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缓过神来时,那熟悉的身影,便坐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脖子咆哮怒吼:“凌天悦,我是杀了你父母还是弑了你九族,你要这样害我的孩子,我腹中的胎儿不保了,你满意了吗,我恨你,真的好恨你,你为什么要对我和孩子赶尽杀绝,我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我没要过你的命啊,为什么,为什么……” “额……”窒息的束缚感,令凌天悦喘不过气来。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按倒她的人,正是凌禾蜜。 她面目狰狞的骂完后,就气息急促的剧烈咳嗽起来。 凌天悦下意识的别开脸躲开:“凌禾蜜,你走开!” “噗!”话刚说完,
天一客栈。
裴舜停在了客栈外,松开了凌天悦的手道:“进去吧。”
“那你呢?”
“城中还有许多事务要理,孤还要再细致的规划一下,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天一客栈不得再出来。”
凌天悦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就明白了裴舜的话。
他是想要把她隔离在天一客栈。
毕竟待在客栈里,也比在外面走动安全,而他没说会回来,这就说明,接下来的日子是她一个人留在客栈里,他不会回来!
不过,他能让她留在刺城,就已经退了一大步,她清楚不能再得寸进尺了,便乖乖的点头道:“好,我看你走!”
“孤看你进去。”
“不,我看你走,你要不走,我就一直站在这里,咱俩谁都别走了。”凌天悦笑道。
裴舜抿了抿薄唇,转身便往前走。
只是,在裴舜转身的那一瞬间,一道身影突然从客栈里扑出来,将站在门前的凌天悦,按倒在了地上……
凌天悦只觉得,有一股重力从身后袭来,将她狠狠的按压在地上。
待她缓过神来时,那熟悉的身影,便坐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脖子咆哮怒吼:“凌天悦,我是杀了你父母还是弑了你九族,你要这样害我的孩子,我腹中的胎儿不保了,你满意了吗,我恨你,真的好恨你,你为什么要对我和孩子赶尽杀绝,我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我没要过你的命啊,为什么,为什么……”
“额……”窒息的束缚感,令凌天悦喘不过气来。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按倒她的人,正是凌禾蜜。
她面目狰狞的骂完后,就气息急促的剧烈咳嗽起来。
凌天悦下意识的别开脸躲开:“凌禾蜜,你走开!”
“噗!”话刚说完,凌禾蜜嘴里便咳出了一口血,喷溅在了凌天悦的脸庞,也溅入了几滴在凌天悦的右眼,导致凌天悦右眼白一片腥红。
与此同时,裴舜也疾步飞来,一脚就将凌禾蜜踢飞了出去,然后走到凌天悦身边,将她扶入怀里:“悦儿……”
“咳咳咳……”凌天悦抬起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
还不忘了一边用衣袖擦拭脸上的血一边推开裴舜:“殿下,她不对劲,快找个郎中给她看看是不是也得病了。”
她说话时,用衣袖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把她隔离起来,不要让她到处乱跑,我先进客栈,这段时日殿下就不要进我那房间了。”
之前只是接触过患者,会不会得病,还要几日后才知道。
如今,凌禾蜜这症状,与患病的老百姓一模一样。
她刚才对着她面对面的喷吐过唾液和血,传染率更高,她不敢心存侥幸。
说完话后,凌天悦就从裴舜怀里逃离,然而裴舜却将她打横抱起。
凌天悦顿时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进去,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一点……”
“太医,赵太医!”裴舜不顾她的挣扎,双手抱紧她的身子,在人群中寻找赵太医的身影。
影卫走前道:“赵太医和诸位太医都在疫区。”
“快去找人。”裴舜语气透着一抹焦虑。
被侍卫按在地上的凌禾蜜,还在歇斯底里的咆哮:“凌天悦,我是真诚悔过,求你和母亲的原谅,我从不敢再奢望回平昌侯府做你的五姐姐,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我的孩子没了,你开心了?可是凭什么啊,你做错了,只要哭一哭跟娘和哥哥们撒撒娇,爹娘和哥哥们还是会视你如宝,可为什么我就不行。”
“你看你,连眉头都不挑一下,就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而我……却要偷偷摸摸的喜欢一个人,最后还要被你们落井下石,说什么平昌侯府也是待我如己出,这都是糊弄……”
“砰!”
“啊!”
凌禾蜜的话还未说完,裴舜就抱着凌天悦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了凌禾蜜的脸庞,鞋底狠狠的辗压了几下。
然后语气凉薄的说道:“就你,也配与凌天悦相提并论——”
第63章
“啊!”
