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雯雯,你知道席总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吗?”她的语气是痛心疾首的,这样方可彰显戚雯雯的罪不可赦。 戚雯雯嘴角轻勾,凛然地睥睨着林敏。 换汤不换药。 翻来覆去,还是利用席天打击她这一招。 林敏把得到席天作为毕生追求,以能不能爬上席天的床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就以为每个人都跟她一样,会因席天的一句话而喜,一句话而怒,一句话而悲? 这一招对原主好使,但对她,没用! 无论席天此刻在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她将要做什么。 曾经,他有过影响她的机会,但他没有把握住,所以现在和以
给席天添堵,只会有一种结果,戚雯雯,你完蛋了。
“好的。”
林敏恭敬回答。
按下免提,林敏昂起惨不忍睹的脸,用一种“虽然你无德无能,但看在席总的面子上,我依然尊重您。”的表情,既委屈又隐忍地对戚雯雯说:“夫人,席总找您。”
戚雯雯狂肆地扬起眉角,看来今天,又是席天判死为红颜的一天。
她不想和他说半个字。
但,林敏费尽心机安排了这么多观众,她若不说点什么,这些吃瓜群众恐怕还以为,林敏一找席天,她就吓得不敢吭声。
既如此,她便说两个字。
“何事?”
戚雯雯的声音很冷,冷中带着一股傲气。席天真是越来越像“别人家的老公”了,他这么棒,她怎能被比下去?
席天的声音更冷,“戚雯雯,回家去。”
听起来,不带一丝感情。
就是冷。
一个字,一个字,像带着锋利锐角的冰棱,扎在人的身上,又遇血融化,再化成冰水,最后连带血液一起,冻结成冰。
他并没有在林敏和林婕面前露出维护戚雯雯的意思,但他的克制,连车内的空气都能感知。
他从未羡慕过任何人,但此刻,他羡慕那些拥有瞬间位移能力的超人。如果他有那种本领,他一定飞到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但他没有。
他只希望戚雯雯能听懂他的苦心。
不要跟林婕纠缠。
别逞一时之气。
回家去,保护好自己。
然而,戚雯雯该如何懂?
她看不见他此刻压抑的神情,只能听见他冰冷的声音,像在给她下命令,再回想上一次,上上次,每一次,当她和林敏对立时,他护着的……都不是她。
“谁给你的自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戚雯雯语气冰冷而嘲讽。
“戚雯雯。”
席天肃然喊她的名,声音重了两分,有警告的意味。但警告里,深藏着无奈。
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气,不能完全相信她,是他不对,她可以生气。
但是,不要赌气。
尤其不要在身边充满了那么多不安全不稳定的因子的情况下赌气。
可他的话听在戚雯雯耳里,却全是警告。
不光是她,林敏听了,也觉得全是警告。
她手里举着手机,得志得像是手中拿的是尚方宝剑,可以代行皇帝的权利,先斩后奏。
戚雯雯这个无药可救的蠢货,犯下了那么深重的罪业,却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还敢跟席天呛!
她肯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当初死皮赖脸地要嫁给席天,活似一副爱席天爱到要死,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可她对席天,到底有多上心呢?
根本没有!
她以为自己拿出了二十亿,席天就理应连人带心都是她的!
席氏集团能起死回生,戚家的注资确实功不可没,但那二十亿不过是个开始!
多少个席天苦干奋战的日日夜夜,戚雯雯在干什么?
席天陪客户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戚雯雯又在哪里?
她根本没有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除了那笔嫁妆外,她帮不上席天任何忙!不仅帮不上忙,她还成天给席天找事,添堵,没完没了地跟他吵,跟他闹!就连今天是席天母亲的忌日,她都不知道!
这样一个不称职的女人,席天早就该跟她离了!
那些年,席氏集团最艰难的日子,陪在席天身边,跟他一起拼搏吃苦打江山的人,对他嘘寒问暖送关心的人,是她林敏。
往后,陪席天一起守江山,纵览天下美景,享受成果与财富的,也该是她林敏。
戚雯雯,你该让位了!
林敏关了免提,把手机收回来,放在耳边,脸被打得不忍直视,但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柔懂事,“席总,在这个时候打搅您,我深感抱歉,您先处理您的事,这边您不用担心,我这就带小婕回家。”
第144章 等的就是这一刻
“好。”
席天又是这个字。他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捏住手机,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挂断电话,席天寒声吩咐何叔,“掉头!”
