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程采芸道：“程采芸，你不是想去漠河找姥姥吗？现在就去！” 程采芸看了一眼颜楚南，皱着眉头道：“现在？我不方便，你直接把地址给我吧，以后我自己会过去。 殷旭尧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她不答应，就会一直这么看下去。 程采芸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刚想开口，颜楚南已经抢先一步。 “清念，既然你还有事情，那就先去办吧。 “什么？”程采芸有些没反应过来。 颜楚南当着殷旭尧的面，揉了揉程采芸的头：“我之后的几天可能都会在医院开会，你既
芸摇了摇头，她彻底失去了谈论下去的兴趣：“殷旭尧，如果你想好了准备和我离婚了，就联系我，否则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说罢，程采芸带着颜楚南，大步离开了火车站。
殷旭尧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渐行渐远的程采芸，只觉得心头的疼意越来越重。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过去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的程采芸，是这样的感觉……
他不可抑制地心疼起来。
第38章
程采芸带着颜楚南，直到走到了殷旭尧看不见的拐角才算放开了他。
一离开殷旭尧的视线，程采芸便低下头和颜楚南道歉：“抱歉，我刚刚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就是故意这么说来……”
不等程采芸的解释说完，颜楚南便用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对上了程采芸的眼睛。
“为什么要道歉？又为什么要不放在心上，清念，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做了那么多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喜欢你而已。”
听到这话，程采芸所有的解释都戛然而止。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在内心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有什么好解释的，程采芸，其实你早就知道颜楚南喜欢你了，你只是在利用他喜欢你的那颗心摆脱另一个人而已。
程采芸的声音喑哑：“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清念，我其实也是愿意的。”颜楚南摇了摇头，他伸手拉住了程采芸的手掌。
“清念，我不是一定要让你接受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你还有另一个选择。我真的很喜欢你，否则我也不会跟在你身边五年，还追着你出去留学。”
“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人口简单，而且我的父母也很喜欢你，如果你能选择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任何一点委屈。”
颜楚南这话是标准的求偶话术，程采芸静静听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有些想笑。
她摇了摇头：“颜楚南，你不知道我的过去所以才会这么说。我结过一次婚，还生过一个孩子……”
程采芸将她过去的那些事情简单说给了颜楚南听，但颜楚南却没有露出那种厌恶的表情，反而脸上心上满是心疼。
他克制住想要将程采芸揽进怀里的冲动，猛地摇了摇头，而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又仗着身高的优势揉了揉程采芸的头。
“清念，我们好歹都是留过学的留学生，见过了外面的世界，你怎么还能觉得结过婚生过孩子是羞耻屈辱的事情呢？这件事你没有错，你有权利做一个妻子或者母亲，真正应该感到羞耻的，是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清念，你可以不接受我，可以不和任何人在一起，但是请你记住，你没有错，你不应该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你不和别的人在一起，可以是任何原因，唯独能够是觉得自己生过孩子结过婚怕没人要。”
颜楚南这些话让程采芸彻底怔住了。
她或许想过，颜楚南也许会气得拔腿就走，或者强颜欢笑安慰她，唯独没有想过，颜楚南那竟然觉得这些都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程采芸忍住眼泪，她在这一刻忽然很想要抱一抱颜楚南。
她想，尽管或许，她永远不会喜欢上颜楚南，也不会真的嫁给他。
