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琉涟刚想问周勉绿裳就提前说了。 绿裳扭捏了半天才又开口道:“公子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姑娘……” “哦。叶琉涟还在想去找苏子衾呢,不知道他那孱弱体质淋了雨有没有事,还有他们是怎么从密道里出来的还不晓得呢,便随口应了一声,应完了才反应过来,“什么?叶琉清带姑娘回来了!” 绿裳点头,眼巴巴地瞧着叶琉涟。 “他还是第一次带姑娘回家呢。叶琉涟眼睛咕噜咕噜转,想要去看,突然又想起在福隐寺时遇到的蔺孤容。 “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吗?” 绿裳道:“听别
还带着昏迷的叶琉涟,在河里折腾了半天t?,一直飘到了郊区才勉强把她拖上岸,想带她回府但是头昏沉沉的没了力气,就连动下手指头都感觉有千斤重,只好作罢,伏在她身上亦昏睡了过去。
“好重。”叶琉涟缓过神来,只觉身上一阵压迫感,低头一看,苏子衾竟把她当垫子睡的正香!
她轻轻一动,苏子衾就醒了,迷蒙着双眼撑起身子移开了。
一阵微风拂过,叶琉涟打了个冷颤,方才苏子衾压着自己时倒没有觉得,此刻湿衣服被风一吹就冷得直哆嗦。
“回去吧。”苏子衾的声音带了丝沙哑。
叶琉涟眨眨眼才反应过来,不知自己怎么就到了这,还是应了他的话语随他起身了,只是身上湿答答的也不方便讲话,等回去再问好了。
一回府叶琉涟就泡了个热水澡,感觉身上暖和多了,让绿裳煮了姜茶顺便给苏子衾送去了一壶。
躺在榻上想想今日的事,真是惊险,也不知道是谁画了那么多苏子衾母亲的画像,或许是哪个暗恋他母亲的人?
但为何还要为了放画像而特意建个那样的密道,塌的时候她还以为这辈子又年纪轻轻就要死呢,没想居然除了些轻微擦伤什么事都没,苏子衾也没什么异样。
“我还以为自己挺怕死的呢……”叶琉涟看着床幔喃喃自语,想起昏迷前那一双惊慌的眼睛,压根就记不起自己还有害怕这一回事了。
苏子衾回了房间后,刚把湿衣服换下就提笔写了纸条让信鸽带出去,而后把锦盒中的信拿了出来看了一遍,由于锦盒防水,信倒是一分都未沾湿。
虽然信中所说的大部分事他十岁时就已经知晓了,但还是不及看到先皇亲笔的真实感,几张薄薄的纸被他捏得几近破碎,如他内心的纠结一般。
“嘶。”许是换了干爽的衣服身子暖和过来,苏子衾这才觉得后背一阵钝痛,许是密道坍塌时他护着叶琉涟被顽石刮伤了吧,不知她伤着了没。回想先前真是一阵心惊,幸好密道塌陷时二人已走至河溪口的方位,顺了河流便出了来,不然她若出了事……懊悔再次涌上心头。
唤人置了洗澡水,一直到人走了,他才撑着身子迷迷糊糊地入了水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醒醒。”感觉到有人喊他,苏子衾缓缓睁开眼睛。
“你可真行,穿着衣服洗澡。”司峥说完就绕出了屏风,“快点出来吧,水都凉透了。”
苏子衾换好衣衫出来时,司峥正翘着二郎腿在玩茶壶盖,哪里还有一点周勉看到的高冷仙人气质。
“你还好吧,脸色这么惨。”司峥看着他惨白的脸道。
“怎样了?”苏子衾没回答,坐在他对面直入正题。
“事情办妥了,福隐寺按贼人处置了他们。”司峥啪嗒一声松开手,茶壶盖正正落回原位发出清脆一响,“但度善那和尚就不好糊弄了,死活都不肯透露一个字。”
“如此便罢了,他不想说的如何都不会说的。”苏子衾起身,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对了,你知道阁中还有其他女子吗?非家眷的。”
“其他女子?”司峥诧异,“你又不是不知道,司雪阁的通传武功不宜女子修炼,是以除了长老的女儿冬寻长史学习了家传武功之外,司雪阁哪里还有女子,你这问题问的可奇怪。”
“那爷爷除了你之外还有亲授之人吗?”苏子衾垂下眼帘冷不丁问了他这句话。
茶壶内的姜茶也早已凉透,但还是不时地飘出些姜味儿出来,苏子衾稍稍挪远了些。
“你是指?”司峥微诧,不知他问你此是何意,“我自幼便跟在老阁主身边,除了我之外他绝无可能教过第二人。而衡水剑谱,天下间就只有一本,在你这里。”
苏子衾眉头皱了皱,“那逆水剑谱也只有一本吗?”