何叔正在减速,他们已到达目的地,那是海城风水最好,构造最壮丽,规模最恢弘的公墓——永安陵园。
席天此行,是为了祭拜他早逝的母亲。
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来陵园呆上半日,但今年的今日,他到了陵园入口,却没有进去。
“是!”
何叔恭顺应答,一个急转弯,调转方向,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一辆熟悉的车闯入席天的眼球,并在后视镜中越拉越远。
席天冷峻的容颜空前冰寒,墨镜也遮不住他眸中的幽戾。车厢里流淌的,不是空气,而是一阵火光,一阵寒冰。
席天骨节凸起的手落在通话界面上,拨通任毅的号码,寒恻恻道:“任助理,交给你两件事。”
——
通话结束,林敏收起手机,掀起眼皮挑衅地看着戚雯雯,眼里的洋洋自得渐渐不再掩藏。
“戚雯雯,你知道席总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吗?”她的语气是痛心疾首的,这样方可彰显戚雯雯的罪不可赦。
戚雯雯嘴角轻勾,凛然地睥睨着林敏。
换汤不换药。
翻来覆去,还是利用席天打击她这一招。
林敏把得到席天作为毕生追求,以能不能爬上席天的床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就以为每个人都跟她一样,会因席天的一句话而喜,一句话而怒,一句话而悲?
这一招对原主好使,但对她,没用!
无论席天此刻在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她将要做什么。
曾经,他有过影响她的机会,但他没有把握住,所以现在和以后,他不再有影响她的资格。
戚雯雯才不会跟着林敏的节奏走,她跟钟少航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在席天身上打转的!
“你不是说,要带你妹妹回家?”戚雯雯讥诮地提醒林敏。
林敏却半点也没有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并被人拆穿了的难堪,反倒演绎出了一种由恨铁不成钢延伸出来的理直气壮。
她高高地昂起头,比站上了道德的制高点还要厉害,疾色质问,“你这么急着想让我们走,你在怕什么?”
戚雯雯未应声,她又上演了影后级的自问自答:
“你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你干了那么多天理不容的事,却一次又一次仗着戚家的势,逃过你应得的制裁,你以为你永远不会受到惩罚,能一辈子为非作歹下去?我告诉你,不可能!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的恶,老天爷都给你记着!”
“过去三年,席总对你忍了又忍,你却死不悔改,变本加厉!席总要跟你离婚,你就以死相逼,还把我推进湖里!你想要淹死我,最后却恶有恶报,自己也失足落水,席总先把我救了起来,然后再去救你,你就利用这一点,道德绑架他,哀求他不要离婚!”
“席总又一次心软,暂时放下了离婚的事,给你最后一次改邪归正的机会,可你呢?你以为自己的阴谋屡屡都能得逞,越发肆无忌惮,什么下作的事都干得出来!”
“你不满席总救我不救你,于是你以权压人,将我远调去新西兰!我调走之后,你还是不能安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除我!我在席氏集团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你就因为自己无德无能,拴不住席总的心,就将所有的气都撒在无辜的我身上!”
“这些我都认了,毕竟,你是高高在上的海城第一千金,而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秘书,我自知你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不敢反抗。”
“但是!小婕做错了什么?她跟你可是同学啊,你们同窗四年,即便你瞧不上她这样的平民子弟,对她没有一点同学的情谊,但至少请你,把她当陌生人,当空气,这样就好,可你为什么找人强 暴她?难道就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吗?!”
林敏越哭诉越激动,声声泣血。
她捂住胸口,浑身都在颤抖,一想到她和妹妹经历过的那些非人的悲惨遭遇,她就痛不欲生。
这番痛哭流涕哀哀欲绝的卖惨一出来,已经伐罪过戚雯雯几轮的围观同学再一次忍不住义愤填膺地发声。
绝大多数人直接开骂:
——原来落水是这么回事!戚雯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老公的心,落个没人要的下场,还要迁怒别人!
——我要是你老公,我就直接把你的狗头摁在湖里,淹死你这个恶毒的妒妇!
——捡回一条狗命,还不苟且偷生的活着,还敢出来作妖,连强 暴这种事都敢干!真当海城是你戚家的天下,你可以无法无天吗?
有那么一两个持怀疑态度:
——戚雯雯,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钟少,你和戚雯雯走得近,你最了解她,你跟大家说说,这姐妹俩说的是不是事实?
钟少航斜着眉梢看了戚雯雯一眼,难得一见地收起吊儿郎当的纨绔姿态,露出认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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