但是颜楚南，一定会是她永远的朋友。
程采芸收敛了情绪，带着颜楚南去了孟家。
找了一间客房给颜楚南安顿了下来，又带着他去吃了著名的全聚德烤鸭，程采芸这才回了孟家。
刚刚踏进家门，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殷旭尧。
第39章
殷旭尧的脚边有一个旅行袋，看见程采芸和颜楚南并排走近来，殷旭尧闭了闭眼睛，许久后他才站起来。对着程采芸道：“程采芸，你不是想去漠河找姥姥吗？现在就去！”
程采芸看了一眼颜楚南，皱着眉头道：“现在？我不方便，你直接把地址给我吧，以后我自己会过去。”
殷旭尧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她不答应，就会一直这么看下去。
程采芸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刚想开口，颜楚南已经抢先一步。
“清念，既然你还有事情，那就先去办吧。”
“什么？”程采芸有些没反应过来。
颜楚南当着殷旭尧的面，揉了揉程采芸的头：“我之后的几天可能都会在医院开会，你既然要去漠河办事，等你回来，我们再继续玩几天，大不了，我在首都多呆几天等着你就是了。”
听到这话，程采芸滚在舌尖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她无法否认，的确此时心里更加牵挂漠河的姥姥。
于是她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便上楼收拾了行李，随后便踏上了前往漠河的火车。
从首都出发漠河的火车开了几天几夜才算抵达。
此时是深秋，漠河早已经一片银装素裹了。
时隔五年，再次回到这里，程采芸只觉得恍若隔世，竟然还生出了几分惆怅的感觉。
出了火车站，一辆军绿色的吉普就这样大咧咧的停在门口。
殷旭尧把自己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后，又帮着程采芸放好行李，这才和程采芸一起上了车。
警卫员开着车，程采芸和殷旭尧便坐在后座。
马一到这里，程采芸便没有再说一句话，军用吉普车路过漠河时，她更是浑身紧绷。
她就是在这条河上，差点命丧于此的，也是这条河，当初她被孙如惠的妈妈丢在这里，冻坏了一只耳朵。
仿佛能察觉到程采芸的情绪，殷旭尧侧头看着她的侧脸，伸手拍了拍程采芸的后背，
这是一种无声地安稳。
程采芸感受得到，她的嘴角微动，终究没有拒绝。
过了许久，殷旭尧才轻声问：“要先，回去休息一下吗？”
程采芸知道，他说的回去，就是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在漠河住的那间小屋。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安安没了，而她和殷旭尧也再也不是那种可以心无旁骛待在同一间屋子里的关系了。
何必再去那小屋里，被无谓的回忆侵噬呢？
于是程采芸摇了摇头。
殷旭尧见状，终究不再说话了。
吉普车最后停在一家医院里。
殷旭尧对着那个警卫员吩咐了几句，这才带着程采芸走了进去。
姥姥住在病房里，程采芸隔着窗户看见她的时候，眼泪终究没有忍住，汹涌而下。
姥姥还在睡觉，她看起来睡得还算安稳。
比起五年前，她好像瘦了一些，显得更加苍老了……
殷旭尧一边拍打着程采芸的背部，一边说：“姥姥这些年一直住在这里，我拜托护士照看她，还给她请了个护工，那些病也精细的养着，这些年没有复发过……”
殷旭尧对姥姥的病情很是熟悉，张口便能对程采芸解释许多。
程采芸这便明白了过来，他这些年，没少关心姥姥。
第40章
这一次，程采芸倒是真心实意的向他道了一声：“殷旭尧，谢谢你。”
殷旭尧和她对视着，喉结滚动了片刻，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见姥姥还没醒来，程采芸便转身去了医生的办公室，想要更多地了解姥姥的病情。
殷旭尧没有跟上去。
程采芸离开了十几分钟，姥姥终于悠悠转醒。
她看到窗外的殷旭尧，苍老的脸上瞬间扬起了慈祥的笑容，挥手将殷旭尧招呼了进去。
“战骁啊，这不年不节的，怎么想起来看我老婆子了？”
姥姥的话带着一点乡音，但殷旭尧能听明白，他在姥姥的病床边上坐下，笑了笑。
“想您了，就来看您了。”
姥姥拉着他的手直笑，连声道：“好好好，但是以后还是别三番两次往我这里跑了，好好工作，以后才能有出息。”
殷旭尧没有解释说自己早就已经是军长了，已经是别人眼里很厉害很有出息的角色了，他只是点点头，应了一声。
姥姥笑得很慈祥，一直看着他，忽然她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清念那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我老婆子，战骁，五年了，你和姥姥说实话，清念她，到底……”姥姥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孝顺的孙女，已经五年没有回来看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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