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在一片骂声中被人押走,低下的头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流放边疆的路上。 刚出京城,钟晚晚就一群猥琐至极的官兵围住。 她顿感不对,带着镣铐惊惶地往后退:“你们要做什么?!” 为首的官兵露出一口黄牙,阴笑着上前:“顾大人交代了,让我们好好伺候一下你!” 顾北庭! 钟晚晚想不到,他竟然恨自己到了这般地步! 她脸色一瞬惨白,想也不想地转身逃跑,却又被脚链绊
钟晚晚强忍心中痛意,颤声问道:“我想问顾锦衣卫……”
“你可曾真的……爱过我?”
倘若爱,为何连片刻的信任都不肯给她?
堂内一片哗然。
这等露骨的话,换做良家妇人都不会当众问出来。
而钟晚晚没有半分惧怕,只直直盯着顾北庭。
男人却不为所动,眼中冷意更盛:“如此不知悔改,非要流放宁古塔才知罪么?”
第二章
这一瞬,钟晚晚不得不承认自己被顾北庭抛弃了,
顾家是京城传承百年的名门世家,顾北庭更是一手遮天的北镇抚司。
他要治她的罪,不过动动手指的功夫。
钟晚晚绝望的闭上眼,眼泪一瞬滑落:“我认罪。”
提刑官断了案,她被判处流放边疆。
钟晚晚在一片骂声中被人押走,低下的头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流放边疆的路上。
刚出京城,钟晚晚就一群猥琐至极的官兵围住。
她顿感不对,带着镣铐惊惶地往后退:“你们要做什么?!”
为首的官兵露出一口黄牙,阴笑着上前:“顾大人交代了,让我们好好伺候一下你!”
顾北庭!
钟晚晚想不到,他竟然恨自己到了这般地步!
她脸色一瞬惨白,想也不想地转身逃跑,却又被脚链绊倒在地!
慌忙中,她捡起地上的一块尖石举到脖子旁边,高声道:“你们别过来!”
官兵脚步一顿,旁边的人小声提醒:“顾大人不准我们弄死钟晚晚,要留着她这条命慢慢折磨,您看……”
钟晚晚闻言,冷意顺着骨髓蔓延。
为首的官兵狠狠啐了一口,直勾勾的顶着钟晚晚:“我就不信这娘们真敢寻死,给我上!”
钟晚晚一怔,巨大的恐惧刹瞬间将她吞噬。
她紧忙转身,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两个官兵扑倒在地,粗糙的大手撕扯着她的衣衫。
钟晚晚奋力挣扎:“不……不要!你们放开我!”
听到她的惨叫,官兵们愈发兴奋。
钟晚晚感受到肌肤上的凉意,决绝地举起手中的尖石,朝着脖颈处狠狠划了下去!
“不……不好了!这娘们真寻死了!”
一声惊呼划破夜空。
钟晚晚衣衫不整的躺在枯草地上,脖颈处鲜血汨汨而出,眼中一片绝望。
……
三年后。
新帝即位,大赦天下。
大年三十除夕节,也是钟晚晚回京的日子。
城门缓缓打开,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从眼角蔓延到脖颈处,一瘸一拐地跟着难民们进京。
每走一步,小腹都传来钻心痛意。
官兵在旁不耐的训诫他们:“皇上免除了你们身上的罪名,进京就各自回家,不要再外游荡,听到没有?!”
人群里稀稀拉拉的响起一声‘是’,随即做鸟兽状散开。
徒留钟晚晚还站在原地。
看着依旧繁华的京城,钟晚晚心底无限悲凉。
如今的她,哪里还有家?
忽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钟晚晚抬头看去,就见一队花车从远处驶来,鼓乐声喜庆非凡。
这是京城历年来扮花仙。
挑选名门世家的闺秀,由她坐在花车上扮演百花仙子施布恩泽,也寓意着来年一路春暖花开。
钟晚晚曾连续三年都是花仙,但时至今日,这样的庆典和她已经没了关系。
她正要走去路边,却猛地瞧见花仙登场,赫然是钟小意!
钟晚晚瞬时僵在原地。
她看着钟小意姣好的面容,身披霓裳羽衣接受万民的欢呼,沉寂的心再度绞痛起来。
忽地,身边有人惊呼:“这不是相府的假千金钟晚晚吗?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话音刚落,周遭响起一阵哄闹声。
钟晚晚脸色一瞬煞白,赶忙抬手挡住年,惊惶地往外逃窜。
“我不是钟晚晚……求你们别打我……”
粗嘎难听的声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下一瞬,一个中年女子出来狠狠推了她一把:“你这种残害无辜百姓,鸠占鹊巢的人我们绝不可能认错,你竟然还有脸回京!”
钟晚晚被推得踉跄数步,小腹的阵痛叫她险些跌倒,后背却猛然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紧接着,耳边传来顾北庭低沉而又冷冽的声音——
“钟晚晚,许久不见?”
第三章
声音落下的一瞬,钟晚晚僵在原地。
她颤抖着转过身去,正对上顾北庭深邃的双眸。
一如给她定罪那天般冷漠。
钟晚晚耳边响起一阵嗡鸣,张了张苍白的唇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顾北庭看着她脸上蜿蜒的疤痕,忍不住蹙眉:“不过流放边疆三年,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边疆’二字如同魔咒,瞬时唤醒钟晚晚所有痛苦的记忆。
她下意识跪在顾北庭面前,不断地磕着头。
“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自己是相府千金,我罪该万死!”
“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打我……”
看着钟晚晚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顾北庭眸光晦涩不明。
曾经的京城明珠钟晚晚,何时有过如此窝囊的模样?
他烦躁的打断钟晚晚的求饶:“你站起来,和我回府!”
话落,钟晚晚却更加惶恐。
当着众多百姓的面,她磕得头破血流:“我没有家……相府不是我的家,我这种贱人只配去死……”
听着她愈发过激的言辞,顾北庭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直接令手下打晕钟晚晚,将她强行带上了马车。
顾府内。
一个时辰后。
太医言云深替钟晚晚把完脉,蹙眉走到正厅回顾北庭的话。
“北庭,钟晚晚喉部受过重刺,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哑巴,身上还有多出旧疾,更致命的是……”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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