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两只手刚相触,他反手攥住她的手腕。 “北霄……” 她还没看清男人的神色,人就被推倒在沙发上,火一般的身躯隔着衣料压了过来。 炙热的吻雨点般落下,从她脖颈一路往上,最后覆盖住她的双唇。 细碎的碾磨伴着朗姆酒的醇香,电流般透过皮肤渗进方雪大脑,让她慢慢沉沦。 但想起才离开的许明薇,方雪心猛地一紧。 四年来,无论两人怎么动情,谢北霄从不吻她。 难道他把自己当成许明薇了吗? 忍着心尖的涩痛,她偏开头喘息:“我是方雪。 谢北霄动作滞了瞬,嗓音低哑:“我知道
等她发现不对劲,整个人已经僵在马路中央。
周身像被倾注了水泥,用尽力气都动不了,甚至,连张口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
“滴滴!”
车辆在催。
方雪惊恐盯着不远处的路灯,“哒,哒”,绿灯进入倒计时五秒!
5、4、3、2、1!
红灯亮起,“滴——”
一辆转弯的大卡车鸣着刺耳笛,径直朝她撞来——
第6章
车辆急速冲来,方雪急出冷汗依旧无法动弹。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命丧此处之际——
“苒苒!”
熟悉的呼喊,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方雪被一双有力的手抱起,两人滚向人行道的花坛,卡车从他们身侧呼啸而过!
剧烈的心跳像是冲破了桎梏,让方雪找回了知觉,她终于能动了,可双腿却止不住的发颤。
二十六年中,她从没离死亡这么近过。
后知后觉抬起头,就撞上邵云谦紧张的目光:“有没有摔到哪?我扶你起来。”
被扶起来后,方雪才慢慢恢复镇定,后怕道谢:“谢谢你啊云谦……你是回来看你外婆吗?”
他们小时候都住这一片,家里人都认识。
“嗯,今天不值班。”
顿了顿,邵云谦话锋一转:“你还不打算接受治疗?如果再出现刚才的情况,你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方雪眼神渐暗:“我……”
除却安慰,她很清楚渐冻症基本上无法治愈,治疗只能让她延缓病情,但代价却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她手不自觉覆在小腹,泛红的双眼满是挣扎。
她想活下去,但更舍不得这个好不容易到来的小生命。
邵云谦看着方雪放在小腹的手,终是忍不住问:“谢北霄呢?他是什么意见,难道就不管你吗?”
听见这句话,方雪眸光一颤。
她和谢北霄的婚姻状态,没有人知道。
良久,她才扯开嘴角:“你去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方雪就快步离开,怕再被追问。
看着她消瘦的背影,邵云谦的手慢慢握紧。
……
接下来几天,谢北霄都没有回家,也没有出面解释谣言的事。
越来越多不堪的流言在师生群中传开,方雪的停职被无限延长。
入夜。
空寂的卧室,桌上放着几次被打开却始终没吃的药,方雪抱膝坐在床上发呆。
她不敢睡,因为梦里都是谢北霄和母亲决然离开的背影。
眼眶的酸涩慢慢发胀,方雪埋头藏起狼狈。
忽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骤然抬头,谢北霄回来了吗?
擦掉眼角的湿润,方雪立刻起身下了楼。
可刚下楼,便看见许明薇半拖半抱着满脸醉意的谢北霄,倒在沙发上。
还旁若无人亲昵说:“下次不用替我挡那么多酒,有你在身边,我醉了也没关系。”
听了这话,方雪心如锥刺。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握紧双手走到沙发面前:“谢谢你送我老公回来,我来照顾他就可以了。”
话落,许明薇直起身,有意撩了一下头发。
灯光下,她指间戒指的光芒刺的方雪脸色一白。
她不由想起那天被送到家的戒指,谢北霄向许明薇求婚了吗?可他们还没离婚啊。
见状,许明薇勾唇,轻蔑扔下了句:“那就麻烦景小姐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
屋子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方雪强压下被许明薇挑起的挫败,上前想把谢北霄扶回房。
谁知两只手刚相触,他反手攥住她的手腕。
“北霄……”
她还没看清男人的神色,人就被推倒在沙发上,火一般的身躯隔着衣料压了过来。
炙热的吻雨点般落下,从她脖颈一路往上,最后覆盖住她的双唇。
细碎的碾磨伴着朗姆酒的醇香,电流般透过皮肤渗进方雪大脑,让她慢慢沉沦。
但想起才离开的许明薇,方雪心猛地一紧。
四年来,无论两人怎么动情,谢北霄从不吻她。
难道他把自己当成许明薇了吗?
忍着心尖的涩痛,她偏开头喘息:“我是方雪。”
谢北霄动作滞了瞬,嗓音低哑:“我知道。”
第7章
方雪怔住。
腰被箍住后,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护着肚子,下意识推开谢北霄。
面对男人冷凝的眼神,方雪凝着男人深邃似火的眸光,她才颤着声解释:“我不舒服,还去了医院,这事能不能缓一缓?”
