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应寒年(林宜应寒年)全文免费无弹窗_林宜应寒年(林宜应寒年)最新章节目录笔趣阁(林宜应寒年)

“不信,你自己看!” 这时一颗脑袋竟“嗖”地一下探进帘子,着实让帘后之人吓了一大跳。 林宜低着头,只见她手指向的地方,头发稀疏,甚至还能隐隐看到白色的头皮。 虽然很羞耻,虽然不想承认! 但这回她是真的秃了。 熬夜七日写稿一去不返的何止是时间,还有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 她林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想到会有一天,会因为脱发跑到医馆看病。 要是脱贫能像脱发那么容易,她也就认了! 可如今啥也没捞着,才年方二十,就早早秃了头

七日后当大门打开,阳光洒进来的那一刻。

那站在门前,面色发黑,形如枯槁的身影激动地热泪盈眶,终于重获新生。

林宜猛吸了两口新鲜口气,感叹活着真好!

之前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嗝屁了,好在苍天眷顾,还是熬了过来。

目送宋晚欢天喜地手捧书稿离去,再三确认人已走远。

她一溜烟地跑回屋里,几乎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中间醒来,想翻个身继续睡,发丝却缠在了枕间。

她不耐地随手扯了两下,垂眼一瞧,那落在指掌间的赫然是团黑漆漆的头发。

掉头发本就是常事,问题不大!

这般一想,她自信且坦然地又抬手往头上褥了一把!

这回那发丝竟如雨般稀里哗啦地落了下来!

救命!

林宜猛然清醒,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赤着脚从床上飞窜到梳妆镜前,抖着手将自己的脑袋凑到镜前!

顷刻间,一道惨叫声冲破屋顶,惊得鸟雀四处飞窜。

应寒年从书铺回来,发现隔壁院门大敞。

宋晚向他替林宜告了七日假,倒是说到做到,时间一到便放人了。

他倚在门前,打量里头情况,虚掩的门却在下一刻开了。

应寒年顺势躲到门后,便见门里钻出道鬼祟的身影。

林宜应寒年(林宜应寒年)全文免费无弹窗_林宜应寒年(林宜应寒年)最新章节目录笔趣阁(林宜应寒年)

此人虽用帷帽遮住了脑袋,面容隐在长长的皂沙之下,身形却极为熟悉。

他几乎一眼便认出是林宜。

林宜蹑手蹑脚地迈出门槛,便开始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神色透着古怪。

见四处无人,她正欲加快脚步。

“喂,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

身后骤然响起的喊声令林宜犹如惊弓之鸟,脚下一个趔局。

看清那人,她拍着胸脯平复心绪,心里直呼倒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躲在这里是想吓死人吗!”

“这么怕做什么,莫非心里有鬼?”应寒年走过去,眯眼上下打量她:“还打扮成这副模样?”

林宜别过头,下意识将帷帽往下压了压,声音沙哑道:“我只是染了风寒,怕把病气过给别人!“

“风寒?”

应寒年听了,面露疑色。

“对啊,喻少爷不信吗?”林宜将计就计,大胆上前:“那要不你凑近了仔细瞧瞧,只是我昨夜吃了大蒜,怕是不大好闻!”

见她逼过来,作势要将帷帽掀开。

应寒年果然慌了,手臂一展将她挡开,嫌弃道:“别过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还吃大蒜!“

“个人喜好,你管不着!“

“你!”

“还有,这几日我要继续告假,您就哪来的回哪凉快去吧!”

不等人回应,林宜就溜之大吉了。

第四十三章

自林宜扬言得了风寒后,应寒年便觉此事十分不对劲!

这厮好几次见到他,连照面都不打,几乎是扭头就走!

躲他如躲瘟神似的,避之不及。

明明是风寒这样的小病,以林宜过硬的身体素质,想来几日就该好了。

却是不然,那张帷帽就像是被她黏在了脑门上一般,再也没揭下来过。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连行为举止亦变得古怪异常。

往日里的夜猫子非但不熬夜,睡得比他还要早了,甚至连酒肉都半点不沾了。

清心寡欲地令人怀疑这厮是不是想修道成仙!

如此反常必有妖!

应寒年素来有用药草泡脚养身的习惯,往日里都是让富贵定期去医馆拿药。

近期写稿不顺,出门散心时,便顺道去了医馆。

前脚刚在内室拿完药,准备离开。

后脚外堂的帘子就被人撩开,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头戴帷帽的林宜。

她步履匆匆,神色焦急地冲进来。

应寒年见状,抬起的腿一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回了内室。

风翎民风纵然开放,还是重视礼束,尤其在男女之别上。

女子看病时,大夫会搁帘诊脉。

今日医馆生意冷清,并无什么人。

林宜放下戒心,压低声音朝帘后的人苦恼道:“大夫,我这都吃了好几日药了,怎么一点都不见效啊!”