“嗯,你不是亲手烧了吗。”
“可是,我见阿姮用的正是逆水剑法。”苏子衾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当时爷爷同我说不准任何人再习此剑法才让我烧了的,就连这剑法的存在,在爷爷过世后也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司峥微微瞪大眼:“你不是怀疑我吧,虽然我冒充你的日子不少,但是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一句,怎么可能会教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子衾蹙眉,“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本剑谱的?”
司峥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不知,不过在司雪阁内的记录名单上记着老阁主早年还收过一个徒弟,他可能会知道?”
“他叫什么,是不是姓柳?”
“阁里没人认识他,名单上也仅有粗潦一笔的记载而已。”
苏子衾沉默半晌才道:“爷爷为何不让人再习此剑法?”
司峥摇头,“他只说了不准,我没多问,但肯定有他的理由吧,连你都不知那我便更不知了。”
苏子衾思考片刻:“我出去一趟,老规矩。”说罢,披了件外衫就出门了,都没就给司峥反驳的余地。
“喂!”司峥喊出口的尾音被关闭的房门截断在室内。
又是这样,总让自己冒充他……
别人还好说,往榻上一窝几乎没有跟他说话的,就是那个叶琉涟,真是太让他头疼了,而且越长大越难缠!
虽是这样想的,他还是往衣柜方向走过去了。还想着有一年没再扮过苏子衾,自己长个子,他的衣服可能不合身了,没想到一开衣柜就看到一身新的,单独放置熏了药香的衣裳,穿到身上居然刚刚好,顿时有种被他骗到的感觉!
叶琉涟一觉睡到了晚膳时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看外面天色,已暗了下来。
“绿裳?”刚打开门就看到绿裳蹲在门边揪着手里的小花,嘴里还念念有词。
绿裳听到声音把花一扔就站了起来:“小姐,你醒啦。”
“嗯,你蹲这干嘛呢?”
“我看你睡的香就没扰你,还有上午周勉姑娘来找你说她出去玩了。”
“哦。”叶琉涟刚想问周勉绿裳就提前说了。
绿裳扭捏了半天才又开口道:“公子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姑娘……”
“哦。”叶琉涟还在想去找苏子衾呢,不知道他那孱弱体质淋了雨有没有事,还有他们是怎么从密道里出来的还不晓得呢,便随口应了一声,应完了才反应过来,“什么?叶琉清带姑娘回来了!”
绿裳点头,眼巴巴地瞧着叶琉涟。
“他还是第一次带姑娘回家呢。”叶琉涟眼睛咕噜咕噜转,想要去看,突然又想起在福隐寺时遇到的蔺孤容。
“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吗?”
绿裳道:“听别人说是一商户人家的女儿,我没瞧见。”
“这样啊。”看来蔺孤容是注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不过这会儿她又想起来那事了,抬头问绿裳:“对了,我知道以前去过福隐寺吗?”
“啊?”绿裳还眼巴巴地等她去瞧叶琉清带回来的姑娘呢,没想她突然问了不相关的一句话。
“我来之后没有啊,也未曾听他人提及。”绿裳细细回想了下,“不过好像有阵子你对福隐寺那棵祈愿树挺感兴趣的,早些时候听到有人议论我就悄悄地听了一听。”
叶琉涟又问:“那是什么时候?”
“嗯……大概半年前?”绿裳也记不太清了,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是说去年你生辰前几日!”
“去年生辰啊……”叶琉涟思索良久,去年生辰前她在干嘛,好像记不清了,按理说不应该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绿裳见她呆愣半天小心探问道:“小姐,还去公子那吗?”
叶琉涟被这事闹的突然就没了心情,没看到绿裳脸上细微的失落。
“还是去瞧瞧吧。”叶琉涟转念一想,没准以后就是嫂嫂了,于是改了主意,反正看看又不会花多久,自己呆着忘掉的记忆又不会凭空回来。
绿裳一听登时醒了精神,小步跟了上去。
叶琉清正带了那姑娘在正厅,叶夫人和三位妾室均在场,叶琉涟进去的时候,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好。按理说叶琉清那个花花性子,难得带了姑娘回来,母亲高兴还来不及怎的还绷着脸呢?
“娘。”叶琉涟在外人面前礼仪还是要做到位的,对着叶夫人微微一福礼才凑过去,看着尴尬地站在叶琉清身边的姑娘道,“这就是兄长带回来的姑娘吗,长的好生水灵。”
王姨娘正可劲地给她使眼色,叶琉涟会意倒了一杯茶乖巧地递给母亲。
叶夫人脸色微缓接过抿了一小口后放下道:“清儿,此事我不会同意的,不必再多说了。”
“娘!”
“送客。”叶夫人没有再多话,径自起身离开了。
那姑娘眼中含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