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先生是北宫彦ℨ心中敬重的老人,他办事北宫彦认可。 若不是真有异常情况,他也不会主动来找北宫彦。 北宫彦看着傅老先生递来的出纳手册,拧紧了眉头。 “为何这几个月的开销如此之大?” 北宫彦虽是王权贵族,但从来不是大手大脚花钱之人。 他清楚钱都应该花在对的地方,而非滥用,所以他的王府一直都是简朴装扮为主,那些真金实银都花在内在装饰之上。 “一大半的开销都是从婉儿小姐的流星
切成了荒城废墟,但她质疑给母亲办了简单的丧事。
鲛人祖先是鱼,他们最体面的离开方式便是水葬。
自水中来,自水里离开。
便是最好的结局……
瑜姬支撑着给母亲过完了头七,但依旧留在鲛城没有下一步打算。
慕容皓很不放心瑜姬的状态,他本想一直陪在瑜姬身边。
可北宫彦却拦住了他,并将他的人守在了鲛城。
他不敢靠近瑜姬,却不放心她,更是不允许有别的男人靠她太近。
尽管,那只是一个大夫。
第20章 真的后悔了
王府。
北宫彦已经许久没有处理府中事宜,他满心满眼都扑在瑜姬身上。
那个女人一直都在鲛城不愿回来,他就在那里重建了她曾经的居所。
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勇气对她说出那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他真的知道错了,真的已经后悔了。
可是,他没资格奢求她的原谅,只能这样远远看着。
北宫彦正在书房晃神想着那些事,账房傅老先生求见,说这个月底的出纳手册需他过目。
傅老先生是北宫彦ℨ心中敬重的老人,他办事北宫彦认可。
若不是真有异常情况,他也不会主动来找北宫彦。
北宫彦看着傅老先生递来的出纳手册,拧紧了眉头。
“为何这几个月的开销如此之大?”
北宫彦虽是王权贵族,但从来不是大手大脚花钱之人。
他清楚钱都应该花在对的地方,而非滥用,所以他的王府一直都是简朴装扮为主,那些真金实银都花在内在装饰之上。
“一大半的开销都是从婉儿小姐的流星阁出来的,我这边也不好直接去问,所以只能先找王爷来问问情况。”傅老先生严谨说道。
北宫彦眉头拧得更深,这些日子他一直都避而不见苏婉儿,也是看到她就心烦,但没料到她竟然会如此花王府的钱。
“管家,去唤个流星阁的下人过来!”北宫彦对外吩咐道。
不一会儿,管家就带着一个叫阿织的姑娘敲门走了进来。
“王爷,这丫头刚才一直在院子外徘徊,似是有事想跟您禀告,她刚好是流星阁的,我们便将她带了过来……”
阿织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北宫彦。
“本王认得你,你是一直跟在婉儿身边照顾的婢女。”北宫彦一眼就认出了她。
阿织一听,战战兢兢跪了下来,垂在地上的手都在哆嗦不停。
“奴婢见过王爷……”她颤声道。
“你找本王何事?”他决定先听这个丫头说,再问自己想问的。
阿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断断续续道:“回王爷……奴婢只是想……”
她结巴了半天,依旧没敢将心底话说出来。
只是哆嗦中,衣袖下的手臂露出来一截,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大片的伤痕。
“你手怎么了?”管家离得近,率先看清那是烫伤烧伤印子,径直问了出来。
阿织身子一抖,话未出,已经泪流满面。
北宫彦心一沉,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说。”他嗓音冷了几分,已无耐心听这个女人的哭诉。
阿织抽噎了一下,随即挽起双臂的衣袖,露出了两条胳膊上不计其数的伤疤。
新伤旧伤,纵横交错在一起,触目惊心。
“王爷,求您救救奴婢吧……我不想再在婉儿小姐身边伺候了,求您让我干最苦最累的活都行,我真的怕极了婉儿小姐……”阿织哽声道,嗓音中透着的恐慌和害怕发自内心。
“为何如此,你且从实道来。”北宫彦问道,眼眸深处的情绪在暗暗翻涌。
阿织这才缓缓道来她这段时间所受到的残害——
第21章 扒皮不可
从北宫彦将瑜姬娶进王府后,阿织便没有过好日子,从一开始被辱骂殴打,她都是一声不吭,任其宣泄。
后来苏婉儿身子好转后,变得更加变本加厉,每回在瑜姬处受了憋屈,都会以更残酷的方式报复到阿织身上。
只有她不停磕头求饶,才能勉强让苏婉儿消气。
再后来,瑜姬坠崖失踪,阿织才勉强过上一阵好日子。
可这次瑜姬回来后,苏婉儿的暴躁情绪又回来了,好在阿织已经清楚她的性子,昼夜不眠暗中去打探有关瑜姬的消息,这才免了皮肉之痛。
可北宫彦这好几个月时间都不见苏婉儿一面,让她惶恐又不安,听闻有偏方可以让她美貌更甚,她便找人要了那偏方,结果现在脸上溃烂起了红疹,她已经不管不顾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阿织身上。
从一开始的打她,到后来苏婉儿变得更加偏执和疯狂,直接拿阿织做试验,将所有药材在她身上,看看会不会溃烂皮肤又或者是具有美白的效果。
阿织已经快被折磨地崩溃,这样简直是生不如死。
她已经豁出去了,就算是死她也绝不再留在苏婉儿身边。
虽然深知王爷对苏婉儿的重视,也猜测自己这般告状可能让性命不保。
但她好歹也是死个痛快,不用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了。