这些日林宜隔三差五地就往医馆跑,别说大夫了,就连门口接待的小厮都对其十分眼熟。

故此即使隔着帘子,光听声音,大夫就认出人来。

这位姑奶奶可真是阴魂不散,他已经苦口婆心地劝告她多次。

此病急不得,须得安心静养,再说又哪有什么立竿见影的灵丹妙药,还不得靠时间慢慢调理才行。

林宜当然也知这个理,却怕时间一长,迟早会暴露自己的秘密,实在是焦心难耐。

“你再给好好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她说着将手腕伸进帘子。

那大夫脑门上一头的汗,正想找托辞把人给打发了。

视线一落,就瞧见案上不知何时竟多了锭银子。

那银子的主人此时正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他。

未几,帘后的身影突然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腕ᴊsɢ间猝不及防地落下一道冰凉来。

林宜瞬时一惊,下意识想缩手。

却再下一瞬被双大手牢牢扣住手腕。

瓷白肌肤,骨节修长分明。

似乎在哪里见过!

“别动!”

清润低沉的嗓音飘到耳边,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林宜暗自奇道,这大夫的声音何时变这般好听了。

不等她多想,那声音又起:“说说看,吃了药,哪里不见效了?“

林宜听了瞬间来气,咬牙切齿道:“一根都没长出来!”

“虽说你这收费低,我也不抱什么指望,但怎么着也得给我长几根吧,结果呢,连个屁都没有!“

帘后的人却听得云里雾里:“长什么?”

以为他这是要耍赖不认账,林宜一拍大腿,起身喊道:“你少给我装蒜,我吃了你的药,半根毛也没长出来,今日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为了证明自己有依有据,并未信口雌黄。

她破罐破摔地将头上的帷帽一掀,然后将“证据”呈上。

“不信,你自己看!”

这时一颗脑袋竟“嗖”地一下探进帘子,着实让帘后之人吓了一大跳。

林宜低着头,只见她手指向的地方,头发稀疏,甚至还能隐隐看到白色的头皮。

虽然很羞耻,虽然不想承认!

但这回她是真的秃了。

熬夜七日写稿一去不返的何止是时间,还有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

她林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想到会有一天,会因为脱发跑到医馆看病。

要是脱贫能像脱发那么容易,她也就认了!

可如今啥也没捞着,才年方二十,就早早秃了头!

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就在她分神,黯然神伤之际,帘后的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少年似乎憋的极为辛苦,紧抿的唇微颤两下,终是在瞬间松垮下来,前功尽弃。

继而爆发出一串杠铃般的笑声!

“噗!哈哈哈!”

没想到此人半句安慰的话没有就算了,竟弯腰捧腹大笑起来!

被人这般当众嘲弄,林宜气得怒不可遏,一把扯开帘子,骂咧道:“你这个庸医,竟然还敢嘲笑我!”

“哈哈,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这回林宜更觉这声音熟悉万分,定睛一看,双眸登时睁大,站在那里笑得呲牙咧嘴的人竟是……

“应寒年,怎么是你!”

顷刻间,林宜面色涨得通红。

仿佛被人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些日她煞费苦心地掩人耳目,就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可如今自己这般丑态却被人当众看了去,眼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愿再出来!

她咬着牙,转身一把抓起帷帽,二话不说,就往门外飞奔而去。

应寒年想也未想,便大步跟上,追在后头急急解释:“我发誓,我真的是来取药碰巧看见你,然后出于好奇才……“

他举起手中的药包:“你看,我真是来取药的!”

林宜沉着脸用力将人推开,目色通红,大声呵斥道:“离我远点!”

应寒年当初只觉林宜这风寒得的蹊跷,又岂知背后竟是这番缘故。

将心比心,自己若是被人这般窥破秘密,定也是羞愤恼怒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姑娘家!

可喻大少爷从小到大何时安慰过人,想说些什么打破僵局,却在安慰人上头犯了难。

酝酿许久的措辞,辗转到嘴边,竟变成了冷笑话。

“其实你现在这种情形也不算太坏,至少……前秃光明啊!”

后头四字还特意加重语气!

一时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林宜紧攥的拳头咯吱作响,指着他的鼻子发出警告:“你若是再敢说一个秃字,信不信姑奶奶把你也给揍秃了!”

应寒年当即一缩脖子,没了声响。

见人要走,他挣扎许久,拔高声音妥协道:“那本少爷送你专治此病的宫廷御用秘方赔罪总行了吧?”

闻言,远处身影不由脚下一滞,却未停下。

应寒年厚着脸皮再次跟上去,举手发誓道:“保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我若骗你,先变秃行不行!“

难得听到他服软示好,林宜转过身来,眉眼之间皆是震惊,抿着唇没说话。

“是不是特别感动……”

应寒年勾着唇角,还没得意片刻,就被人一拳打在腹部上,疼得捂住肚子,嗷嗷乱叫。

林宜抽回出拳的手,愤恨道:“活该!谁让你说那个字的!“

“你这女人真是蛮不讲理,我说自己秃也不行啊!”

“不行!”

这拳让林宜满腔的怒火得到宣泄,总算是解了气,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她走到应寒年身前,眨眨眼,好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4-01-24 13:20
下一篇 2024-01-24 13:20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