的互动,但……
“你想得美。”南唯脸上盛满了怒气,又觉得两人身子贴得太近,莫名的烦躁。
“情侣间互相尊重,信任,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所以我才是前男友。”
南唯:“……”
她真想骂汤景曜一句不要脸。
可这时段经理的电话打过来。
“小付,你去哪了?”
南唯余光瞥了眼汤景曜的方向,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按在门上,她抽也抽不出,只好先回答段经理,“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
“我要去工作了,汤总方便的话请先放开我的手。”
她的态度冷淡疏离,完全不想再多看他一秒钟。
汤景曜眼神晦暗地看了她一眼,松开手,然而却是将门推出去。
“确定外面没人,我再叫你出去。”
南唯眼神复杂,虽然她知道汤景曜的意图,万一被人撞见她从男洗手间出去,又是和汤景曜单独相处,桃色新闻是免不了的。
但汤景曜这话说的,怎么像两个人在偷情。
汤景曜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大概猜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已经走出隔间,和南唯隔了一个台阶的距离,视线几乎快在一个水平线上。
“如果被人撞见,你就说我是你的追求者。”
南唯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极力克制着情绪,“你到底想干嘛?”
汤景曜转身之际,留下一句话,“还不够明显吗?”
南唯愣住了。
她忽然开口。
“我进方信,有没有你的操控?”
他是大股东,要一个人留在方信,只是一句话的事,在南城乃至国内,没有人会拒绝卖汤景曜一个人情。
汤景曜脚步一顿,“你对自己的能力这么没有自信吗?”
南唯当然对自己有自信,但她有能力不代表和汤景曜就没有关系。
汤景曜回头看她,“以前是我不够尊重你,所以现在我不会在这件事上给你添堵。”
说完这句话,汤景曜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微信响了一声。
南唯看着那个头像,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是一朵玫瑰花,金陵名邸里名为胭脂的玫瑰花。
她深吸了一口气,点进去。
【没人,出来吧。】
南唯快速走出男洗手间。
汤景曜已经不在外面了。
她将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难怪汤景曜刚才知道她躲在拐角那边,原来他刚才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镜子,也就看到了她。
一辆黑色的宾利从方信大厦开出去。
车上,汤景曜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和南唯的聊天窗口。
信息前面没有红色的感叹号,是成功发出去的。
他以为她会删除所有和他有关的联系方式。
但有时候,不做任何处理是否也代表了心如止水?
汤景曜眉头紧了紧,曹方见状,“汤总,您又头痛了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叫筱医生过来一趟?”
汤景曜关掉手机。
他清冷地嗯了一声,“打电话吧。”
……
和段经理去人事处理了点事后,南唯回到项目部。
“付经理,请问你有对象了吗?”
一个年轻人从工位探出头来,南唯认得他,是之前曹嫚挑她刺的时候,站出来帮她说话的男人,是项目工程师,叫周锐。
这问题有些唐突了。
但南唯没有扭捏,“我目前单身。”
对方立马也意识到自己太唐突了,连忙解释,“我们公司最近在和其他公司挂钩搞团建,后天不是周五了么,正好轮到我们项目部,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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