听得阿织断断续续讲述完所有事情,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北宫彦周身的气压低到不能再低,他从床榻上起身,朝流星阁走去。
“随本王同去。”他的声音随风而逝。
管家叹了口气,怜惜地将阿织扶了起来;
“刘叔,我不想再去那里了,婉儿小姐若知道我告状,定扒了我的皮不可……”阿织诚惶诚恐。
“莫怕,王爷定会为你做主的。”管家沉声说道。
刘管家一路看着整个王府的风云变化,尤其是北宫彦对待身边两个女人的心境。
这次事件发生后,他身为局外人又身为旁观者,早已看清了一些事实。
可北宫彦自己尚未察觉,他也不好直说。
流星阁。
苏婉儿本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若真有急事继续事先禀告。
可北宫彦拦住了门口人的行礼,悄无声息走了进去……
屋内,苏婉儿正往自己脸上涂抹着新药。
据说是从海外运回的奇珍药材,能生肌去疤不留痕迹,让白皙度恢复如初。
苏婉儿正幻想着自己的美貌重新回来,甚至更上一层楼,听到身后的动静颇有不悦。
“不是说了没本小姐的吩咐不准进来吗?”苏婉儿不耐烦道。
身后没有动静,苏婉儿怒了。
她转眸,看到了低头发抖的阿织。
苏婉儿眉头一皱,直接拿起桌上的剪刀就往阿织身上砸。
“混账东西,死哪去了?找你试药人影都不见了!”她正怒骂着,忽见门口又进来一个人影。
苏婉儿脸色唰地一下惨白,手中的药膏都差点掉落到地上。
她慌忙拿起面纱带在脸上,然后局促地站起来低着头。
“彦哥哥,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哀怨,跟刚才的举动判若两人。
这么久都不见他踏足流星阁,今日怎么突然出现了?
苏婉儿心底的不安渐渐扩大……
第22章 求王爷纳妾
北宫彦静静看着她,直到苏婉儿感觉有些发毛才出声:“数月不见,为何见本王要带着面纱?”
他的语气平淡,叫人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苏婉儿顿了顿,她若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心虚不也至于低头低这么快。
当然还要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的脸现在还没有恢复,根本不敢让北宫彦看到。
她已经寻到了能让男人对自己情有独钟神魂颠倒的妙方,但现在还不是施展的好时机。
“彦哥哥,婉儿前几日脸上起了疹子,现在还在敷药,不敢吓到彦哥哥了……”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北宫彦看着她,眼中的情绪起伏不断。
他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阿织身上,随后对苏婉儿说道:“不是要找阿织试药吗,她刚才一直与本王在一起。”
听到北宫彦的话,阿织的肩膀止不住哆嗦了一下,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苏婉儿。
而一旁的苏婉儿早已想好了应对法,薄薄面纱下看不清她脸上的疙瘩,但嘴角挂着的那抹柔和笑意却是一清二楚。
“是婉儿不好,脸上的伤尚未好又思念王爷,只好让阿织前去替我看望王爷……”
若不是北宫彦早就听到了阿织的话,此刻只怕也会相信苏婉儿的所言。
苏婉儿的话一说完,阿织的身子抖动得更加厉害,此刻她有多害怕所有人都看得出。
“阿织这丫头着实让我怜惜,从我脸上过敏后,便自告奋勇帮我试药,我拦都拦不住……”苏婉儿继续说着,朝阿织走去,然后将她双臂的衣袖挽了上去,露出了上面的种种疤痕,“我都说了要她别再这样,她还小以后还要嫁人,若这样毁了双臂没了白嫩肌肤,可如何是好……可阿织说了她生是王府上的人,死也是王府上的鬼,这辈子就想跟在王爷身边做事,无怨无悔……”
“虽然我不知道阿织跟王爷说了什么,但我知道这丫头肯定是一心向着王府和王爷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婉儿还是想趁机跟彦哥哥说说……最近府中动荡颇大,婉儿前些日子去庙里求签祈福,签上说以喜冲晦,想必是王府需要一场喜事来除除近段时日的晦气了……”、“婉儿在此,求王爷纳了阿织为妾,用这桩喜事改变王府目前的运势……日后婉儿也会与阿织情同姐妹……”
苏婉儿话锋一转突然跪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推心置腹的真诚。
所有人愣住,阿织也没想到苏婉儿会这样说,她惊呆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看着苏婉儿。
不是这样的,她从来没有说过要留在王府一辈子,老家还有表哥在等着她,她只想契约到期后拿着钱回乡下,然后跟表哥成亲,再也不来这勾心斗角的京城了……
苏婉儿明明答应过她,会放她走的,怎么就让她做王爷的妾呢?
北宫彦眯了眯眼,眼中闪过深沉的情绪。
这个女人,自己跟王府还没任何实质上的关系,竟然就敢给自己安排纳妾一事。
她真当她自己已经是王妃了吗?!
一侧的管家也觉察到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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