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穆雪容的声音:“我来晚了!” 谢韵一喜,赶紧起身迎接:“你可来了,再不来,好吃的就没了。 “无妨,我不挑口,吃什么都成。今日谢韵生辰,穆雪容很是给面子。 上前向谢家的长辈们见了礼,便入了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谢韵:“给,你的生辰礼。 “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啊。话是这么说,但是手还是很诚实的接了过来。 “什么东西呀
铺子里今日人不少,余琴琴按照谢韵给的方法,做了一些糕点,类似于上一世的蛋糕,还找人定做了一些小蜡烛,也是有模有样。
蛋糕做了不少,谢韵便吩咐将这些蛋糕切成小块给店里的客人们尝尝,也算是为二楼的糕点铺打响名头了。
谢韵上辈子没怎么做过饭,但是工作了之后,也去学过做糕点,虽然时间有点久了,但是步骤还是记得的。
余琴琴在做点心这方面确实有天赋,谢韵将做法用料都写下来,给余琴琴解释了一遍,她就听懂了,接下来的一切操作都是自己完成的,而且样子也加入了自己的想法,做的很是别致。
谢韵很是佩服,想当初,她学了一个星期才学会的,而且样子也不是很好看。
“琴琴,你好厉害啊。”别人做得好,谢韵也不吝夸奖。
余琴琴有些害羞:“没有,都是你这方子好,我就是照着方子做。”
“你有天赋,我就不行,一时半会学不会。”谢韵有些感叹。
晌午,一家人吃的正红火热闹,外面管事的进来在谢韵耳边嘀咕了几声,将一个小木盒子交到了她手上。
谢韵拿着小木盒子端详了一会,一旁的谢盈便问:“怎么了,这个小盒子有什么问题吗?”
谢韵摇摇头:“没有,可能是有人送我的生辰礼,等回去再看。”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穆雪容的声音:“我来晚了!”
谢韵一喜,赶紧起身迎接:“你可来了,再不来,好吃的就没了。”
“无妨,我不挑口,吃什么都成。”今日谢韵生辰,穆雪容很是给面子。
上前向谢家的长辈们见了礼,便入了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谢韵:“给,你的生辰礼。”
“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啊。”话是这么说,但是手还是很诚实的接了过来。
“什么东西呀?”说着就要打开,穆雪容赶紧按住她的手。
“这东西,你得晚上再打开,现在打开也看不出什么妙处来。”
“还要晚上打开?难不成,你送我的是夜明珠啊?”
一下子被谢韵猜了出来,穆雪容顿时悻悻道:“你说你这么聪明干什么?”
谢韵张大了嘴巴:“你真送了我夜明珠啊?”
夜明珠这东西,谢韵也只听说过,精贵得很,听说晚上还可以当照明用,比蜡烛亮多了。
谢韵悄声问:“这夜明珠,真的像传说中那样,能将屋子照的像白天那样吗?”
穆雪容点了点她的额头:“以后少看那些有的没的画本子,都是骗人的,要是真有这样的效果,那人们岂不是抢疯了。”
谢韵点头,也是,要真的有这样的效果,那宫里也不至于还在点蜡烛。
吃过饭,穆雪容就要回军营了,谢韵将她送到城门口,穆雪容转头:“行了,再送,就要送到军营门口了。”
“你们要在庆州待多长时间?”谢韵问。
“估计得等曹将军回来,庆州军现在没有主帅,我爹得看着。”
“那你在军营小心点啊,别受伤了。”
穆雪容笑了笑:“放心吧,我的身手,可不会轻易受伤。”
晚上,谢韵迫不及待的将穆雪容送的夜明珠打开,确实漂亮,亮亮的,这个亮度,晚上当个小夜灯是没问题。
谢韵又看向今日送来的那个小盒子,店里的人说,送来的人也是受人所托,将这个东西交给她,谢韵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将木盒拿起,缓缓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可惜啊,现在不需要了。
谢韵拿起玉佩,看了一阵,便又放了回去,还将妆盒里的那根白玉簪,也一并放进了盒子里。
新任庆州知府,是谢桓的学生,州府大人上任第二日,便上门拜访,是个很是亲厚之人。
谢韵翌日便去了一趟府衙,将盒子交给了州府大人。
新任知府张句,曾经拜在谢桓门下,后来外放做官,如今被调到庆州,也算是右迁,年纪也不大,今年也将将二十五。
“张大人。”
“谢姑娘。”
两人见了礼,谢韵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张大人,小女今日来,是有件事,想拜托大人。”
张句很是客气:“谢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谢韵从身后的青黛手里拿过盒子:“听我爹说,张大人与太子殿下交好,我这里有件东西,想托张大人代为转交。”
张句接过盒子,面露喜色:“姑娘放心,姑娘的东西,我自然好生送到。”
谢韵福了福身:“那便多谢大人了。”
将东西送回去,谢韵也松了口气,和青黛去了店里,今日店里的糕点铺开张,她可有的忙。
另一边,赵景一行人在八月下旬终于到了上京,曹将军整合了近期庆州城大大小小的事物,将这些一一上报,其中还特别提了谢家的贡献,皇帝看后连连点头称赞,还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你们也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赵晗声音带着轻松,庆州一直是他心头的一个疙瘩,如今这个疙瘩终于解开,他也能松口气。
赵晗看向儿子:“你这一趟差办的不错,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明日再谈。”
赵景本想说他与江婉的事情,可是看父皇不愿多言,赵景也没有再开口。
“儿臣告退。”说罢,便转身回了东宫。
赵晗叹了口气,一旁的石良里上前问:“陛下可是累了。”
“无事,你也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待一会。”
石良应声退下,赵晗起身进了内室,站在了一处壁龛前。轻轻将壁龛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块灵牌。
第146章怎么,后悔了?
