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睁开眼睛,能再看到东西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贵气不凡、俊美如画的男子,目若灿星,深邃而文雅。 “大师不是活神仙吗,我觉得,你应该能认得出来,我是谁。 夏初阳叠起长腿,将双臂悠闲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往后靠去,含笑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智同和尚。 智同和尚瞪大眼睛,仔细辨认眼前的男子是谁,看了大半天,他也认不得,恍惚中,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哪里见过的。 “十几年前,在宫里头。夏初阳好整以暇地提醒他。
外祖母就是不愿意把钱给祖母,要给自己孙子辈的话,沈涟漪是姑娘家,又是四个人中间最小的,她根本不应该分到这么多。”
她在脑子里算了算:“爹才应该是孟家财产最主要的继承人。”
小王氏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哪有财产不给男人多分点,而是给女人的。
只是,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简单的。
“你祖母和她的亲生母亲孟太夫人,她们母女之间有些嫌隙。”
“什么嫌隙?”沈兰若倒是奇怪了:“我小时候也听家里头议论过几句,是因为祖母远嫁了,所以老外祖母生气她不听话,所以才不肯给她钱用。”
“那老外祖母,也太小气了。”
“就这么一个女人,她心也这样狠。”
小王氏就笑了笑,女儿还小,单纯善良,根本不懂大人的苦。
如果她是孟太夫人的话,只有这么一个捧在心尖儿上的独生女,她也是不愿意让她不明不白就跟着男人跑了的,她自己的名声呢,家族的脸面呢,全都不要了?
不光她自己要被人看不起,子孙后代也要被指指点点:你祖母是个没羞没臊,不要脸的贱女人,得装进猪笼里去沉塘的。
小王氏捂了捂心口,想当初,她知道婆婆是这样嫁给公公的时候,她也是目瞪口呆的。
什么样的姑娘家,才能这样的生猛。
幸而,老夫人破釜沉舟,终于以正室夫人的身份,嫁给了老侯爷,才堵了那么多人的嘴,后来,又有大女儿入宫,成了如今的贤妃娘娘,在世人的议论才开始消声灭迹。
“……是心窄了些……”小王氏敷衍了一句,就叮嘱沈兰若:“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在你祖母面前提起孟太夫人,我怕你祖母伤心,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沈兰若就点了点头:“是,母亲,我知道了。”
小王氏松了口气,其中好些内情,她根本没办法跟她细说。
因为,说出来影响了老夫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母亲,就这几天,让爹去宫里头,求皇上给我和太子赐婚吧。”沈兰若说。
小王氏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跟老夫人说。”
这府里头,这样的大事,只有老夫人能说得动侯爷这个大孝子。
永兴侯府,沈兰若一心等着赐婚的事儿,希望能尘埃落定,毕竟,她已经祭出了智同和尚这个“法宝”。
而沈兰若给予了莫大希望的智同和尚,却已经吓傻了,差点尿裤子。
乔装打扮,已经出城十二里地了,还是被一帮黑衣人被抓住了。
用麻袋蒙住头脸,被扔进了马车里。
等睁开眼睛,能再看到东西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贵气不凡、俊美如画的男子,目若灿星,深邃而文雅。
“大师不是活神仙吗,我觉得,你应该能认得出来,我是谁。”
夏初阳叠起长腿,将双臂悠闲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往后靠去,含笑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智同和尚。
智同和尚瞪大眼睛,仔细辨认眼前的男子是谁,看了大半天,他也认不得,恍惚中,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哪里见过的。
“十几年前,在宫里头。”夏初阳好整以暇地提醒他。
一瞬间,智同和尚的脸色,顿时变得纸一样惨白:“你,你……你是太子殿下?!”
记忆里,那个清俊可爱的小男孩,略有清瘦,个头也还不高,用着一双过于成熟的眼神,防备而冰冷的看着他,就是那个时候,他对他的面相打量了半天以后,才对皇上故作高深地说道:“若是太子登基,他就会是夏国的最后一任皇帝。”
皇上当时,便脸色大变。
而眼前的小男孩,也突然抬起手指着他,尖锐地说:“你撒谎,你其实是一个假和尚。”
假和尚,这三个字可把他吓坏了。
当时他就想,难道是自己藏起来的妻妾和两个儿子,被谁知道了?胡家不该告诉别人才对。
为了能好好的活下去,他又接着说了许多违心的话,去圆这个谎。
他做和尚,坑蒙拐骗,只是为了钱,他没想过害人啊。
“天这么热吗?你看,你都流汗了。”夏初阳轻笑起来。
智同和尚忍不住开始发抖,他强行让自己镇定:“原来,原来真是太子殿下,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让贫僧过来,所为何事?”
夏初阳将他看了看:“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活神仙又在京城里大驾光临,是不是又批出了什么世上罕见的命格?”
第120章 求殿下饶命
智同和尚本来还打算装傻。
他的这一任老婆和孩子,还被听风阁的人抓着呢,那些人,杀人不眨眼,最狠的是能把人活生生地剖了。
可怜他的小孙子,才刚刚八岁啊。
“比如,永兴侯府。”
夏初阳却不给他蓄意蒙骗的机会。
智同和尚一听,顿时就哭了:“殿下,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我,我是有苦衷的啊。”
已经知道永兴侯府了,那他说的那些话,也藏不住了。
“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啊。”被绑着双手,他也拼命将头在地上磕得砰砰直响,不一会儿,额头青紫渗出血来,涕泪纵横,满脸惶恐。
十几年前,装神僧,说他这个太子以后不能当皇帝。
十几年后,又装神僧,故意编造他太子妃的人选,把一个心怀叵测的女人塞给他。
智同和尚觉得他这次,真是要完了。
“你不是世外高人,在世活神仙吗?那就应该四大皆空,生死看淡,为何今日……却这样作态?”夏初阳笑眯眯地看着他痛哭流涕,故意问他。
智同和尚是一个坑蒙拐骗的高手,上到皇上,下到平头百姓,他都能骗得了,可见他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能耐。
现在,自然也看得懂太子殿下这是在讽刺他。
“殿下,饶命,饶命。”他哆哆嗦嗦地求饶:“您说的对,我就是一个骗子,可我都是被逼的啊,是永兴侯府的侯夫人抓的我,用我的妻儿老小威胁我,是她叫我说那些话的。”
比起那什么侯夫人,他更怕眼前的太子。
当年,他才八岁的时候,那双眼睛黑沉沉冷冷地看着他,他就觉得害怕,想着,那样海外来的毒物,夹在汤水中,已经被他喝了,他顶多只能再撑五年时间就会死。
谁知道他后来又从哪里得到的灵丹妙药,用珠玑草解了身体一部分的毒性,竟然活了下来。
他隐姓埋名的藏了起来,就是为了怕太子跟他报仇。
他也不知道,十年安然无恙的他,有儿有女,子孙成群,却还能被人挖出来,他已经想要金盆洗手了。
智同和尚怕的要命,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老家的那些老婆孩子。
“是她?”夏初阳有些疑惑了,永兴侯府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一直坚定的站在周靖克的背后,不光要把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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