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域东眉峰蹙紧,提膝一脚碾在男人胸口,眼色狠戾至极:“说!她身上有几处红痣?能说出来我就给你一百万!” 男人蜷缩着,嘴里狂吐出一口血,却也结结巴巴说出了答案。 “她……她身上有、有两处红痣,一处在前胸,还有一处在耳后……” 宋浅脸色骤然僵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傅域东冰
他眼底的质疑让宋浅胸口里堵着一块沉重的海绵,浑身寒凉,感觉一件最荒唐最可怕的事正被冠在她头上。
“是啊,你瞧瞧这么漂亮的小脸,都肿成这样了?”叶菀月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走,跟妈回房,妈给你上点药。”
叶菀月手下用了暗劲,攥的宋浅手骨生疼,没有人知道,叶菀月人前人后竟然是这样天差地别的两张脸,人前柔婉,人后毒辣。
“域东,我要跟昨晚那个男人对峙。”宋浅忍着痛,脸色苍白却直视着傅域东。
她青稠般的发铺在双肩,墨色的瞳仁带着委屈和无辜,期待地望着他,傅域东厉眸微眯,两人四目相对,几秒后,男人冷笑着挥了挥手。
管家吩咐保镖将男人带了进来。
经过昨晚的拷打折磨,他已经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跟条死狗般喘着粗气,满脸是血,看得人心里一阵恶心。
宋浅胃里翻滚,她强自镇定着去拿了一把水果刀,直逼在男人腹下三寸地位置:“你要毁了我,那我们就一起死。”
男人吓得脸都扭曲了,双腿不停地打颤。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
“不要!我、我说,我说……是……”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叶菀月捂着鼻子走了过来,依旧是那副端庄的贵妇模样,道:“小浅是个好姑娘,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污蔑她的清白,别说域东不会饶了你,就连我也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
男人瞳孔不太明显地瑟缩了下。
“阿浅,阿浅你难道忘了么?你平常都叫我好哥哥,让我永远爱你啊……”
“你胡说!”宋浅热血乱窜,眼神中染上恨意,联想到刚刚叶菀月最后那句话,更是不由激动地质问:“妈,你为什么要威胁他?是不是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你一向不喜欢……”
“小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叶菀月胸口剧烈起伏,哭着望向傅域东:“域东,你知道我多年来诚心向佛,就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何况阿浅救过我的丈夫,还是我的儿媳,我刚刚还一心护着她,却没想到竟是护着一个白眼狼……”
“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傅域东眉峰蹙紧,提膝一脚碾在男人胸口,眼色狠戾至极:“说!她身上有几处红痣?能说出来我就给你一百万!”
男人蜷缩着,嘴里狂吐出一口血,却也结结巴巴说出了答案。
“她……她身上有、有两处红痣,一处在前胸,还有一处在耳后……”
宋浅脸色骤然僵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傅域东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如利刃插进她的心脏,将她凌迟。
“你应该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不,不对……”宋浅不安地摇着头,踉跄往后退。
傅域东眸底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凝聚,他一手擒住宋浅的胳膊,另一手撩开她的肩带,肩带下滑,露出白皙的肌肤,遍布斑驳的痕迹,全都是傅域东给她的惩罚。
最为显眼的便是锁骨下两寸一道淤青色的指痕!
可那指痕中,的确有一颗红痣。
连他都不知道的红痣!
第四章你怀孕了?
他将她狠狠甩开。
宋浅拢着衣领,脚下没有站稳,狼狈地摔在地上。
旁边的管家想伸手去扶,傅域东居高临下,冷厉呵斥:“谁敢扶!”
管家只能站住。
宋浅望向傅域东,眼底还残留着水雾。
脚踝很痛,但她的心更仓惶更难过。
他的五官轮廓比之前更为尖锐,犹如经过锋锐的刀片打磨而成:“宋浅,这就是你所说的不认识?”
他判了她死罪。
“阿浅,难道我们傅家对你还不够好么?你不止出轨背叛域东,还丧心病狂污蔑我在背后陷害你?我……我……”叶菀月像是气急了,眼皮不停地翻动着。
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傅域东脸色一变,及时扶着叶菀月,吩咐管家去请家庭医生过来。
管家应声,又狐疑地看向地上的男人和宋浅:“少爷,那少奶奶和这个男人……”
“统统给我扔出去。”傅域东深邃的眸中笼罩着一层阴霾,昭示着他的隐忍和愤怒。
宋浅,你到底有几颗心有几张面孔?
……
别墅门口,宋浅只穿着一件家居睡衣,还被傅域东撕烂了上领口。
冬日里,凛冽的风犹如刀子刮在她脸上。
她不走。
她没有家,这里是她的家。
天边突然炸开几颗惊雷。
暴雨接踵而来,拍打在她身上,她冷的瑟瑟发抖。
她拍着大门,声音在喉咙里哽咽:“傅域东,我没有出轨,那个男人在骗你……”
“我是被人陷害的!”
“你开门好不好?我求你,把门打开……”
回应她的只是越来越压抑的雷声和雨声。
大雨滂沱,她浑身被淋湿,她就在这大雨滂沱的早晨等啊等,等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等到四肢都被冻得僵硬了,那扇门还是没有开。
“你为什么不可以像再信我一次?”
……
傍晚时分,大雨将将初歇。
宋浅已经麻木了。
她跌撞着想站起来,后肩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掌。
整个人都趔趄着栽倒在地上,手腕被磨破一大块皮,小腹也有些隐隐坠痛,像是无形中有一只手在狠狠撕扯着她的身体。
她扭头看到苏然穿着月牙白的长裙款步而来,脸上带着得逞后的微笑与轻蔑:“我早说过,我是市长千金,有权有势,你有哪一点比得过我?傅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你抢不过我,不如乖乖退出。”
苏然,是叶菀月最满意的儿媳妇。
也是叶菀月迫不及待想让她离婚的原因之一。
当年傅域东从华尔街归来,正式接任傅氏集团的时候,原本叶菀月就想让两人订婚的,谁知道宋浅横插一脚嫁给了傅域东。
“是你!”宋浅蜷缩成一团捂着小腹,额头冷汗直冒:“是你安排那个男人来陷害我!”
“又怎样?”苏然眸中掠过一抹阴毒:“你跟域东结婚这么久,他应该一次都没碰过你吧?说起来昨晚让你和其他男人体验一下,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成全你。”
内心的恨意如山洪爆发。
宋浅咬牙,说着那些曾经连听都觉得羞赧的话:“谁说域东没有碰过我?难道你不知道么?就因为你的设计,昨晚域东和我不知道多快乐。”
“你……贱人!”
苏然阴沉着脸,气得一脚重重踹向宋浅的肚子。
小腹内似乎被一把带着倒钩刺的刀子扎进去又拔出来拔出来又扎进去疯狂搅动,痛得她瞬间全身抽搐,在地上翻来覆去打着滚。
下身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她痛苦地低下头去瞧,两腿之间一滩刺目的红正透过白色的裙摆蔓延开去……
苏然愣住。
“你怀孕了?”
宋浅看着鲜血不断从身下涌出,一阵比一阵惶恐。
她有了傅域东的孩子?
“医生……帮我叫医生,我的孩子……”她虚弱地抬起手,苏然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细跟碾在她的手背上,来回碾磨直至踩出一个血色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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