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这次回来是需要他高抬贵手,而不是报仇的。 她上有老下有小,即便再恨,在面对霍以铭这样的大人物,任何报仇行为都要三思而后行,否则会带着全家万劫不复。 下了飞机,并没有看到霍以铭,她莫名松了口气。 想要回程家看看父母,却被随性的保镖阻止,被强制送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子缓缓驶入霍家的庄园,那个她生活了将近四年,带给她无数悲凉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真真的影子,分分钟将她伪装出来的所有虚假分分钟撕了个粉碎。 客厅里的沙发和一应家具全部都不见了,空旷不已的空地上,只
程晚上下打量他,他了解沈一寒,没有能力的话,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寒,你现在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些年不见,你……”
“这些都不重要。”沈一寒打断了她的话,“重要的是,我一定不会让伯父伯母出事,你相信我,不要回去。”
一旦回国,回到霍以铭身边,他和她就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这一次,沈一寒不会轻易放开她的手。
他的眼神清澈又真挚,程晚知道,他绝对有这个能力。
可从樊城逃出来后,程晚一直依靠沈一寒的帮助,几乎没有独立过。霍以铭的麻烦以后会源源不断的来,只要不把思庭送回去,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可她不能一直依靠沈一寒来解决问题。
短暂的思虑后,她坦诚道:“我知道,你会帮我解决,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一寒,这些事必须让我自己习惯解决,我不可能一直依靠在你的羽翼下生活。”
“为什么不可能?我回到你身边就是为了给你依靠,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我不想这样。”
他们对视,眸中跳跃着不同程度愤怒的火焰。
这么多年来,这是沈一寒第一次冲着程晚发火。不知道为什么,他向来隐忍的情绪突然就控制着不住了,“说到底,你就是想回国是不是?”
“是。”
“为了见霍以铭?”
“我要和他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我解决程氏的事情,把你父母接到美国和你一起生活,你可以不回去吗?”
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可这样一来,她欠沈一寒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还是要谢谢你如此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可是……”
“可是你还是要回到他身边。”从她的眼神,沈一寒便探索到了答案。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颤然一笑,“不管那个男人给了你多少伤害,对你多残忍绝情,只要他一声令下,你终究还是会乖乖回去。”
他的想法太过偏执,程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寒,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明知道霍以铭对你的想法,却还是愿意羊入虎口,不是我的想的那样又能是哪样?”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带着思庭就这么跑出来,当时是非常无奈的举动。可如今,你已经帮我在美国立住了脚,这件事就一定要妥善的解决,否则以后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第26章 心头的误会
无非就是她回去的借口,怎么说都是万变不离其宗,沈一寒十指穿过发间,“随便你吧。你若实在不需要我的帮助,就自己回去,不过思庭留下。”
“好,你也留下,帮我照顾思庭。”
看到她如此坦然的接受了这个提议,沈一寒松了一口气。
和他们相处这么久,沈一寒心知肚明思庭对程晚来说有多重要,她既然愿意把最重要的留下,就说明至少她并没有回去和霍以铭重新过日子的打算。
“回去之前,你先和伯母通个电话,问一下那边的具体情况。”
“嗯。”
因为心急如焚,当天晚上便踏上了回国的飞机。临走之前,他再三交代了思庭要听沈一寒的话,思庭很乖,在她怀中哼哼唧唧了两声,便没有再闹。
趁着他睡着,她偷着跑了,沈一寒要送她她也拒绝了。
她用自己以前的身份证,光明正大的登记踏上了直飞樊城的飞机。
刚一登机,就被请去了头等舱,好吃好喝供着她,头等舱门口,多了几个彪形大汉。
程晚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唏嘘与如今霍以铭的能力,真的是能通天。难怪短短一个月,就将程家击的溃不成军。
长久的飞行,夺走了她所有的情绪。
坐在软椅上,顺着窗户望着机舱下漂浮的云层,她若有所思。
霍以铭会在机场等她的吧。
见了面,是应该先给他一巴掌,还是应该温和一些呢?
真实与虚假,她正在犹豫该用哪一副面孔面对他。毕竟她这次回来是需要他高抬贵手,而不是报仇的。
她上有老下有小,即便再恨,在面对霍以铭这样的大人物,任何报仇行为都要三思而后行,否则会带着全家万劫不复。
下了飞机,并没有看到霍以铭,她莫名松了口气。
想要回程家看看父母,却被随性的保镖阻止,被强制送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子缓缓驶入霍家的庄园,那个她生活了将近四年,带给她无数悲凉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真真的影子,分分钟将她伪装出来的所有虚假分分钟撕了个粉碎。
客厅里的沙发和一应家具全部都不见了,空旷不已的空地上,只有一架白色钢琴,体积巨大。
霍以铭一身白色燕尾服,一如往常的帅气迷人,他坐在椅子上,正优雅的弹着钢琴。琴声婉转流畅,行云流水般,让人放松。
一路随行的保镖终于舍得开口,“夫人,总裁在里面等您。”
她回来就是为了见他,如今轻而易举的见到了,也实在不该扭捏。可双脚僵硬在门口,她望着他的背影,怎么都迈不进去。
这个杀了真真的帮凶,她要怎么面对他?一想到真真,她的双手就忍不住的攥紧成拳。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钢琴声已经停止。
霍以铭缓慢的转过身,冲着她勾了勾手指,“进来。”
程晚用力做了个深呼吸,他这个帮凶都不怕,她这个受害人怕什么!鼓足了勇气,程晚走了进去。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宛若生命的频率。
走近以后,还没等她开口,他便先开口说:“我知道真真是秦柔动的手,我从来都没有帮她善后过,我不是帮凶。”
他宛若看透了她的心,十分精准的解释着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误会。
程晚瞠目结舌。
霍以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顾她的反对握住了她的双手,“我也知道,思庭是我们的孩子,一切的一切都是秦柔搞的鬼。不过,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知道现在说对不起还是否来得及。”
“你对不起我什么?”程晚的眼泪被他三言两语就说了下来,她恨这样无能的自己,也恨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就顺着他的话说。
霍以铭顺着她的刘海,心疼又宠溺的一笑,“过去的几年里,我对你太不好了。我想用余生,好好的疼惜你。我们还有思庭,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够了。”程晚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既然知道这些都是误会,为什么还要让秦柔去找我?还带着真真的骨灰,你还对程家下手,霍以铭,你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狠?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唱的又是哪一出!?”
“我让秦柔去找你?”霍以铭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瞬间便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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