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安瘫坐在冰凉刺骨的地上,身子一阵僵硬的发麻。 一股股凉意从脚底传至脑海,而后冰冻住指尖。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九天寒冰中一般,冰冷刺骨,浑身僵硬。 他断不会听错菡黛的声音。 而这所谓的一切全都是菡黛那个女人亲口说的。 是以,整整五百年,菡黛都是在装疯卖傻的欺骗他? 一
早已不知是过久,他再未在这里感受过家的氛围。
傅今安浑噩的将自己摔在了床榻上,手掌一翻,整个寝殿便燃起星星点点的烛火。
须弥袋被他扔到了一旁,属于洛染的东西此刻随着他的魔力尽数飘浮在傅今安眼前。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傅今安沉默着怔然出神的看着眼前属于洛染的东西。
“尽是些破烂儿!”
最后,傅今安轻啧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讽刺着,可目光依旧落在那事物上,不曾收回。
一把折扇,一件外衫,一只发箍…
傅今安一个接着一个的看过。
这些其实都是洛染做给他的,曾经她如献宝一般捧至他面前,可惜,他从未正眼瞧过一眼!
第38章迟来的真相
原来,她曾给他做过如此多的东西么?
傅今安坐起身,抬手将空中的东西一件件取下,而后摆在床榻上。
一瞬间,几乎整张床榻都被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占住。
傅今安僵住,看着这所有一切,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久违了。
是啊,久违了。
那个女人走的太过利落,以至于她离开之后,整个魔宫,傅今安都不能寻到属于她的一丝痕迹!
以至于倏然在此刻看到这些,他心中竟会有一种久违了的刺痛感。
傅今安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过空中的最后一个物件。
入眸的是一个通透的环形。
傅今安顿了顿,玉珏?
记忆像是零碎的散片,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拼凑起来。
傅今安紧紧地盯着手里的玉珏,思绪被拉回到那一日。
“傅今安,你自己听一听,”
傅今安把弄着手里的玉珏,耳边响起了洛染的声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纠结。
洛染那日为何要那般说?
而这玉珏中到底存了什么?
傅今安心徒然沉了下来,犹豫了一番,还是分出了一抹神识探进了玉珏之中。
“跶跶——”
一阵脚步声传来,傅今安皱起眉头。
“音姐姐,许久不见,近日过的…”
“菡黛姑娘!听闻,你昨夜又发病了?”
“是啊!实在抱歉,又辛苦阿傅陪了我一整夜,音姐姐,昨夜你一人在宫中,没事吧?”
“本后无事,倒是你,虽说这狐魇症无解,但等日后你能克制了,阿傅也就不用如此辛苦。”
…
玉珏中陆陆续续传来洛染和菡黛闲聊般的对话,傅今安皱起眉头,觉得无聊,正准备收神出去时,玉珏中响起的一句话,顿时让他停下了出去的念头。
“日后?你纠缠了阿傅五百年,都未曾让他正眼瞧你一次,洛染,你如此不觉得下贱么?!”
这话是菡黛说的?
傅今安顿了顿,他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句粗俗的话,会来自于菡黛。
他眼神一凛正了正神色坐在床榻上,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以保证自己不会听错玉珏里的话。
“菡黛姑娘,阿傅是我的夫君,他是否有正眼看我,这都是我们二人的事,与你何干?试问你是拿什么身份同我说这话?养在宫外的姬妾?或者说,连姬妾都称不上?”
“姬妾又如何?只要我一句话,阿傅便会抛下你来寻我,别忘了,他昨夜便是睡在我的床榻之上!”
“百年来阿傅之所以会照顾你,不过是因为他对你中的咒术有愧罢了……不过菡黛姑娘,五百年前我祖父究竟是否害你,你自己最是清楚!”
听到这儿,傅今安顿住,洛染这句话是何意,什么叫菡黛最为清楚??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玉珏里传来让傅今安背脊阵阵发凉的对话。
“呵!我清楚与否重要么?只要阿傅认定是你祖父害得我便可!不妨告诉你,其实我从未中咒,不过全是装出来的,而且只要我继续装下去,阿傅就永远都是我一人的!”
第39章都是假的
汗毛在此刻根根竖起,傅今安像是被人重重一击,一时间不能完整的组织自己的思绪。
什么??
菡黛刚刚说的什么??
傅今安只觉得世界在此刻天旋地转一般,他头昏眼花的扶着床柱坐好,只觉得一瞬间,连喉咙都在发紧。
他身子一软,从床榻上跌落,瘫坐在地上,两眼则是前所未有过的呆滞。
菡黛…
菡黛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只要自己认为是洛山其绑架的她便可!
什么叫其实她根本没有中咒,全都是她装的!
什么叫只要她继续装下去,自己就永远都是她的!
不知从何处吹进的寒风一股脑的刮了进来。
傅今安瘫坐在冰凉刺骨的地上,身子一阵僵硬的发麻。
一股股凉意从脚底传至脑海,而后冰冻住指尖。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九天寒冰中一般,冰冷刺骨,浑身僵硬。
他断不会听错菡黛的声音。
而这所谓的一切全都是菡黛那个女人亲口说的。
是以,整整五百年,菡黛都是在装疯卖傻的欺骗他?
一股浓重的怒意从心底窜了出来,傅今安只觉得此刻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攥紧了玉珏,眼睛充血变得涩红。
“洛染,你是觉得五百年前还害得菡菡不够惨么?若是她的狐魇症因此加重,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倏然,玉珏中陆陆续续的传来一阵菡黛的尖叫声之后,随即传来他说过的这样一句话。
如同暴雨雷鸣。傅今安瘫软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着。
还没能从这股痛苦中缓解下来,只听见玉珏中传来一句沙哑绝望的声音:“不会让我好过?傅今安,成婚五百年,你何曾让我好过?”
洛染说,成婚这五百年来,自己何曾让她好过。
顿时。
脑海里像是车水马龙般,回忆尽数浮跃而上,洛染手持着玉珏同他对峙的场面倏然历历在目。
她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绝望的说:“傅今安,你自己听吧,好好听清楚,你费尽心思护了五百年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蛇蝎心肠!”
她信誓旦旦的将玉珏摆在了他的眼前。
这些,便是她那日要告知自己的真相么?
残酷,太残酷了。
对于傅今安来说太残酷了。
傅今安鼻头闪过一丝酸涩,一滴湿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出来。
为什么会情不自禁的流下热泪?
那是因为傅今安倏然回过神来,意识到。
最残酷的不是菡黛欺骗了他整整五百年。
最残酷的不是洛染那天拿着玉珏解释,他却没有给她机会。
最残酷的却是,他平白无故的冤枉,责怪,羞辱,折磨了那个女人整整五百年!
他因为菡黛而抛下洛染的画面,历历在目。
像是在眼前重映了一般。
所有画面都是,那个瘦小,满脸无助,双眸浸满泪水的洛染,拉着自己的手,扯着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走。
而每一次,毫无例外,自己都会因为菡黛,将那个女人狠狠的甩开。
整整五百年,洛染到底是活在怎样一种痛苦中?
整整五百年,那个女人到底用何种强大的意志力在自己的身边坚强的活下去?
傅今安攥着玉珏的手,不停颤抖,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了下来。
好似在这一秒,他曾信以为真的一切都坍塌了,傅今安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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