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站在门前笑着摇头: “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谢谢宋老师。 关上门,外面脚步声远了。 宋敛彻底离开,盛意才回到卧室。 陈最脸色一直阴沉着,但还是将人牵着,抱着坐到椅子上: “让我看看伤口。 他将盛意手里的塑料袋拆开,撕了棉签和碘伏的包装袋,丢到桌上。 盛意不回答他的话,他就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查看。 指尖葱白,伤口很好找,他沾了
盛意猝不及防,被撞得闷哼一声,蹙眉抬起脸看陈最时,直直陷入他被浓云覆盖的眼神中。
“有了生下来。”他眼神清明,声音却暗哑:“意意,没人能阻碍我们了。”
今天是她生日。
陈最说没人能阻碍他们了。
还有..
他连夜驱车赶来是想告诉她什么?
咚,咚,咚。
盛意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下一秒,陈最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眉眼含笑,掌心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摆弄,吻得闲散,更像是在挑逗。
盛意几近沦陷,顺从地闭上眼,毛衣随着手臂缓缓落下,松垮地堆叠在腰间。
真丝吊带裙被蹭到桌面上,露出她光洁的大腿。
一只脚上的拖鞋已经不见踪影,另一只被她脚趾勾着,随着她的小腿弯曲蜷在陈最腰间。
上面的双CLogo随着她轻颤的脚趾摇摇晃晃,最终撑不住力道,“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陈最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身体。
他握住她的手指,将什么东西慢慢往上推,嘴角含笑,嗓音格外温柔:
“宝宝,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开始抖了。”
无名指上的点点冰凉触感让盛意猛然抓住了一丝清醒。
陈最向来善于掌控人,仅凭蜻蜓点水的几次吻,就足够让她意乱情迷。
盛意下意识地用拇指去试探无名指上的金属。
陈最托着她的臀,将人抱到床上,面对面坐着。
“这是什么?”
盛意将右手手背伸到陈最眼前。
她无名指上套了枚戒指,颜色鲜艳,底托经过定制。
缠绕在她的手指上,像是以精血为养料蜿蜒盛开的小玫瑰。
盛意话虽然这样问,但是心脏紧缩地都在发疼。
陈最捏过她的手背吻了吻:
“生日礼物。”
“哦。”盛意应了声,低头用手指摆弄着这枚看起来有七八克拉的红宝石:“谢谢,很漂亮。”
她呼吸微微带颤,声音很轻。
陈最今天很奇怪。
为什么要送戒指,不可以是项链,手链,胸针又或者其他珠宝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戒指呢?
他为什么要偏偏在要这个时候送戒指?
连声招呼都不打。
陈最有些不满她只低头看戒指,用额头抵在盛意额头上,强迫她抬头:
“抬头看我。”
他手掌顺着裙底滑进去,触感微凉。
盛意忍不住往后躲开,毛衣无意识脱落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陈最的手指在她的腰际上缓慢移动,完全描绘出她的蝴蝶骨后,又往胸口处抚摸。
他没有吻她,只是用唇畔,呼吸,若有似无地触碰,就足够让她的意识变得混乱。
原来不接吻,也可以亲密到这种程度。
第21章 老婆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变得很急。
盛意下意识想要拦住陈最的手,想说自己还不太想要孩子,唇却被他含住。
她只躲开一些距离,陈最就追到哪里。
屁股刚抬离一寸,便被陈最精准扣下。
他其实并没有太用力,但是极强的压迫感充满不由分说的意味。
“别躲。”
他嗓音沉得快要说不出话,亲吻由浅及深,终于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小心又珍贵地捏着盛意右手的无名指低低地唤了出来:
“老婆..”
盛意有些恍惚,下意识伸手捂住陈最的嘴:
“别乱叫,我不是。”
陈最已然气息滚烫,却还是强忍着难耐,若有似无地哼笑一声,将她手上的鸽子血转了转:
“收了我的戒指,当然得做我老婆。”
盛意被他磨得浑身燥热,调整了坐姿的着力,脑子里也在努力理清思绪和陈最讲道理:
“你说这是生日礼物,又不是求婚礼物,我才不要收一枚戒指起两份作用。”
她想把戒指褪下:
“这么便宜就当了你老婆,我不乐意,大不了这戒指还给你——”
盛意越说嘴角越往上扬。
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只是收了一枚戒指就这么开心。
不可以让陈最看出来,她拼命压着嘴角,浸在陈最的视线里彻底沦陷。
盛意那双微湿的鹿眼还在懵懂得睁着,她微张的红唇再次被陈最吻住。
他将人扑倒在被子里,十指交叉嵌入盛意的指缝:
“你敢。”
他欺压在她身上开口警告。
短暂地分开后,他再次含住她。
不同于之前的铺垫,陈最这次吻得十分凶狠和强烈,所有动作都带着脱轨的预兆。
盛意的意识再次涣散,逐渐迷失在他的失控里。
寂静无声的套房里响起细微的接吻声。
不知过了几分钟,陈最伸手擦掉盛意嘴角边的水渍,单手扣动皮带的金属扣。
敲门声很不适宜的响起。
这间套房包含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和一间浴室。
敲门声并不是很闹,反而有节奏的一声接着一声。
十分有礼貌。
盛意的理智瞬间回归,她穿回垂在胸前的吊带,往被子里缩了缩。
正好和陈最带着浓重情欲的眼神对上:
“应该是一起录节目的艺人朋友..”
