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开她的爪子,将礼服拿了起来。 薄庭年定的这套中式礼服是秀禾服,龙凤褂,红色的丝绸上金色和藏青色交错,绣着牡丹花和鸳鸯,还有组成某种寓意幸福美满图案的喜字。 礼服由不薄不厚的袄褂和长长的马面裙组成,听闻龙凤褂有“着一次嫁一次”的说法,所以试穿的时候我先把袄褂穿上让傅烟雨她们看。 傅烟雨绕着我转了一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袄褂还可以,不显宽松,又不会太窄显你的肚子,就这样吧。来,换裙子再看看。 我把上衣脱下,接着穿裙子。其实裙子根本用不着怎么
送余正谦回他公寓,看着余正谦走进公寓楼的身影,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其实师兄和桑桑在一起也不错。”
身后传来薄庭年不可置否的笑声。
回到公寓,薄庭年才说:“余正谦有喜欢的姑娘。”
我愣了下,以询问的目光看向薄庭年,等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薄庭年似乎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上楼回房拿了衣服出来,进卫生间。
我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现在在七点多,还早,我给远在B市的周教授打了个电话过去。
聊了半个多小时,基本上都是他在问,我在答,问答无非就是我和薄庭年怎么认识的,薄庭年对我好不好,宝宝好不好之类的话。
就像我亲生父亲一般,絮絮叨叨的,话里话外无不是对我的关心。
周教授是生殖医学教授,可因为妻子天生没有子宫,他和妻子终身没有子女,退休后夫妻独居,这些年来几乎是将我和余正谦当成自己的儿女看待。
在学习上,他是我的老师,在生活中,他更像是我的父亲。
我至今都还记得,只身在国外读研的时候,他每周都会给我打个电话,问我在那边过得好不好,钱够不够用。
在异国他乡的那些年,全因有他而温暖。
后来回国,心里头因当年和薄庭年的事情,再加上心里头一直记得当年出国前晚,周教授和我还有余正谦三个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很久的话,出来时看见他妻子朝我投来的警惕眼神,所以没敢去看看他们。
那种眼神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班里有些女同学得知余正谦成了我师兄后,也曾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不过到底是陈年旧事,回国后我和余正谦去见他们的那次,大概是因为年纪上去了,周教授的妻子对我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般疏离警惕,甚至也会关心关心我的近况了。
说到最后,周教授突然说:“安安,不要怪你师母,她这辈子都没当过母亲,当了一辈子的妻子,不管是你还是正谦,她都不懂得怎么疼爱你们,但她本心并不坏。”
听着周教授的话,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原来,这位老师他什么都知道。
挂断电话,正要转身,身后忽然贴上一方熟悉的怀抱。
他身上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沐浴露的清香袭来,我贪婪的嗅了嗅,手搭上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老师问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薄庭年轻应了声,“那你怎么说的?”
说实话自然不可能,我只能撒谎骗周教授说,是在学校外面碰到认识的。
薄庭年听完我给周教授的解释,低笑出声,“那老头信了?”
我点头,“应该是信了。”
其实如果和周教授实话实话,他或许才不会相信吧。
毕竟那种事情放在现实中,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薄庭年亲了亲我的侧脸,轻声说:“明天我不在,让秦桑桑过来陪你。晚些会有人送礼服过来,你试一试,不合身立刻让人拿回去改。”
我说:“好。”
又静默片刻,薄庭年喃喃着说:“等生完孩子后,我们再补拍婚纱照。”
第192章 秀禾服,龙凤褂
中式的婚礼,西式的婚纱照,挺好。
我拉开薄庭年的手,回过身扑入他怀中,抱住他的腰。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这么抱着他,我头顶刚好到他的下巴。
就着我的动作,薄庭年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处,下巴轻抵着我的头上轻蹭着我的发顶。
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我问:“累不累?”
这些天他都起得很早,洗漱完就出去了,一直到下午五六点才回来。
婚礼办得这么急促,他要忙医院里的事情,又要去准备婚礼,肯定会很累。
我提过要帮忙,但薄庭年拒绝了。
让我和宝宝在家里好好待着,有时间顺便做做胎教。
可我每天待在家里也很无聊啊,每天都是简单的做了些家务,就是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发呆想想他在干什么。
薄庭年嗯了声,“很累,你对我好点。”
我只觉得有些好笑,仰起头看他,“我对你不好?”
