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没睡觉,点开后,瞬间血液凝固,浑身发冷。 给父母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她蓦的站起身,连外套都来不及穿,踩着脱鞋就往楼下跑。 秦阿姨见她神情慌张,拦住她,“少夫人,那么晚了您还出去啊?” 这几天傅云琛出差,不放心,让秦阿姨回来陪她。 苏曼脸色苍白,攥紧了手机,没解释,拨通阿江的号码,“快送我去老城区,华光小区……” 她脑子乱成一团麻,耳边嗡嗡响,甚至听不清自己说的话。 秦阿姨飞快的上楼取外套,刚下来
傅云琛淡嗯了下,“回到家给我视频,听不到你的声音,我睡不好。”
真霸道。
苏曼轻笑,“你现在把我当哄睡的了,我要按分钟计费。”
“一分钟给你一万,能赚多少看你的能力,”傅云琛莞尔。
就喜欢她这副不正经的小性子,只有他能独享。
苏曼计算了下,要是每天半小时,三十分钟,三十万,不出一年,她妥妥的变成小富婆了。
“等我变成小富婆了……”她故意顿了顿,吊他胃口。
傅云琛看着窗外月色,皎洁明亮,星辰满天,心情也格外的好。
“你现在就是小富婆了,还需要等?结婚后,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有你的一半,所以,赶紧嫁给我,让自己快点成为大富婆,”傅云琛的性子,清冷如寒冰,没说过这种腻歪的话。
面对苏曼,他毫无压力,手到擒来。
撩得苏曼脸颊微微热,嗔他,“还没听说隔着电话利诱嫁人的,你是天底下独一份。”
“没有利诱,苏曼,”他是真的想结婚。
结婚对象,只能是她!
苏曼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想问不敢问,硬生生地把“求婚”二字咽下去,换了轻松的语气,“你说的啊,待会儿我找本故事书,使劲给你念,念到你身上就剩一毛钱。”
那边轻轻一笑,极为宠溺。
挂了电话,苏曼又忙了半小时,准备下班。
乔琪累得两眼迷瞪,歪靠在她身边,嘟囔,“我想吃红宝石蛋糕,想吃酱香鸭,五品斋的芦花鸭,呲溜……”
吸了口口水。
光是想,乔琪就馋得不断分泌口水。
苏曼笑她,“吃货。”
刚走下楼,外头路灯坏了,黑漆漆的,那么晚了乔琪一个女孩子回家也不安全,就让阿江送她。
阿河则开车送苏曼回别墅。
半道,接到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苏曼,还记得在小公寓里,你怎么和我缠绵悱恻的吗?你脸颊红的像深秋的苹果,身子软的像水,被我压在沙发上,我亲你,你害羞的浑身发抖,过去这么些年,我还记忆犹新。】
苏曼愣住,唇抿着,把号码拉黑。
除了顾柏州,没有其他人这么会恶心人。
苏曼担心他发癫,去找傅菁菁,于是又把号码拉出来,打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沉声质问。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笑声,“你来当初的小公寓,不然我就把当年你我之间的事,在网上公开,还有傅菁菁怀过我孩子的事,一件都不落,我说到做到。”
“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去河里泡个冷水澡清醒清醒吧,”苏曼无语,但从他语调里,听出几分醉意。
他这么爱惜羽毛,怎么可能给傅家递刀子。
惜命爱财,是他的本性,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但让苏曼没想到。
晚上十点,老家的业主群里,发出一段视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夹杂着119消防车的鸣笛声。
苏曼没睡觉,点开后,瞬间血液凝固,浑身发冷。
给父母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她蓦的站起身,连外套都来不及穿,踩着脱鞋就往楼下跑。
秦阿姨见她神情慌张,拦住她,“少夫人,那么晚了您还出去啊?”