赵晗上了香,看着灵牌久久出神,眼角闪过泪花,声音有些沙哑:“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
赵晗身为帝王,他不能脆弱,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镇静自若,更不能让有心之人抓住弱点。
可是现在,他的对面是灵位,他放纵了自己一次,眼角的泪花越聚越多,最后滴过了脸颊,扶着壁龛的手微微泛白,久久没有动静。
赵景悄悄回了东宫,他现在还在被幽禁,东宫里冷清得很。
何献看到赵静回来,激动地上前:“殿下,您可回来了!”
这些日子何献那是胆战心惊,外面的那些豺狼虎豹,一个个的都盯着东宫呢,他是生怕出什么差池,殿下的计划可就白费了。
“孤不在东宫,可有什么人来过吗?”赵景坐下揉了揉眉心。
“有不少人来过,明里的暗里的,来了不少。”
看到赵景一直紧闭双眼,何献担心道:“殿下可是累了?奴才已经吩咐了厨房,一会您吃些东西好好休息。”
赵景没有反驳,继续问:“李遇来过吗?”
“只在殿下走后不久来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来过了。”何献思索片刻道。
赵景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眉头微微蹙起。
李遇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上次在庆州,下头的人就说过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李遇,当时他还觉得大概是有些事一时接受不了,不愿出门,所以,谢家走的时候也没有去送。
可是回上京之前,铁卫又送来消息,李遇自从他离京之后只出现过一次,之后便再没了踪影。
“监视广平侯府的人没有什么消息吗?”
“底下的人说,没有看到李公子回府。”何献躬着身子。
“派暗卫出去,一定要把人找出来。”赵景声音又恢复了昔日的清冷。
“是。”
何献刚要出门,赵景便又出了声:“等等。”
“殿下有何吩咐。”
“去将江婉叫来,不要被人发现。”
“是。”
自从赵景被幽禁,江婉也来过几次,可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如今得到东宫的消息,便立马赶来了。
到了殿外,只有何献,何献上前恭敬道:“殿下吩咐了,郡主来了直接进去便可。”
江婉踏进了门,何献便在身后将门关上。
赵景仍然坐在案桌旁,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仍然那般疏离威严。
江婉上前行了一礼:“参见殿下。”
“有件事与你说,坐吧。”赵景淡淡道。
“你父亲,已经被押回上京。”
江婉指尖微颤,抬头看向赵景,“扑通”一声跪下。
赵景嘴角微扬:“怎么,后悔了?”
江婉轻轻摇头,声音微颤:“没有,臣女只是想问,他的罪,会如何处置?”
“谋逆之罪,连坐。”赵景冷声回答。
江婉tຊ磕了头:“殿下,看在我帮了你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江家其他人?”江婉知道父亲的罪罄竹难书,可是,可是其他人是无辜的。
赵景冷眼看着她:“这件事,你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江岩的罪,可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还的,他们既然承了江岩的恩,就要接受江岩给他们的罪。”
“不,殿下,殿下,我求您了,我的叔伯都是好人,他们都不知道父亲所做的事,还有我的弟弟妹妹,他们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江婉红着眼跪在赵景面前,求情的样子,还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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