“不好。”薄庭年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我微睁着眼睛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他在外忙碌,我乖乖待在家里持家,按时吃饭适当休息不让他担心,每天打扫卫生洗衣除了不会做饭,他回来绝对不会让他再做什么,晚上睡觉前还给他按按摩,基本上他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答应。
包括,那方面的,他的一些羞死人的要求。
我哪里对他不好了啊,混蛋。
“每天说一遍老公我爱你。”
“……”
我艰难的想,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对他好。
……
次日,不仅秦桑桑过来了,就连傅烟雨也来了。
傅烟雨是和送礼服的人一起来的,我和秦桑桑正在客厅里聊天,突然之间就听到她在屋外拼命踢门,嘴里还神经兮兮的喊着芝麻开门。
秦桑桑去开的门,门一打开,傅烟雨抱着一个小箱子气喘吁吁的走进来,跟在她身后的人怀里抱着个更大的箱子。
没等我开口说些什么,傅烟雨就只指挥着人将东西搬进了卧室。
东西放好后那人就离开了,傅烟雨拉着我走到那两个箱子面前,“安安,快试试看合不合穿,哪里不合适得赶紧改。”
“不急在一时。”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去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烟雨转头看向秦桑桑,气哼哼的指着我说:“你看她,喜新厌旧,跟薄庭年回去几天,出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典型的有了老公忘了姐妹。”
这就冤枉了,我从宁宅离开之前的前天晚上,明明还跟她聊了许久的微信,也和她说过我什么时候回市中心。
我正要开口反驳,秦桑桑先我一步附和着说:“是啊,李医生确实重色轻友,她跟宁医生来A市这么久,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我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是宁医生让我来的。”
她俩一唱一和的,我索性不说话了。
又闹了一会儿,傅烟雨和秦桑桑一起,将箱子拆开。
大的那个箱子里放着礼服,小的那个箱子里则是一些头饰首饰之类的东西。
傅烟雨将礼服拿出来放在床上,双手成爪举着,眯着眼笑得一脸淫荡的看着我,用极其轻佻的语气说:“安安,快,把衣服脱了。”
我看了她一眼,也没有矫情,当着她们的面脱掉衣服。
“好像大了点啊。”傅烟雨轻挑的吹了声口哨,爪子半点儿不客气的朝我胸口抓了过来,没忘点评:“听说怀孕的女人胸会大,看来确实是这样。”
我拍开她的爪子,将礼服拿了起来。
薄庭年定的这套中式礼服是秀禾服,龙凤褂,红色的丝绸上金色和藏青色交错,绣着牡丹花和鸳鸯,还有组成某种寓意幸福美满图案的喜字。
礼服由不薄不厚的袄褂和长长的马面裙组成,听闻龙凤褂有“着一次嫁一次”的说法,所以试穿的时候我先把袄褂穿上让傅烟雨她们看。
傅烟雨绕着我转了一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袄褂还可以,不显宽松,又不会太窄显你的肚子,就这样吧。来,换裙子再看看。”
我把上衣脱下,接着穿裙子。其实裙子根本用不着怎么试,腰上合适,下面不长到拖地板,也就合适了。
袄褂和裙子都很合身不需要改,看来薄庭年对我的身材还是挺了解的。
秦桑桑和傅烟雨一起将礼服收回箱子里,我则穿回原来的衣服。
收拾好,我们一起出了客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大概是有人陪着聊天,时间总过得很快。
下午余正谦给我打来电话,说要过来接我,再一起去机场接周教授他们。
秦桑桑和傅烟雨看见我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跟着余正谦去到机场,见到周教授夫妇那刻,看着他们头顶上的苍苍白发,看着他们苍老慈祥的面孔,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过去怎么样都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父母早逝,那两位老人家对我而言就像是我的另一对父母,在我年少不更事时无条件的关心我,帮助我,现在更是千里迢迢跑来以我长辈的身份参加我的婚礼,这份恩情永远还不了。
一世相遇缘分来之不易,下半辈子,我会将他们当做亲生父母来对待。
……
婚礼前天晚上,我被余正谦接去了他的公寓。
他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里,除了他住着的主卧之外,另外两间房一间住着周教授夫妇,另外一间则收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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