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不稳,照片落在床上。 灯光亮起,照片里,是她依偎在温川的怀抱中。 温川太高了,她被男人攥着手腕,头埋在他的胸膛处。 壮硕的体型,头发遮掩了她的半边侧脸。 天空湛蓝,树影阴翳,极致的体型差,让人以为是电视剧里的惊鸿初遇。 照片拍了很多,有两人笑着的,有温川弯腰俯身认真听她讲话的。 但最为亲密的,还是这一张。 身为有夫之妇,这样一张照片流露在外,确实是十分不堪的。 谢与淮扫过绵绵的脸,除了害怕和无措,再没有别的情绪。 他又将视线落在照片上,心底的嫉妒如种子疯长。 别人或许
鸟鸣撕心裂肺,树林轰塌,大门炸开大半。
走出雨林,岸边停着船。
海浪汹涌,拍打出浪花,海鸥高歌,翱翔于天际。
谢与淮抱着人上了顶层的包间。
房间极尽奢华,复古的琉璃灯饰交辉出暗黄的灯光。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阳光刺眼,谢与淮将窗帘拉上。
亮堂的空间瞬间黯淡。
苏绵绵坐在床上,攥着手,安静地坐着。
她有些不安。
第一次逃跑换来的代价是一年的囚禁,第二次逃跑会是什么?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谢与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婆,为什么还要选择离开我呢?我给了你自由,给了你事业,你还是选择义无反顾地离开我。是不是爷爷胁迫你离开我的?其实你不愿意离开我的是不是?”
苏绵绵咬唇,清楚地看到了黑眸里的执着和愈发浓烈的疯狂。
柔顺的长发掉落在床上,散开。
她被迫仰着头,感受着目光的审判。
沉默了良久,她最终还是选择什么也没说。
无声的抵抗,让胸口的火焰越燃越旺。
谢与淮弯腰,眼中的执念更深。
“到底是谁在蛊惑你离开我?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逃离我?绵绵,你告诉我,那个蛊惑你的人是不是温川?是他对不对?”
“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大手包裹住纤细的手腕,炙热的吻堵住唇。
舔舐,吸吮,轻咬,甘愿将一切供奉和上交。
苏绵绵后缩,想要逃离,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脑袋。
昏黄的灯光下,抵死相依的缠绵,也换不来曾经赤诚的真心。
船身颠簸,谢与淮忐忑地睁眼。
那双漂亮的眼眸,从未真正的倒映过他的身影。
望着他时,总是如现在这样冷漠和排斥,哪怕两人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眼角滑落一滴泪,他闭眼,发狠地咬着她的唇。
血腥味蔓延,女人破碎的嘤咛声溢出。
他捧着她的脸,止住侵略。
两人额头对额头,像是世间的灵魂伴侣般在疲惫的世界稍作休憩。
“绵绵,我该拿你怎么办?”
苏绵绵心颤了颤,想要开口要一个离婚。
男人深吸口气,用力地吻在她的唇角:“我不可能放你走的,也不会再给你机会逃离我了。绵绵,你只能永远留在我身边。我该用什么办法留下你?”
嘶哑的声音里是极尽的迷恋和偏执到死的疯狂,是哪怕到世界的尽头也不愿意放手的执念。
“把你的腿打断好不好?”
苏绵绵瞳孔微怔,撑着床的手颤个不止。
疯,子。
谢与淮对她说出口的话,要么是已经做了,要么是真的想这么做。
他是真的想打断她的腿。
她颤抖着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你打断我的腿,我会疼的。”
缀满星光的眼眸,闪烁着泪光。
谢与淮顿住,带着绵软的手捂住自已的胸口。
“绵绵,可是我的心也痛,好痛好痛。我给你的爱意,你从未回应过,哪怕是一星半点也未曾有过。你只想着怎么逃离我,怎么从我身边逃离。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哪一天回到家了,你就不见了,就像今天这样。我也是没有办法。没关系,打了麻药,就不会痛了。你也永远没有办法离开我了。”
“如果有人打断你的腿,你会怎么办。谢与淮,我真的会很疼很疼的,你不要这么做。”
第76章 疯子
海浪翻滚,重重地拍在甲板之上。
船越来越颠簸,灯光摇晃、闪烁,光与暗的交辉中,苏绵绵看到谢与淮从地上捡起来一个铁棍子。
棍子又粗又长,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倒映出男人的寒眸。
她恳切求情的话语,没有换来男人一丝一毫的疼惜和怜悯。
外面传来了船员的呼喊声:“船进水了!大家快下来一起舀水!”