这几天傅云琛出差,不放心,让秦阿姨回来陪她。
苏曼脸色苍白,攥紧了手机,没解释,拨通阿江的号码,“快送我去老城区,华光小区……”
她脑子乱成一团麻,耳边嗡嗡响,甚至听不清自己说的话。
秦阿姨飞快的上楼取外套,刚下来就看到车子快速的驶出别墅。
抵达小区,火势已经被扑灭,地上到处都是水渍和焦黑的树枝,苏仲兴的那栋楼,楼体被烟熏火燎的不成样子。
业主们裹着棉被和外衣,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空气中有股浓重呛鼻的烟味。
苏曼在人群中大喊,“爸,妈,我是曼曼!你们在哪儿,回答我啊。”
声音都带着哭腔,父母年纪大了,有她那年,爸爸都快四十岁,算是老来得子,妈妈更是把她贴着肉疼。
有父母的孩子就是块宝。
她怕得不行,一遍遍地呼唤着。
阿江阿河也在帮着寻找。
不远处的凉亭里,传来道低沉暗哑的声音,“曼曼,我跟你妈在这儿呢。”
苏仲兴和苏妈妈互相搀扶着,走到亮光处,见到女儿已经哭成泪人儿。
心疼地说,“傻孩子,没事,消防车来得及时,这栋楼没有伤亡,就是火势太快,来不及收拾要紧东西。”他身后是个大箱子。
苏曼一看那箱子,鼻音更重,“都什么时候了还带着它干嘛!”
箱子里都是她从小到大得的奖状奖杯,还有不少自己幼年时的玩具画作,父母舍不得扔,就一直留在卧室里。
命悬一线,竟然不是带值钱的反而是一堆废纸。
也许对她来说早就没用了,可苏仲兴和苏妈妈却视若珍宝。
“这些可重要了,都是爸妈的心头宝,是你的童年。”
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财产损失挺严重的,风向一变,还波及了隔壁新开的一个商场。
老城区这几年是重点改建项目,小区里许多设备严重老化,电梯厢里线路短路,造成的火灾。
报警后,警察和电工上门调查事故原因,确信就是电梯厢的问题。
苏曼双眼通红,抱住爸妈,双肩抖着,“没事就好,我担心死了。”
“你爸胃癌都能挺过来,阎王爷都不敢收,小小的一场火,还能困住我们不成,”苏仲兴安慰她。
苏曼破涕为笑。
看到父母没事,她总算放心,可脑中闪过白光,想起来之前傅老太太给的镯子戒指,包括与傅云琛签订的合同,都在她小卧室的抽屉里。
心又提了起来。
那些东西,很贵重,合同烧就烧了,可是首饰不能丢。
物业临时安排了附近酒店,让业主们先去对付一晚。
苏曼让阿江先送父母去稍作休息,她则带着阿河回到被烧毁的楼房内。
住了几十年的家,早没了原先的温馨模样,沙发书柜散发阵阵烟味,地上掉落了细碎的黑色粉末,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卧房。
打开抽屉,找到密封的手镯和戒指,几张银行卡,包括那份契约合同。
然后帮父母也把证件和卡全部装好。
这才在阿河的护送下离开。
到了酒店,苏曼让阿河去买点饮用水,有什么事会电话联系。
悠长的走廊里,能听到嘈杂的人声,酒店里一下住进了几十户人家,有点混乱。
苏曼抬头寻找牌号,忽然,右侧的门打开,一只手伸出来,死死地攥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房里。
浓重的酒味儿直冲脑门。
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第16tຊ5章 她的吻,是镇定剂
苏曼头皮发麻,想呼救,唇上被温厚的大掌捂住。
她抬脚,狠狠地往后踢。
一声闷哼,男人松开手,靠在门上喘着粗气,“变野了,以前,你可不这么粗鲁。”
苏曼回头,看到熟悉的脸,蹙眉,冷声说:“顾柏州,你玩够了吧!”
他喝了酒,身形踉跄,但意识清醒,见她气得俏脸通红,活色生香的站在面前,忍不住意动。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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