脸庞的疼痛,直接让凌禾蜜晕死了过去。
裴舜的脚也从她脸上收回,然后抱着凌天悦,跑似的走入客栈。
他把凌天悦放在床榻上,凌天悦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与口鼻,道:“殿下,你快出去。”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她面前,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凌天悦心急如焚的推了他一下道:“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吗,你先去忙,我这里暂时不会有事,还有,那凌禾蜜先跑到泉洲来过,如今又跑到刺城来,肯定不会有好事,你一定要派人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跑出去祸害别人。”
她身子往后靠,抬起双手用宽松的衣袖,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眸子。
而那被血水溅喷的右眼,还有一点腥红。
裴舜此刻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眼底的杀意并未来得及收起。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动了杀心。
若非留着凌禾蜜还有用处,他不会任由凌禾蜜再继续伤害他的悦儿。
“殿下,你快走,我求你了!”凌天悦看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榻上,无奈又焦虑的说。
裴舜听到这话,缓缓站起身。
凌天悦见他举动,暗暗松了一口气,挡在面前的手也慢慢放落。
只是,她的手刚摆在身前,就被裴舜握住了。
他拽过了她的身子,将他拥入了怀里。
凌天悦一怔:“你……”
他把她抱的很紧。
凌天悦赶紧别开脸,道:“殿下,你不要这样子,这个病已经死了很多人,凌禾蜜若是也得了瘟疫,那我现在肯定很危险,你靠近我,同样也很危险,你赶紧也去洗洗换一身衣物,我求你,我求你!”
她希望他健健康康的,而不是抱着药罐子渡过余生。
前世,她虽然被送回京城,但却听说了许多关于瘟疫的凶险传闻。
瘟疫一般潜伏三日便会爆发,而这三日潜伏期也具备传染!
瘟疫初期,裴舜并不知道这层因素,导致前世那场瘟疫,一下子爆发出来,到了收势不住的地步。
后来,宫中太医们查阅史医典,证实一旦接触过瘟疫患者的唾液、血液、还有过于亲密的接触、以及与患者共同用餐的人,都会被传染。
那段时间,裴舜回宫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跟她接触,他大概是怕身上的瘟疫还未根除,传染给了她。
这一世,她想保护他。
可裴舜并没有听进去,他抱着她的身子,静静的听她焦虑不安的驱赶他,心里却异常的平静……
凌天悦生气了,她双手抵在他胸膛,恼怒的说道:“裴舜,我真的生气了,你再这样抱着我不放,我就……”
“你若真的病了,你觉得孤还能专心的做别的事吗?”
凌天悦身子一僵,推他的手也微微顿了一下。
耳边再一次响起裴舜低沉的嗓音:“孤现在哪都不想去,等太医过来,孤看着太医给你处理眼睛里的脏东西。”
“可……”
“你刚才跟孤说的话,孤现在也跟你说一遍!”裴舜认真严肃的重复她的话:“我跟你一起面对,你在哪,我就在哪!”
凌天悦的心狠狠的颤抖了,隐忍在眼眸中的那一汪泪意,夺眶而出。
她没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的趴在他宽大结实的肩膀,哭了出来:“裴舜,你怎么那么傻,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做了那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我伤害了你呀!”
“因为是你!”
凌天悦哭的越发厉害。
除此之外,她找不到别的话回应他了。
在他怀里不知哭了多久,影刹带着赵太医还有凌天歌走入客栈。
凌天歌第一个跑入房间,担忧的呼唤凌天悦:“悦儿……”
凌天悦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别过脸,看向着急走来的凌天歌。
赵太医和凌天歌脸上都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巾。
凌天悦唤了一声:“长姐,你怎么来了?”
影刹回道:“属下去找赵太医的时候,魏夫人刚好在赵太医身边。”
“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还打算瞒着我呢。”凌天歌急步走前,从医箱里翻出了消毒清洗的药水。
赵太医也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说:“殿下,您先出去吧,这段时间,殿下和凌姑娘最好不要共处一室。”
裴舜直挺挺的站在床榻前,没有动,也没有回应赵太医。
凌天歌转头看了一眼。
一眼就懂了裴舜的心思。
以他对妹妹的宠爱,怕是不会同意赵太医的提议。
但如今的情况,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殿下,悦儿是民妇的亲妹妹,民妇会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若她有什么情况,民妇会派人第一时间禀报您。”
“从泉洲回来这一路上,民妇也听了不少有关于刺城爆发鼠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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