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修建起来后,江家湾的人直接摆烂,连庄稼都不种了。村尾那边的麻将馆,成了他们日常活动量最大的场所。 可每家每户的生活水平并没有下降,反而稳步上升。 至于维持他们稳步上升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至今依然还是一个谜。 现在连七位数的保姆车都整上了,这来钱的量是不是有些过于离奇了? 而天下绝对不可能有白来的午餐。 因此,江家湾的人在背后肯定做了不为人知的事情的。 这没准儿就是老驼
从他们目前谈及事情咬牙切齿的表情来看,最多的情绪是愤怒。
这天还没有亮,人就已经愤怒起来了?
乔以、陆砚知、赵霁三人对视了一眼,一分钟前还有些茫茫然的表情,已被这一秒想要吃瓜的心当场覆盖。
因为他们行走的目标方向看起来是老驼背的墓,所以这几个人极有可能和老驼背有关。
随着这群人对老驼背墓地的靠近,其对话的声音也逐渐清楚起来。
“他妈的,那个王八羔子不就是会演戏吗?所以就能分好几十万,我们就几千?凭啥子!”
“就那他说流马尿就流马尿的马脸,谁还不会了?”
“不是我吹牛逼,他要是换我去,我能哭得肝肠寸断,伤心欲绝。哭一场五万,哭一场五万,老子就是把血泪哭出来,都可以!”
“我们谁他妈缺他那五千块钱了?简直侮辱人。当时说得好好的,所有的钱按人头费来分,结果直播一结束立马变卦,当真以为我们那么好拿捏吗?”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自己真的牛逼上天了!”
演戏?
流马尿的脸?
哭一场五万?
直播一结束立马变卦?
这几个词听起来,怎么都像是一场诈播。
这群人口中的这场诈播,会是momo主播带着王全儿子播的那一场吗?
一联想到这件事情,原本已经有些睡意的三人,此刻的清醒程度堪比打了鸡血一般。
“等下你们几个负责刨坟,我来负责录视频。”
“一会儿那个老王八羔子要是敢不按照事先说好的钱,给我们打到账户上去,那老子就将这个视频曝光到网上去,让大家都来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对对对,我们要是拿不到这笔钱,那大家也都别要!这个视频往网上一放,傻逼才会给那逼人捐款。”
这群人的话说到这儿,三人基本已经笃定,这件事情是和老驼背的死,和momo主播带着老驼背的假儿子直播,三者间肯定是存在关系的。
至于这帮人为什么可以用刨坟的视频来做威胁的筹码?
看着他们手中的工具,乔以、陆砚知和赵霁三人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很快就扑面而来。
扛着锄头走在最前头的大哥,在明确自己的分工后,随即举过肩上的锄头重重地挖了下去。
旁边扛着铁铲的人见状,配合地铲起了土。
本就不大的一座坟墓,很快被众人挖得见了底。
而底部什么都没有。
是座……空坟。
这个结果,在三人的意料当中。
难道老驼背并没有死?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全都是对方做的局?
“那个鳖孙也就是骗骗网上的那些人,这周围谁不知道他那个大坏种是什么玩意儿!”
“但凡不是为那几个钱,谁愿意配合他演戏?现在戏一演完,立马翻脸不认人?当真是以为我们好欺负,什么都不懂。”
“对啊,这他妈都什么年代了,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会上网?”
现在来看,这帮人应该是配合王全那或真或假的儿子演了一场戏,
可能连王全那儿子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样一场直播会引来那么大一笔捐款。
而在金钱面前,往往是没有人的。
所以,出现眼下这种分赃不均,引起参演人员不满,导致刨坟事件发生的情况,倒也不奇怪。
几十万元和几千元之间的分赃差距,注定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只是它比预料中来得早了一些罢了。
“视频我已经给那鳖孙发过去了,今天中午12点前我们的银行卡要是收不到他的转账,那就网上见!”
带头的大哥晃了晃握着的手机,满脸正义地说道。
人群异口同声地附和道:“对!给他狗日的脸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扛着刚刚刨坟的工具,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一直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乔以、陆砚知和赵霁三人,这才缓缓从大圆墓后面走出来。
无声地对视一眼后,他们袖子一挽,随即将眼前这个空墓又给垒上了。
设计这场局的人害怕刨坟的那帮人将视频上传到网上去,刨坟的那帮人害怕刨坟事件的目击者。
毕竟刨坟的那帮人心里门清,自己在刨坟结束后可是直接走人,并没有又将坟给人垒回去的。
至于老驼背原本应该在墓地里躺着的尸体到底去了哪儿?
这件事情还得继续追踪……
第150章江北诈播村?
四起的雾是在中午十一点的样子才彻底散开的,太阳穿过云层扑洒在大地,晒得人暖洋洋的,抖擞的精神也逐渐趋于困乏。
一辆保姆车迎着光亮疾驰而来,朝着村子尽头的方向驶去。
乔以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辆保姆车的目的地一定是昨晚他们去的那个老驼背家。
想到这儿,她伸手拍了拍正闭着眼睛休息的陆砚知和赵霁。
“你们快看,有辆保姆车进去了。”她说。
这种七位数的保姆车,出现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村子,多多少少是有些突兀的。
倒不是说这个村子配不上这种价位的车,更不是说村里人的后代们不配?
而是根据他们一个小时前收到的江家湾的资料来看,江家湾在五年之前都还是一个贫困村。
这个村所有人的收入来源都是靠种地,外出务工的人员屈指可数。上面为了帮助他们脱贫,其实是想了很多办法的。
首先是解决他们这个村的就业问题,可无论安排什么工作这个村的人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厂里老板投诉都投诉累了,再也不愿意和江家湾的人产生雇佣关系。
至于田地里的庄稼,也被江家湾的人种得一言难尽。
旱死的旱死,淹死的淹死,枯萎的枯萎,生虫的生虫,杂草丛生的杂草丛生,主打一个意念已就位,而人还是家里躺着。
爱长不长,不长的话大不了没吃的,饿死好了?
总之,好吃懒做这个词,简直就是为江家湾人量身打造的。
奇怪的是三年前,江家湾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间小富起来,却没有人知道他们那从天而降的富到底是从而何来。
只知道小富起来的第二天,江家湾所有的房子都推掉了,紧接着三层小别墅一幢接着一幢地拔地而起。
在别墅修建起来后,江家湾的人直接摆烂,连庄稼都不种了。村尾那边的麻将馆,成了他们日常活动量最大的场所。
可每家每户的生活水平并没有下降,反而稳步上升。
至于维持他们稳步上升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至今依然还是一个谜。
现在连七位数的保姆车都整上了,这来钱的量是不是有些过于离奇了?
而天下绝对不可能有白来的午餐。
因此,江家湾的人在背后肯定做了不为人知的事情的。
这没准儿就是老驼背被死亡一事的原因所在。
听到乔以这样说,陆砚知和赵霁随即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出去,但两人都没有下车。
没有太明白两人该举动的乔以左看看陆砚知,右看看赵霁,说:“要不要跟过去一趟?”
陆砚知和赵霁默契地摇了摇头,又异口同声地应道:“不去。”
一个村子的人都同时发财,又同时推房重建,再同时躺平生活。
这说明村子里所有人的利益都是紧密相连的。
正因如此,不管遇到什么事他们肯定都会一致对外。
毕竟,一条完整的食物缺了哪一段都有可能造成致命。
所以:
不是不去,而是不能去。
昨天觉得不能去是因为不了解,此刻不能去则是因为了解。
乔以嗯了一声:“那我们现在就在这儿等着吗?”
陆砚知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我和老霁盯外面,你盯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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