她声音很轻。
陈最不耐地将盛意大腿桎梏,不准她动弹:
“那就别管!”
他才懒得去想门外到底是谁,他现在只想在这个女人身上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顾及任何人。
门外的敲门声不再响起。
宋敛拎着一个塑料袋透过客厅的窗户往里看了看。
套房内灯火通明,根本不像睡觉的痕迹。
并且就在半个多小时前,盛意还把剧本里圈出的一部分台词发给宋敛,问他的意见。
“盛老师,睡了吗?”
宋敛这回轻轻敲了敲玻璃。
他连续问了两声。
房间里深陷情欲的那对男女同时僵住。
陈最仔细回想了一阵后,才皱起眉:
“宋敛和你一起录节目?”
看见盛意点了点头,他脸色有些阴沉。
盛意直起身,理了理吊带,又将地板上的毛衣捡起穿好。
她脸上还泛着潮红,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她才打开卧室门:
“这么晚了,我去看看他有什么急事。”
卧室这声开门声让宋敛听到了动静,他又敲了敲窗户:
“盛老师,还没睡?”
盛意还没应声,陈最已经大步朝她走来,将人摁倒墙边,自她下颌处狠狠吸了一口。
粉色吻痕显露,陈最才满意地俯在她耳边低声说:
“上周一起讨论剧本,这周一起参加综艺,你们怎么会这么巧?”
盛意擦了擦脸,她心里清楚,这道吻痕是肯定擦不掉了。
她只得赶紧应声:
“宋老师,有什么事吗?”
宋敛声音有些歉意:
“打扰了,今天做饭的时候你切到手了,我让助理送来了些创可贴。”
陈最听到宋敛说明原因,手上的力气才立刻松了,他托起盛意的手腕仔细查看她的手指:
“你受伤了?”
盛意不理他,有些负气地将人推开,用长发将下颌角上的吻痕遮住,才去开门。
宋敛低头看了眼盛意的手,问:“手没事吗?”
“宋老师,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小口子。”
盛意开门接过宋敛递过来的塑料袋,不止创可贴,他还准备了一些棉签和药。
宋敛见她身上裹着毛衣,头发蓬松妆也卸了:
“不好意思,看房间灯亮着,以为你还没睡。”
盛意站在门前笑着摇头:
“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谢谢宋老师。”
关上门,外面脚步声远了。
宋敛彻底离开,盛意才回到卧室。
陈最脸色一直阴沉着,但还是将人牵着,抱着坐到椅子上:
“让我看看伤口。”
他将盛意手里的塑料袋拆开,撕了棉签和碘伏的包装袋,丢到桌上。
盛意不回答他的话,他就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查看。
指尖葱白,伤口很好找,他沾了碘伏擦了伤口,又把创可贴撕了盖上去:
“自讨苦吃。”陈最面露不耐。
盛意抽回手,心里那股拗劲儿上来:
“我没觉得吃苦,这是我的工作。”
即便陈最看不上她挣得这点凤毛麟角,相比大多数普通工薪族,她的薪资也算同龄人里的佼佼者了。
这是行业对她的商业价值的认可。
但陈最不认可。
他本来就不喜欢她当演员,抵触态度不是一天两天。
今天的陈最格外强硬:
“手上的合约履行完,就息影。”
“息影?”盛意从他怀里挣脱,站起来质问:“我工作得好好的,还在上升期,为什么要息影?”
陈最不回答她的问题,将桌上的药收拾好,不耐烦地说:
“你要是觉得不工作没意思,我给你安排份清闲的。我们结婚后我要带你出席的场合只多不少,我不想只能在电视上欣赏我老婆。”
陈最走到床边,解着西装裤,打算上床睡觉。
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我更不喜欢别人在电视上欣赏我老婆。”
???
结婚?
老婆?
盛意愣在原地,直接忽视了陈最让她息影的话。
他说这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怎么突然变成老婆这称呼,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有病啊陈最,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结婚了?”
陈最不回答,拢了拢被子,真的就闭眼躺在床上。
他好像很生气,突如其来的情绪让盛意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就是宋敛来送了药,不至于吧?
盛意跟着上床,跪在他身边,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
“我更不可能息影,你听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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