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着声音,慢慢地说:“笙笙,打掉吧。 “不!”秦笙猛地睁开眼,剧烈地摇头:“你为什么不劝苏婉茹打掉孩子。 “打掉他,我会按离婚协议付给你钱,你的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想和谁比翼双飞,就去吧。 厉斯珩无比耐心,抿着嘴唇,耷拉着肩膀说。 然后,又撤回到沙发上,呆呆看着那堆碎片,好像在看着体内的什么东西,也跟着摔碎了。 “我不打胎,我要把宝宝生下来,自己抚养他,我从来没真正向你要过什么,那些金钱,那些财富,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她发现,自己的抗压能力越来越强。
睡梦中,秦笙只感觉地动山摇,好像地震了。
她手无意识的乱摸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划了个空。
那强烈的撞击感,令她睁开眼。
她看见黑暗中有个人影,模模糊糊地站着,正在拿脚一下下踹床。
似乎不把这床踹散了架,他就不罢休。
秦笙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是我,别怕。”总算厉斯珩还记着,她怕黑怕人打架,及时出声。
“别踢了,有事快说。”
对方这才停脚,坐到对面沙发上。
秦笙揉了揉眼睛,打开灯,知道他是兴师问罪来着。
只见他脸上笼罩着一层青气,两只手对在一起,食指不停地晃动,呼吸声秦笙都能听到。
“你不相信商晴的话?”
“那是个故事。”厉斯珩不耐烦地去解领口,一时解不开,便用力扯开衣服,露出他的胸膛和锁骨,还弄飞了几颗扣子。
“孩子谁的?”他大理石似的嘴唇蹦出四个字。
“你的。”秦笙毫不示弱地看着他,眼珠一错不错。
厉斯珩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看了看四周,床头柜上有个陶瓷天使,他拿起来,不经意地看着:“说仔细点。”
“就是意外,应该如商晴说的,避孕~套破裂…”
秦笙的话还没说完,厉斯珩手上的瓷像,就向墙上飞去,“砰”的一声,粉身碎骨,如雪纷纷落在地上。
秦笙只感觉心一寒。
厉斯珩笑了,那笑容十分诡异:“我的?秦笙,你真敢说谎。”
他的手抬起,在秦笙头上高高悬着。
秦笙闭上眼睛,沉默着,身体僵硬得如同干枯树枝。
她认了,即便这一巴掌落下,将她打到流产,她也认了。
不愿意反抗,不愿意挣扎,就当这一巴掌落下后,真打断她十年的幻想和感情。
可这一巴掌迟迟没落下,最后,厉斯珩拍在大腿上,好像把所有力气都用尽了。
嘶哑着声音,慢慢地说:“笙笙,打掉吧。”
“不!”秦笙猛地睁开眼,剧烈地摇头:“你为什么不劝苏婉茹打掉孩子。”
“打掉他,我会按离婚协议付给你钱,你的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想和谁比翼双飞,就去吧。”
厉斯珩无比耐心,抿着嘴唇,耷拉着肩膀说。
然后,又撤回到沙发上,呆呆看着那堆碎片,好像在看着体内的什么东西,也跟着摔碎了。
“我不打胎,我要把宝宝生下来,自己抚养他,我从来没真正向你要过什么,那些金钱,那些财富,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秦笙用最温柔的声音咆哮着。
“你……”厉斯珩指着她,手在颤抖,他很少流露如此强烈的情绪。
“有我的爱就够了,我要生下他,好好抚养,你可以不认,但他依然会幸福。”秦笙的话,字字泣血,字字诛心。
厉斯珩冷笑:“滚,立即从我面前消失。”
秦笙穿着睡衣,惊愕地望着他。
“从现在起,你身无分文了。”厉斯珩指着门外,似乎根本不给她收拾行李的机会。
秦笙就那样,披着睡衣光着脚,只穿了一双拖鞋,被厉斯珩从公寓赶了出去。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回头望着窗口,吕颂维家的灯还亮着,但她不想去找他。
她在想,厉斯珩一定以为,她和吕颂维有不正当关系,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姑妈那疏远冰冷的眼神,也让她不敢靠近。
去哪呢?爷爷还在住院,如果他知道自己半夜三更被厉斯珩轰出家门,怕不是一下气到吐血。
还是算了。
那她要去哪里呢?
明天还要上班呢,穿成这样,怎么工作?王玲她们会怎么看她?
手机也忘了拿出来,不能给蒋薇打电话。
她一定会去找厉斯珩理论,她也怀着孕,不能生气。
许冰菊那里,更不能去,他们夫妻正在闹矛盾,她一个外人去了,只会雪上加霜。
秦笙并没看到,公寓的楼上,厉斯珩一脸担忧,后悔不已。
最后,咬着牙下了楼。
可她已经离开了,越走越偏僻。
走了一个多小时,下了山,不知走到了哪里。
在很远的身后,跟着一辆汽车,男人连车灯都没开,一直隐在暗处。
路上有几个醉鬼,摇摇晃晃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有些害怕。
加快了脚步,迅速地向前跑去,可那几个醉鬼,依然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男人打开车门,正要下车。
“姑娘,等等,我们……”醉鬼喊了起来。
这么晚,能在外面摇荡的女人,肯定不是良家妇女。
秦笙越来越慌,可她穿着拖鞋,想要走快很困难,她拖拉着脚步,拼命向前跑。
酒鬼的脚步也快了起来,他们很快便追上了她,手臂已经搭到她肩上,她吓得尖叫起来。
第162章 心中那只天使破碎了
秦笙加快脚步,却被两个醉鬼牢牢困在中间。
她刚想大声喊叫呼救,她早就看见,不远处有一辆车,正慢慢行驶着。
幽暗地路灯下,看不清是什么车。
“笙笙,这么晚,你在大街上,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大声地质问她。
秦笙听声音觉得熟悉,男人走到路灯下,让光亮照在身上,她仔细看过去,才发现那人竟是她的酒鬼爹秦大勇。
旁边还歪斜地站着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爸!”秦笙委屈地叫了一声,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
男人浑身酒气,熏得她有点犯呕,可在此时见到父亲,她只觉得亲切。
“老胡,你回去吧,这是我闺女,我先带她回家。”秦大勇带着秦笙回到他暂时租住的小屋。
暗处的车子慢慢熄火,看到秦笙安然无恙,才退出巷子。
“爸,你什么时候搬到城里的?也不告诉我一声?”秦笙关心的打量着那个小屋子。
室内虽然简陋,却很整洁,还有淡淡的花香。
父亲在她的世界里,总是来去匆匆,大部分时间都是醉熏熏的,秦笙长期缺乏父爱,所以才对厉爷爷格外依赖。
“来了有段时间。”秦大勇喝了口水,将头伸到水龙头下,冲了冲头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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