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白等着她再吃两口。小时候她是什么口味都想要,吃不完给他。 稍大一点说吃多了长胖,吃几口给他。 现在,现在她能吃完,但她没那么喜欢了。这世界诱惑太多,而她顺应本心。 果然,沈念又吃了两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扔掉。 陈彦白眼明手快地从她手里拿过来,连个字都没说就吃起她剩下的雪糕。 沈念脸都红了。她就是知道这习惯不好,不想他那样,可是他一点都没变。 “你是怕我不吃,还是不想让我吃?”他定
记得女人微卷的长发,穿着国潮风的卫衣和牛仔短裙,一双腿白得惊人。,
她的侧脸好看得像从画报里走出,是他心底那个人的模样。
可现在,他找不到她。街灯依旧,刚才那一幕犹如他的幻觉。
霍钧尧看着空无一人的阶梯失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从海城回来后,他总是很难全神贯注去做事。
明明日子一天天在过,月底也很快到来,他却觉得时间像停止了似的。
这一刻,他有种冲动,想打给沈念,问问她是不是来港城了。
可又觉得,他这样特别像没事找话说的傻逼。
霍钧尧盯着那个号码,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为什么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现在连打个电话都这么畏惧。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停在阶梯的不远处。
霍钧尧想抽根烟。但他今晚参加星辉之夜,没有带烟。
他问司机:“有烟吗?”
司机略微歉意地摇头,“那边有7仔,我帮钧少买。”
“嗯。”霍钧尧一脚踏在阶梯上,心绪不宁。
司机买烟回来,有好几种,霍钧尧随手拆了一盒,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只想抽而已。
他吞吐着,烟雾中看到那边的雪糕车。这玩意现在很少了,爱的人却依然很爱。
他没有太多情怀,只是觉得味道还可以。
“现在还有人吃吗?”他自言自语。
司机却认真回答:“有,刚才就看到一对情侣买。”
情侣?呵呵。
吃个雪糕只买一根的那种?挺作的。反正霍钧尧是这么觉得的。
烟雾继续缭绕,他该回去了。今晚纯属发疯。
突然,他顿住了脚步,像记起了什么。
他盯着司机看,“你说刚才看到情侣买雪糕?”
司机有些瑟瑟的,“是的。”怎么了吗?
霍钧尧:“那对情侣什么样的?”
司机那可太有印象了:“男的很高,穿衬衫,女的很漂亮,长卷发,穿卫衣短裙,很潮。”
霍钧尧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有片刻空白,不知自己在哪里。
心情很难形容,是惊喜,又有气恼,恨不能马上见到她,又耿耿于怀她身边的男人。
霍钧尧把烟掐灭,“刚才在这里,你也看到他们?”
司机没半点迟疑,“是的。”
那样登对的情侣,谁能看不见。
霍钧尧突然想笑。原来并不是他看错,是沈念真的来了。
笑着笑着,他又阴郁了。
不是为了远琴湾来的。突然造访,大概与那个男人分不开。
霍钧尧捏紧了手,控制着不让自己打电话给她。
她的行程里,根本没有他。
“回去。”
霍钧尧上了车,眼神幽幽望了最后一眼那阶梯,这才收回。
如他所料,某些人就喜欢只买一根雪糕。
只想过过嘴瘾罢了。
沈念攥着雪糕咬了两口,就是这个味道,她瞬间满足。
陈彦白等着她再吃两口。小时候她是什么口味都想要,吃不完给他。
稍大一点说吃多了长胖,吃几口给他。
现在,现在她能吃完,但她没那么喜欢了。这世界诱惑太多,而她顺应本心。
果然,沈念又吃了两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扔掉。
陈彦白眼明手快地从她手里拿过来,连个字都没说就吃起她剩下的雪糕。
沈念脸都红了。她就是知道这习惯不好,不想他那样,可是他一点都没变。
“你是怕我不吃,还是不想让我吃?”他定定看着她。
沈念就觉得,他有时候挺犀利的,看穿她所有心思。
偏偏他又很温柔,就像在陈述再正常不过的事,让她没法子作妖,最后只能跟着他的方向走。
虽然刚才吻都吻过了,可是他们这么久没见了,又不是那种关系,她觉得,吃她吃过的雪糕这回事,不太好。
陈彦白几口把雪糕吃掉,拿纸巾擦了手,突然把沈念拉过去。
沈念猝不及防又被他吻上,这次跟刚才不同,他几乎是咬的,让她明显感到疼的那种。
她唔唔了好几声,陈彦白吻够了才松开她。
沈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像在说你怎么一回来就欺负我。
陈彦白握着她的腰,“吃了这么多年,现在才不让我吃,是不是太不厚道?”
第128章 爱你明媚时,也爱你的可恶
第128章 爱你明媚时,也爱你的可恶
沈念咬了下嘴唇,“我哪有。这不是觉得,不太好嘛。”
“哪里不好。”陈彦白停下脚步,似乎非要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沈念:“……”
她认输还不行吗?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她小时候真敢啊,老让陈彦白吃她的口水,现在好了,估计为了这事,还得把自己搭上。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真的不是陈彦白腹黑吗?
“累了吗?”陈彦白捏着她的手问。出来听了音乐会,又逛了一会儿,她应该想回去了。
沈念说不累。不过陈彦白是工作完陪她,明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安排,该让他休息了。
“回去吧。”
“嗯。”陈彦白虽然不想承认,但今晚在见到沈念那一刻,他等的就是这一句。
回酒店她会睡不好,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迫不及待想让她知道,分开的这些时间里,他有多想她。
以前他不会这么迫切。
现在,他觉得可能是想她到了一个峰值,再不做点什么,也许就跟刚才一样,她连她的雪糕都不让他吃了。
趁她在这里,趁她还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趁她没有对他生疏,趁她还愿意喊他彦白哥哥……他有太多的事想和她一起做。
沈念的行李,他已经让人收拾好先送回家里了。
夜风微凉,沈念感觉到久违的惬意。
陈彦白的家离这里不远,住的是半山腰,这在港城已经是非富即贵的存在。
多少人拼尽一生,在等一个小小的房子,陈彦白已经拥有了别人企及不到的自由。
家世诚然重要,但他本人也有钱。艺术家嘛,要么很穷,要么很富。
他自己对钱是没有什么概念的,除非是他很想要的,他才会去努力。
多数时候他都很悠闲,不忙。他活得很通透,也很恣意。
车开进了陈彦白的家。沈念来过很多次了,并不陌生。
但是这次,从打开门进去,感觉就不一样。
全新的装修,完完全全就是陈彦白的风格。大面积的浅灰色,点缀着一些橘色,很高级,也不至于让整个房子太清冷。
走过玄关,大厅里只有简单的一组沙发,可是再过去的小厅,也可以叫起居室,那就完全不同了。
墙上一幅大面积的挂画,其实是拼图,而且是一幅没有完成的拼图。
拼图里的人,是她。
沈念发出惊艳的声音。陈彦白画了她,然后定制成拼图。
画得不复杂,但神韵全部出来了。是她的侧脸,发丝垂在她的脸上,她微微低头,唇角带笑,眼神明媚。
“什么时候画的?”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连他的小号上都没有放。
陈彦白走过去,从旁边的盒子里捏出一片拼图来,熟练地拼贴上。
“画了很久了,本来放在房间,觉得没意思,又做成拼图放在这里。回来时,什么时候想了,就拼一下。”
沈念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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