脚步声阵阵,无数乘客跑出来加入舀水。
谢与淮不为所动,手里提着棍子。
苏绵绵吞咽口水,小声说:“我们,不出去救船吗?”
谢与淮眼神痴缠,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乌黑的长发。
“人那么多,要是一个没看住,绵绵是不是又要从我身边逃跑了?”
他极尽温柔,粗糙的指腹渐渐下移游走在脖颈、锁骨。
苏绵绵身体颤栗不止,视线集中在那根沉甸甸的铁棍子上。
为了他变态又疯狂的爱,谢与淮甚至连她行走的权利也要剥夺,仅仅只是因为害怕她从他身边离开。
她稳住心神,竭力压抑住恐惧。
“我不会的。这些天我没有想过逃跑。”
“这些天没有想过逃跑,以后呢?绵绵,是温川撺掇你逃跑的吗?一年前我放过了他,现在他居然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几次三番想要严查我们谢氏。绵绵,你说,温上校这一出,是不是为了一搏红颜?”
男人眼眸乌黑深邃,在灯光的交织中容颜宛若神祇般完美。
他语气阴恻恻的,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心底的最暗面,没有任何的遮掩。
苏绵绵双手包裹住谢与淮握住棍子的手:“我和温川并无私交。”
谢与淮重复了一遍:“并无私交?”
他贪恋手背处的温度,舍不得从中抽出,用眼神示意西装口袋里的照片。
苏绵绵疑惑,颤抖着伸手去拿。
她拿不稳,照片落在床上。
灯光亮起,照片里,是她依偎在温川的怀抱中。
温川太高了,她被男人攥着手腕,头埋在他的胸膛处。
壮硕的体型,头发遮掩了她的半边侧脸。
天空湛蓝,树影阴翳,极致的体型差,让人以为是电视剧里的惊鸿初遇。
照片拍了很多,有两人笑着的,有温川弯腰俯身认真听她讲话的。
但最为亲密的,还是这一张。
身为有夫之妇,这样一张照片流露在外,确实是十分不堪的。
谢与淮扫过绵绵的脸,除了害怕和无措,再没有别的情绪。
他又将视线落在照片上,心底的嫉妒如种子疯长。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是最清楚温川的心思的。
那日在警察局对峙,温川私藏了绵绵的照片。这个人不惜赌上前程和生命也要为绵绵讨得一个公道,那么弱小,却还是不惜螳臂当车。
也因他的一时疏忽,还真让温川发展到了今时今日的势力。
谢与淮有些慌了,握住铁棍的手颤了颤。
如果,绵绵断了腿,就只能依靠他了,只会有他爱她。
原本的恐吓与威胁渐渐化为真实,他眼神虚幻,听到了解释的声音:“只是偶遇。那日马路上有人骑车飞驰而过,温川拉着我躲避。”
“偶遇?刚好又有车飞驰而过?绵绵,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
“应该,我们是夫妻啊。”
苏绵绵再次握住谢与淮的手,她仰着头,漂亮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盛装着盈盈秋水的眸子带着恳切与哀求。
谢与淮将小姑娘搂的更紧。
他声音漂浮,悠悠地感叹:“这样啊。”
“就是这样。”
“绵绵,得不到你的爱,只得到你的一具躯壳也是好的。”
苏绵绵怔住,抬头:“什么?”
男人将手抽出,打了个响指。
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小推车进来,小推车上放着琳琅满目的医疗用具。
灯光晦暗不明,苏绵绵艰难地咽口水,眼角滑落泪珠。
谢与淮,真的是个疯子。
第77章 怜惜
船颠簸凶猛,谢与淮坐在床边,手指轻抚着白嫩的脸颊。
他对上恐慌的眼眸,说的很认真:“绵绵,没关系的。我在你身边,会一直陪着你的。打了麻药,就不会疼了。医生说,以后你就只能陪在我身边了。这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了。”
护土在配药,麻醉师配置麻药,医生戴手套、戴帽,给四周消毒。
眼泪一滴一滴滑落,苏绵绵攥住男人的衣领,伏在他的肩头央求:
“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谢与淮,你知不知道剥夺一个人行走的权利是多么多么的残忍。明明我是一个能走能跳的正常的人,却因为你的爱与害怕变成一个只能瘫在床上由你照顾的残疾人。你爱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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