谢北霄眼底一暗,方雪从没拒绝过他。
去了趟医院,她就不要了?
裹在腰上的手忽然朝下划去,炙热修长的手指放肆撩拨,点火,让方雪忍不住扬起天鹅颈轻吟。
“不舒服?”
男人忽然抽出黏腻的手指,俯身轻咬她的耳尖,戏谑又暧昧问,“景老师也学会欲情故纵了?”
目光也越来越放肆,情动如狼,昭示着不容抗拒。
而方雪,就是他今晚必吃的美味。
衣服剥落,锁骨上的吻印下的越来越多。
方雪呼吸发颤,搭在谢北霄肩上的手缓缓收紧。
她不明白今晚谢北霄为什么这么急色?
她躲不掉。
但绝不能伤害到孩子……
下一秒,方雪迎上谢北霄的掠夺目光,勾腿翻身,缠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又抬起湿润微红的双眼,妩媚如丝撒娇:“老公,这一次我想自己来。”
窗外,雪落无声。
屋内,诺大的客厅,只有两道沉瓮的呼吸声。
方雪努力的在脑海中刻画谢北霄爱她的模样,垂头学着谢北霄,吻上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生涩的撩拨头一次击破谢北霄历来的主导地位,他有些急迫挺腰吻上。
却见灯光下,方雪双眼含泪,柔美的眉眼尽显破碎。
凝在腹部的火忽然被浇灭。
无声了片刻,谢北霄将人推开,冷着脸扣上衬衫衣扣。
跌坐在沙发上,方雪有些愕然:“你……”
谢北霄站起身:“我还不至于强迫女人。”
居高临下,他眼底残留的醉意只剩冷漠:“既然这么不愿意,七天之内,跟我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闻言,方雪瞳孔骤然紧缩。
谢北霄却头也不回地离开,很快,屋内又只剩下她一个。
方雪抱着靠枕,望着屋外空洞的黑夜,怔怔想,如果自己能像谢北霄那么决绝,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心痛了……
又是一夜难眠。
早上八点,方雪就收到学校的辞退通知。
电话里,校长语气犹带责备:“我知道你是个优秀的教师,但池总说了,有作风问题的老师不能留下,你另谋高就吧。”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方雪无力放下手机,眉眼凝着苦涩。
谢北霄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绝情。
不知道是不是受情绪影响,方雪觉得小腹开始不舒服,担忧肚子里孩子的安慰,她连忙换衣服去医院。
……
三个小时后。
方雪从妇科医生办公室里出来,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似乎等了很久的邵云谦。
他冲她走来,从口袋拿出瓶药递给她:“这是我让朋友从国外带的治疗渐冻症的药,你放心,它对胎儿没有伤害。”
正需要,方雪没犹豫就接过:“谢谢……”
两人走着,路过拐角处忽然一阵寒风袭来,扑的方雪直咳嗽。
邵云谦立刻抖开搭在手臂的外套,小心为方雪披上:“你来时我就想说了,你身体弱,别穿这么单薄,着凉了对孩子也不好。”
方雪缓过咳嗽,拢着外套感激地看着他。
刚要道谢,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一句——
“方雪,早听北霄说你和邵医生是高中同学,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都可以照顾人进妇科看病。”
第8章
方雪转过身,就见许明薇挽着谢北霄站在电梯口,亲密无间。
四目相对,谢北霄眼底的寒凉,刺得她呼吸不稳。
“咳咳——”
见她又咳得厉害,邵云谦赶紧给方雪顺背,担忧提议:“这样不行,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等我下班再送你回家。”
话落,周遭的温度骤然冷了十度。
下一秒,还在咳嗽的方雪被一只大手狠狠拖了过去,同时,头顶上发响起谢北霄极其冷冽的一句——
“不麻烦邵医生了,我的妻子我会照顾。”
轰然一下,其他三人都愣住。
很快,邵云谦反应过来,怒怼:“早干嘛去了?你现在知道苒苒是你妻子了!”
许明薇脸上的骄傲骤然消失,最诧异的是方雪,没想到临到离了婚,竟然会等到谢北霄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她的身份。
但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被谢北霄攥住手,一路强硬带离,最后塞进车内。
“嘭——”
车门猛地被谢北霄关上,从来喜兴不显于色的男人,像是吃了两桶炸药。
狭小的车厢,被不断冷冽的气势占领,压得方雪几乎窒息。
“这就是你拒绝的理由?”他突然问。
方雪疑惑。
谢北霄转头看着她:“你同意离婚是因为邵云谦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6
带刺的质问扎在方雪心口,痛的她唇瓣发颤:“你这话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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